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的做法不都把孩子給趕出去麼?
溫禮一時間也弄不懂時磊的腦回路了。
“那她人?”
時七沉吟片刻,既然溫禮作為舅舅都一無所知,想要了解真相,只能找到原主親媽。
可問題是,自打五歲被送到時家,溫夢裡就不知所蹤。
這麼多年,沒有任何信件,沒有電話,也沒有口信。
時七不知道她的下落,就連溫禮這個親弟弟,外婆這個親媽都不知道。
溫禮一聽時七這麼問也很頭疼。
“我也不知道。”
他一臉沮喪,壓根就不像裝的。
“並且這麼多年,你媽媽下落不明,我們也用盡了各種辦法尋找,始終杳無音訊。還想著你現在有出息了,你媽媽的事情轉交給你……”
“有甚麼線索?”
溫禮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時七接過去。
他愣了下,險些沒反應過來,本以為這小子記恨姐姐呢。
畢竟當初,姐姐也沒怎麼和孩子商量,就把小七送了過去,現在她能夠不計前嫌的幫忙找人,實在很意外。
“線索麼,只留下一把槍。”
溫禮邊說邊回憶。
“當時還以為姐姐遇害了,專門去報了警,可一直都沒有噩耗傳來,警察局那邊也只是報了個失蹤。”
“失蹤?”
“嗯,並且,她消失得有些蹊蹺,其實,姐姐當初把你送回時家也是有原因的。”
時七點頭,面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起身來到沙發上落座,微微頷首示意溫禮接著說。
“以前姐姐和時磊剛訂婚,時磊對姐姐很好,姐姐也挺依賴他,本來挺讓人羨慕的。
後來時磊不知不覺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姐姐愛答不理,生你的時候也沒怎麼過問。”
“嗯?既然有婚約,那時磊後面怎麼還和張茵結了婚?”
時七不太習慣說媽媽兩個字,即便在心裡練習了很多次,還是沒辦法說出口。
乾脆把這兩個字直接省略,好在溫禮能聽懂。
他皺了皺眉。
“生下你後,兩人沒有舉辦婚禮,反而還取消了婚約。姐姐也無可奈何,直覺是時磊變了心,我們也認為都是時磊的錯。”
時七眯了眯眼。
“所以現在不是時磊的錯?”
溫禮嘆了口氣。
“孰是孰非已經不重要了,那時候姐姐天天以淚洗面,我敢肯定她不是一心二用的人,可你又不是時磊的孩子……”
溫禮到後面都無法說服他自己,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髮。
“既然水火不容,怎麼還把我送進火坑?”
時七目前只剩下這唯一一個疑問。
畢竟溫夢裡不在,她和時磊之間的恩怨也無從知曉。
自己到底是誰的孩子也沒個根據,再加上時磊都被矇在鼓裡,目前只有溫夢裡是關鍵。
溫禮嘆了口氣。
“或許時磊對姐姐因愛生恨,可能很早就知道你不是他孩子,哪怕和姐姐分開也念念不忘。
那時候好像也有人在找你們母子,姐姐沒辦法,只好把你送回時家避難。”
頓了頓,似乎擔心時七胡思亂想,溫禮還擺了擺手道。
“你別誤會你媽媽,她那時候一直以為孩子是時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