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紙上那三個字,整個人如遭雷擊,坐在椅子上石化了一樣。
他看了好半天,眼珠子都險些瞪了出來。
時七見他這蠢樣,不屑的輕嗤一聲。
“怎麼?有問題?”
吉姆斯這才猛地回神,壓根不搭理時七,埋頭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他珍藏的那個卷軸。
小心翼翼的展開,時七順勢瞥了眼,喲嗬,還是自己的真跡?
吉姆斯盯著真跡背面的景大師三個字看了看,又盯著時七寫下的簽名看了看,發現這兩處簽名簡直一模一樣。
他驚呼一聲,嚇得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指著時七。
“你……你甚麼時候模仿的,居然模仿得這麼像?”
“呵——”
時七知道他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景大師,不過無所謂。
做人麼,切記要低調。
緩緩起身雙手插兜,時七接著道。
“簽名給了,至於讓你和你的偶像說話麼,我說小矮人,你和你偶像一開始就認識,驚喜麼?”
“……”
吉姆斯臉都綠了。
他當初就是被這小子打得腿都廢了一條,對天發誓一定要找她報仇。
那段時間他宛如一個廢人,感覺自己的前途都快走到了盡頭。
偏偏這時候他得到了景大師的畫,畫中似乎蘊藏著力量,他那段時間幾乎痴迷。
靠著對國畫的喜愛終於走出陰影,結果現在告訴他,他的敵人亦是他的恩人!
越想越氣,吉姆斯險些吐血,一把揭起他的右褲腿,才發現裡面是假肢!
這個臭小子,把他害得不淺,現在拿了訊息就想走?
哪兒有那麼容易!
她毀了自己的夢,今天一定要讓她有命來沒命回!
掩飾住自己的殺意,吉姆斯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道。
“驚喜,怎麼不驚喜?沒想到鼎鼎大名的J先生居然還是個國畫大師,呵呵,見識了。”
時七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裡的嫉恨,量他不敢拿自己怎麼樣,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來到樓下,大眼一掃,發現客廳里居然沒有封麟他們的人影。
時七腳步一頓,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環顧四周,發現客廳裡的女傭現在也都全部不見,她猛地轉身,正好看到吉姆斯從書房裡出來。
站在她的斜對面對她揚了揚手裡的紅酒,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
“猶記得我們上次交手還是好幾年前,那時候你還乳臭未乾,當然,現在年紀也不大,可我當時被你炸斷一條腿,懷恨在心,你這麼堂而皇之的過來,我該說你是膽子大呢,還是不怕死呢?”
時七目光一凜,顯然不想和他廢話。
“他們人呢?”
吉姆斯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你要是乖乖聽話呢,他們肯定平安無事,否則麼……”
吉姆斯沒有說完,反而對一旁的女傭使了個眼色。
女傭立馬上前,遞給了時七一個藥瓶。
“喝下這支藥劑,我立馬帶你去找薄先生他們。”
時七冷笑一聲,接過藥劑。
“小矮人,你知道我的脾氣,最好別和我耍甚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