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姝說的都是真的,於情於理,他應該和時烽他們聯手。
可一想到時七對自己的偏愛,他又實在不想背叛大哥。
面色慘白,正當時鈺內心天人交戰之際,張茵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兒子,你傻了啊,只要毀掉時七,我們家就太平了,你看看自打那個災星迴來,我們家就成甚麼樣了?”
張茵拍著時鈺的肩膀,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再說了,那野種小時候就是你給推下樓梯的,你確定她不會記仇?要是真的原諒你了,怎麼會看到我們家落難也不管?”
邊說,張茵邊抹眼淚。
“實不相瞞,咱們家的別墅也已經被抵押出去了,要是公司再拿不回來,你就等著睡大街。”
時鈺此時就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前方,就是不開口。
張茵繼續道,“還有,你以為她真的是時家的孩子嗎?她的確是野種,不過不是你爸的。
你爸替他的初戀女神養了這麼多年的野種,在她身上付出的精力和金錢數不勝數,你看看她有心疼過你爸?
還不是把我們當成仇人,兒子,時七她就是個沒有心的冷血動物,你好好看清楚誰才是你的家人!”
“夠了!”
時鈺實在聽不下去了,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
一方面是自己崇拜至極的大哥,一方面是自己的親生爸媽。
他抱著頭痛苦的蹲在地上。
見他這樣,張茵也很是捨不得.
雖然她不知道時七那個賤人做了甚麼收買她兒子。
但是她知道時鈺雖然沒心沒肺,可只要是認定了一種關係,他就會永遠維護到底。
“二嬸,我看不如把堂弟關起來吧?要是他明天出去報信毀了咱們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
張茵一怔,顯然捨不得。
沒想到時鈺忽然朝著他們伸出雙手,目無焦距,認命了。
“把我綁起來,我怕我忍不住。”
妥協的聲音有氣無力,更有對自己的踐踏和自責。
時姝見狀心下冷笑。
說甚麼忍不住,還不是已經在金錢和時七之間做出了選擇。
這樣才對,聰明人才會選擇金錢。
揚了揚眉,她重新戴上手套。
“二嬸,把他關起來吧。”
張茵誒了一聲,果真就開始招呼樓下的傭人。
而時姝則是心情大好的轉身進了時七的房間。
一想到明天那個賤人就會被他們抓住,時姝血液沸騰。
到時候要怎麼折磨她好呢?
時七的房間很整潔,似乎自打她走了之後,這裡就沒人來收拾過。
她輕嗤一聲,本想就這麼轉身離開,又彷彿冥冥中有甚麼在牽引。
她緩緩來到時七的書桌跟前,拉開抽屜,頓時一張樂譜出現在眼前。
扁了扁嘴,她還以為是哪位名家的作品。
誰知道順著譜子感受了一下,她忽然眼睛一亮。
嗯?
沒聽過的曲子?
時七自己寫的?
不可能!
那個賤人怎麼可能寫出這麼牛的曲子?
指不定是在哪兒偷的吧?
時姝轉了轉眼珠子,立馬就將譜子給收了起來。
不管時七是怎麼拿到的,反正現在歸她了。
好在她也是界內比較聞名的鋼琴天才,作出一首震驚世界的曲子不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