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落下的瞬間,來人一腳踢上大漢的手腕。
胳膊一麻,哐噹一聲,手裡的刀子也應聲而落。
大漢似乎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猛地後退兩步,面色猙獰的看向身後。
來人一個後空翻後穩穩落地,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
薄宴行抱緊懷裡的少年,看到來人的瞬間渾身一僵。
他沉著臉大步上前,“小七,你怎麼來了?”
時七揚了揚眉,瞥了眼他懷裡的少年。
“無論如何我也是你師傅,看你被人下黑手,還能坐視不理?”
大漢聽不懂他們說的華語,只能咬牙切齒的乾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少年看到時七,面上頹敗的神情彷彿春風化雨。
薄宴行繃緊下巴,小心翼翼的將少年放了下來。
他實在是太瘦了,摸起來就像摸了把骨頭。
“我來代替他和你比如何?”
時七看著大漢,放蕩不羈。
大漢暫時也沒有繼續進攻,“這你得和我們的老大說,和我說,不管用。”
言罷,他揮舞著手裡的刀子就朝少年衝了過去。
薄宴行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少年拽開,躲開了大漢的攻擊,時七挺身上前,擋在了兩人的身前。
“你帶他走,這裡交給我。”
薄宴行不同意。
“不行,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們破壞了這裡的規則,得趕緊離開。”
時七眯著眼睛,當著幾人的面掰了掰手指。
咔嗒咔嗒的聲音響起,清脆悅耳。
她側目,“你們先走,我墊後。”
薄宴行還想繼續拉扯,時七可沒那個好脾氣。
“大老爺們磨磨唧唧,還不滾?”
少年面色一白,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薄宴行無奈之下只好點頭,抱著少年大步後退,隨後轉身離開。
攔在出口的保鏢剛拔出槍,觀眾席上不知道是誰射了兩個飛鏢過來。
撲哧兩聲。
飛鏢插進脖子裡,兩個保鏢當場斃命,濺了那少年一臉血。
薄宴行生怕給他留下陰影,鎮定自若得安慰。
“別害怕,我是你姐姐的委託人。”
而這邊的時七則是俯身上前,眨眼間手裡多出那根玄鐵鞭。
她甩了甩,啪啪兩下,鐵鞭在地上打出兩個小坑。
大漢獰笑一聲,揮舞著刀子衝過去。
時七勾唇,下蹲起跳,一鞭子甩出去,蛇形一般的就纏住了大漢的脖子。
她再繼續飛身上前,一個翻身騎在了大漢的肩膀上。
脖子一陣刺痛,呼吸不順暢,大漢嚇得急忙伸手去抓鐵鞭。
時七手中一扯,大漢下意識的後仰,就像是一頭被她駕馭的猛獸。
無頭蒼蠅似的在場子裡亂轉,揮舞著雙手踢著雙腳,可怎麼也抓不到那小子。
“老大!”
觀眾席上的墨白一聲驚呼,指了指下面的時七。
“臥槽,那小子要幹甚麼?”
封麟早在時七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蠢蠢欲動,此時聽到墨白這麼一問,他只覺得內心煩躁不已。
“閉嘴!”
墨白縮了縮脖子,委屈的看向贏添。
老大這是怎麼了?
他沒做錯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