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斯就知道這小子不會信,又開啟抽屜從裡面丟了兩張照片出來。
照片上是個男人,一張臉隱沒在黑暗裡,身穿西裝坐在教堂裡。
他手裡拿的,正是時七帶來的那把槍。
“這個男人就是教父?”
“答對了。”
吉姆斯打了個響指,又把照片視若珍寶的放回到了抽屜裡。
“實不相瞞,曾經我只是教父身後的一個無名小卒,這麼多年不見,聽說教父的勢力已經遍佈歐洲,平時很少再聽到他的訊息。”
時七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狐疑。
既然這個教父神龍見首不見尾,又怎麼可能和溫夢裡扯上關係?
她百思不得其解,追問了句。
“沒辦法聯絡?”
吉姆斯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險些流了淚。
“你可真是可愛,教父甚麼身份?我想見就能見?從他的組織退出之後,他整個人就從我的世界銷聲匿跡,你要是想找他……”
說到這裡,吉姆斯頓了頓。
時七翹著腿,冷冷的睨著他。
“嗯?”
示意他接著說。
“那是根本不可能,教父就像是個謎,整個歐洲不知道有多少人找他,找他殺人,找他救命,找他借錢,可從來沒人找到過。”
時七恍然大悟,心知吉姆斯已經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再這麼問下去也無濟於事。
她微微頷首,緩緩起身。
“昂,行,本大爺知道了。”
既然那把槍是從所謂的教父手中流出來的,時七隻要問問經手了甚麼人。
所有人都查清楚,發現跟溫夢裡都沒關係,那麼就敢肯定,那個教父,絕對是抓走溫夢裡的嫌疑人。
這麼一來,她只要全力找到教父就行。
時七心裡有了自己的盤算,轉身才走了兩步。
“你不遠萬里來這裡,問教父做甚麼?”
時七回頭,看到吉姆斯一臉八卦的盯著她。
“不該問的別問,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扔下這麼一句,她身影一頓,忽然又朝吉姆斯看了過去。
“再問你一句,你曾經跟在教父身邊,有沒有聽說他認識甚麼女人?”
吉姆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是在開玩笑?能坐到那個位置,怎麼可能帶上女人這種麻煩的生物?人一旦有了軟肋,就很可怕。”
“……”
時七眯了眯眼,盯著他勾唇一笑。
對。
女人的確很麻煩,所以她七爺選擇做個男人。
見她轉身欲走,吉姆斯生怕她跑了似的,急忙招呼道。
“站住,說好的景大師的簽名……”
他話音未落,就見時七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不開口說話,大步流星來到他對面重新落座。
拿過一旁筆筒裡的一支鋼筆,在吉姆斯跟前的那張白紙上籤下了景大師三個大字。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三個字寫得龍飛鳳舞。
寫好後,時七將鋼筆扔在一旁,撿起那張紙就給吉姆斯懟到了臉上。
“如何?一張不夠,再給你多來幾張?”
吉姆斯臉都綠了,一把將那張紙給奪了過來。
“搞甚麼鬼?”
幾個字剛落下,他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