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的髮型真的很帥嗎?
可……
可他是寸頭啊!
難道這位小哥哥喜歡寸頭?
越想大高個越是開心,猛地抬眼想要和時七更深一步交流,結果定睛一看,對面哪裡還有人?
此時的時七已經不悅地出了餐廳,頂著一張臭拽臉,嚇得內克都不敢跟上。
所以……
師爺剛才是被一個爺們給惦記了。
他好想笑。
只是還沒等他笑出聲,耳邊傳來一聲驚呼,內克一抬頭,看到時七撞到了一個女人身上。
女人穿著一身旗袍,手裡還拿了一杆煙槍。
煙槍上吊著一個菸袋,金絲線做成的,晃晃悠悠,抓人眼球。
女人更是一頭嫵媚的大波浪,垂在一側肩頭,小巧瑩白的耳垂上戴著兩顆珍珠耳釘。
旗袍開叉到大腿根,腳踩十五厘米高跟鞋,一雙腿又長又直泛著光澤。
胸口的盤扣即便扣得嚴嚴實實,可那呼之欲出的飽滿仍舊是沉甸甸,直叫人看了一眼就忘不了。
時七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撞上去,直愣愣撞進女人的胸裡。
迎面撲來一陣馨香,時七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棉花裡。
柔柔軟軟,悶得她險些無法呼吸。
“嗯?這是哪裡來的小弟弟?”
女人不開口還好。
一開口,成熟的聲音溫柔而不失鋒利,上揚的桃花眼盯著時七那麼一掃。
這要是別的男人早就已經雙腿發軟,渾身無力,魂兒都快被勾走了。
可她面前的是時七,對視上女人紅果果引誘的眼神,她不為所動。
反而還一本正經的後退兩步,抬手扇了扇風。
顯然不太習慣她身上馥郁的芳香,當即皺了皺眉。
“哦,這裡的保鏢。”
少年乾淨淡漠的聲線裡,最是放蕩不羈吸引人。
女人微微頷首,晃了晃菸袋子,上前伸出塗滿了紅色指甲油的十指,緩緩搭在時七的肩上。
“有沒有興趣跟姐姐走啊?”
時七當然沒興趣。
拒絕的話剛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到女人紅唇輕啟道。
“正好今晚有場賭局,小弟弟願不願意來當姐姐的吉祥物?”
時七心思一動。
看這女人不像是隨隨便便的下屬,保不齊和封麟有甚麼關係。
她所說的賭局,肯定封麟也會去。
當即微微頷首,答應下來。
“好,我和你去。”
女人面上閃過一絲果然如此,拉過時七的手,牽著她離開。
天知道時七是耗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折斷這女人的手。
往常封麟也拉過她的手,她有這麼抗拒麼?
應該是……
有吧。
“靠,老大,你就這麼走了?”
被丟下的內克留下委屈的淚水,一臉寬麵條淚。
時七揚手,示意他不要擔心。
內克唉聲嘆氣,心想師爺怎麼就那麼好色呢?
那女人不過就是豐滿了點,成熟一點,漂亮一點,性感一點,魅惑一點,她怎麼就被勾走了呢?
後面目睹整個過程的保鏢們齊齊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紛紛一臉憧憬,恨不得一腳踢開時七自己取而代之。
“唉,兄弟,你大哥今晚豔遇去了,你就跟著我們睡冷冰冰的床吧?”
“就是,不像你老大那麼牛逼,一來就被頂級大美女看中了。”
“聽說那女人超級騷,功夫了得,今晚保證把你大哥伺候得舒舒服服。”
“……”
說著說著,話題朝著不可描述的方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