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換了個舒服的坐姿,對過去總算是有了點大致的瞭解。
“昂,你怎麼知道她沒騙你?”
溫禮皺了皺眉,看時七的眼神帶著幾絲責怪。
似乎覺得她不應該懷疑自己的親生媽媽。
“我從小是姐姐帶大的,她甚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再者,她身邊也從來沒出現過除了時磊之外的男人,就連和你分開的前夕都還在質問時磊,又怎麼會……”
時七忽然抬手打斷了溫禮的談話,似乎對這些事情不是很感興趣。
的確。
她不是當事人,對曾經的恩怨不感冒。
但溫夢裡這個生母,時七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到。
一方面是血緣,另一方面因為她是舅舅的姐姐,外婆的女兒,以及原主的母親。
“舅舅甚麼時候有空,那把槍……”
溫禮恍然大悟,知道時七要幫忙找人,當即喜上眉梢。
這個大外甥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有她參與進來,肯定事半功倍。
“我晚點讓你舅媽給你拿來。”
話音剛落,外面正好響起一陣敲門聲。
“老公,我進來咯?”
是陳念回來了。
舅甥倆心照不宣的遞了個眼神,他這才開口。
“好。”
幾人一起吃了個飯,溫禮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時候也不早了,老婆你送送小七和封少他們。”
時七一想到明天的手術,今晚的確得回去好好休息,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幾人剛走,溫禮這才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出去。
“報警?報甚麼警?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自己解決?”
“嗯,你給我找幾個亡命徒,價錢好談,把人給我綁出來。”
對面聽到這話險些嚇尿了。
“溫……溫總,我沒聽錯吧?”
溫禮和和氣氣的笑了笑,眼鏡下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對面一聽到這憨厚的笑,立馬就以為他剛才是在說笑。
豈料下一秒,溫禮就咬牙道。
“看來我以前的確很窩囊,好不容易搞回事兒,竟然以為我在開玩笑?”
“溫總,不敢不敢……”
“不敢?這事兒你去辦,最好神不知鬼不覺,我要讓他知道,我溫禮,再也不是曾經溫馴有禮的人。”
“好。”
與此同時,樓下的時七已經和封麟上了車。
才剛坐穩,時七就問道。
“真有專家過來?”
封麟後知後覺,瞥見時七興致勃勃,禁不住調侃。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時七還納悶。
“我會,找甚麼專家?”
封麟點頭,哭笑不得。
“是是是,我說的專家不就是時大少麼?”
時七早就猜到了,聽他親口說出來,心裡也有了個底。
“學校是不是快開學了?”
封麟忽然這麼一問,時七才恍然大悟,寒假居然就這麼過了?
“昂,快了。”
看封麟一臉若有所思,時七問。
“你準備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
時七看向窗外,車窗上倒映出她有些遊離的眼神。
“封莫邪。”
封麟不以為意。
“找,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時七頷首,中肯的嗯了一聲。
“也對,封少神通廣大,不如咱們合作如何?”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