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皺了皺眉,把名單遞到身邊一個保安跟前。
“這小子確定成年了?”
保安探頭看了眼,當即點頭。
“這位少爺,你看年紀不能只看體型,那我還覺得你沒成年呢。”
“……”
時七不準備在年紀上花費時間。
“他對手是誰。”
保安指了指名單上那個渾身肌肉,身高體重差不多能和相撲選手媲美的大漢。
“就他。”
時七嗤笑。
“這公平?”
保安訕訕的摸了摸鼻尖。
“這位少爺,暮日島最缺的就是公平,有噱頭就成,要不是差距這麼大,會有這麼多觀眾?”
他說著順勢抬手指了指,時七瞥了眼,才發現座無虛席。
此時鬥獸場的鐘聲敲響,比賽已經緩緩開始。
他們這塊站著的都是買不到票的‘窮鬼’,所有人探頭探腦的朝下面看。
不僅看不清楚,並且其間夾雜著各種難以言語的味道。
時七沒想到自己有天會淪落到這個地步,環顧四周,琢磨要怎麼擠出去。
“老大!”
內克不知道甚麼時候坐到了最後一排的一個座位,對她揮了揮手,迫不及待的招呼。
“過來,快過來。”
時七連聲說著借過,來到內克身邊。
他指了指身邊的座位,“老大,快坐。”
內克起身讓座,一把按住時七的肩膀,想把她給按坐下去。
“不必,我靠在椅背上就行。”
她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這小子估計搞到這個座位很費勁,就不佔便宜了。
“那怎麼行?”
內克看了眼面前這個比他矮比他瘦的師爺,當即就拒絕了。
“來的時候師傅一定要我照顧好你,我怎麼能委屈你?”
不等時七反應,內克固執地讓她坐下,還偷偷的附到她耳邊小聲道。
“實不相瞞,我覺得封少太小氣了,我記得他以前對師爺你挺好的啊?怎麼換張臉就這樣?”
“???”
時七心下嗤笑。
“他對我好?”
怎麼一個二個都這麼說?
內克點頭。
“好啊,一般人,你看封少鳥都不鳥,看看他對我的態度就知道,再看看對你?”
“……”
時七回想了下這段時間封麟對她的態度,的確和以前有很大的區別。
難不成他對自己真的很特殊?
“開始了開始了!”
時七的思緒被群眾的歡呼給拉了回來,她收斂心神,看向下面的薄宴行。
“師爺你認識那男的?”
“嗯,我徒弟。”
內克一驚,指了指薄宴行。
“你確定?那……”
“那是你大師伯。”
“……”
內克震驚過後,又喜滋滋的搓了搓手。
“晚點我要去套個近乎,也不知道師伯給不給我點見面禮。”
鬥獸場所謂的比賽,其實就是人性的廝殺。
雙方手裡只有一把小刀,必須殺了對方,勝利者才能離開。
限時十五分鐘,規定時間內,沒有勝出者,雙方都會被處死刑。
內克聽後倒吸了口涼氣,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我感覺這比賽就是為了滿足有錢人的惡趣味。”
“昂,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