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克再怎麼,也還是純情小火雞一隻。
只聽得他面紅耳赤,禁不住抬手將他們給推開。
“去去去,都聊的甚麼玩意兒!”
他師爺才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
人家肯定是有別的事情要辦,不得不跟著那位姐姐走。
內克努力說服自己,雖然這個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這邊的時七跟在女人身後繞過甲板,來到輪船上最為豪華的包廂。
不少黑衣人守在門口,看到女人過來紛紛打了個招呼。
“嬈姐。”
雪嬈嗯了一聲,隨後牽著時七走了進去。
包廂裡一眼掃過去,時七隻認識一個墨白。
聽到門口的動靜,墨白抬眼看來,發現是雪嬈,面上一喜。
彎著眉眼,立馬笑得人畜無害。
“雪嬈姐姐。”
雪嬈頷首,把身後的時七亮了出來。
介紹道,“這是姐姐今天相中的弟弟,這兩天麻煩你多帶帶。”
對於雪嬈的豔情史,墨白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她居然一點都不挑。
她身後那小子,也就是長得好看了點,身材也太單薄了,個子也不高。
這要在床上,能堅持一個回合?
時七見墨白盯著自己打量,乾脆大大方方的等他看。
她倒要看看這小子能不能認出自己。
可惜的是,墨白眼裡閃過一絲嫌棄,似乎並沒有認出來。
面上還笑得很燦爛,對雪嬈樂呵呵地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雪嬈姐姐吩咐的事情,我一定給你辦到。”
雪嬈嗯了一聲。
“我現在先去封少那邊領命,你給我招待好了。”
等她人一走,墨白噌地一下站起身,摸著下巴圍繞時七轉了兩圈。
嘖嘖有聲,“你叫甚麼?”
時七避免被認出來,聲音也做了點處理,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可和原本的總歸不同。
“跟你有關係?”
時七吊兒郎當的來到沙發上落座,身上還穿著保鏢特有的服裝。
帥氣中多了幾絲凌厲,往身後一靠,邪邪的睨著他。
墨白愣了下。
忽然覺得這小子這張臭拽臉有些熟悉,時七?
不能啊!
那小子壓根就沒來。
那天晚上她和老大莫名其妙冷戰後,他跑去向老大解釋那口紅印的由來,沒想到捅了馬蜂窩,當即就被罰去面壁思過了。
要不是今天出海,他可能現在還被關在小黑屋裡。
想來想去都是時七那個臭小子的錯!
每次遇到她都沒甚麼好事。
越想越氣,自然就把怒氣遷怒到面前這小子身上。
誰讓她和時七都有同樣的臭拽臉,還有同樣囂張的語氣。
“怎麼沒關係?”
墨白嘿了一聲,一屁股就坐在了桌上。
“跟我在這裡傲甚麼傲?真以為雪嬈姐姐帶你回來你就高人一等了?信不信我分分鐘……”
話音未落,時七忽然桀驁的朝他揚了揚下巴,還特意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臉。
欠揍兩個字明晃晃的寫在她臉上,就差她親口求打了。
“你!”
墨白氣得不行。
“不帶我在這附近轉轉?”
時七眯了眯眼,這種豪華遊輪,可不是隨時都能上的,摸清這裡的結構,到時候也好撤。
墨白切了一聲。
“你誰啊?帶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