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封麟這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不安。
“不如,你再戴上人皮面具?”
時七側目瞥了眼盯著他們看的乘客。
“你覺得他會看不出來?”
封麟眉頭緊鎖,行走在道上的行家,估計對這些伎倆已經信手拈來,指不定還真的能一眼識破。
“不如你別去了,我和薄影帝去。”
時七明顯不同意。
她冷著臉,“不行,吉姆斯詭計多端,你們去我不放心,他既然是我的手下敗將,肯定對我有所忌憚,再者,咱們不是給他送東西去?”
空姐正好把他們託運的那張國畫給遞了上來,薄宴行接到手裡道了聲謝。
“就這?”
封麟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並且自打時七說出她和吉姆斯冤家路窄之後,他這眼皮就一直在跳。
“嗯?”
時七不悅。
“怎麼?看不上景大師的畫作?”
封麟一愣。
怎麼聽這小子的語氣,彷彿那位景大師是她的偶像,說不得了?
他輕聲咳了咳,急忙轉移話題。
“不是,只是擔心。”
薄宴行沉吟片刻。
“難道說你是過去求和的?”
時七面若冰霜。
“我像低聲下氣的人?”
“……”
薄宴行一噎。
小祖宗,不是讓你去低聲下氣的求人,只是找個由頭接近罷了。
不過看時七這桀驁不馴的模樣,看來這招行不通。
“我看資料寫的不是他要舉辦畫展?”
薄宴行似乎想到了甚麼。
“嗯,就在今天晚上。”
“那行,正好。”
薄宴行立馬明白了時七的意思,微微頷首。
“走吧。”
封麟也跟上,雖然不知道時七具體的計劃是甚麼,但保護這小子是他的本能。
幾人上了車,封麟拿出手機想要給贏添他們發訊息,隨時待命。
不料時七看出他的意圖,順勢將手機奪了過去。
拿在手中轉了兩圈,意味深長的開口。
“大可不必麻煩他們,既然跟我來,這次,由我保護你。”
時七說得霸氣側漏,說話的時候目不斜視,說完忽然朝他看來。
兩人四目相對,封麟終於在她清澈的眸底看到了自己,鬼使神差,他居然點頭。
“好。”
時七嗯了一聲,打了個響指,前面的薄宴行探頭朝她看來。
兩人開始商量起了晚上的行動路線,封麟時不時插兩句嘴,很快就討論完了。
開了房間,幾人稍作休息,眼看夜幕降臨,他們換身衣服匆匆出門。
“對了,免得關鍵時刻出岔子,我先看看這所謂的景大師名作。”
本來都要出發了,時七提這一句,薄宴行才想起來要檢查。
“好。”
連忙將盒子開啟,隨後從裡面拿出一個卷軸。
時七挑眉,也對著裡面的國畫產生了興趣。
“確定買的真跡?”
薄宴行頷首。
“費了我不少人力物力,還請專門的大師鑑定過。”
時七嘖了一聲。
“找大師不找我?”
薄宴行定定的看著她,忽然開始懷疑人生。
“你不是鑑寶大師麼?”
時七也不客氣。
“七爺我行行出狀元,每行都可以稱我為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