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磊點點頭,時錦早就打電話過來給他告過狀了。
“既然知道,你對你那個逆子怎麼看?”
時磊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就見時烽順勢在他家沙發上落座。
旁邊的時星漾也跟著坐下,三足鼎立。
“只要有那小子在的一天,咱們家就別想翻身,你可別忘了,現在整個公司的最大股東還是那個野種。”
時磊大概知道了大哥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時星漾也跟著搭腔,“二叔,關鍵時刻要狠心啊,你看你當初因為心軟收留了時七,導致我們家現在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爺爺知道後都快要氣死了。”
提起自己那個年事已高的老爸,時磊有些動搖。
時烽父子倆對視一眼,繼續趁熱打鐵。
“更何況,那野種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還另說呢……”
時烽若有所思的一句話,頓時就勾起了時磊心中那些隱秘的往事。
他臉色一變,當即就怒了。
“大哥,我的家事好像不需要你操心吧?”
時烽一看他生氣了,立馬解釋。
“我也是為了你好,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初是誰從你手中搶人?”
時磊面色鐵青,身側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始終沒鬆口。
幾人的談話被樓上的時鈺聽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時磊說好明天邀約時七肯定沒甚麼好心思。
可要是被大伯他們說動了,大哥若是來赴約,指不定會被他們一網打盡。
畢竟大哥再怎麼厲害,那也是肉體凡胎。
咬了咬牙,想到自己獻寶的給大哥打電話邀約,到時候卻親手把大哥送進虎口,時鈺就面色一白。
急忙轉身摸出電話給時七重新打過去,明天的飯局她不能來!
“你這是幹甚麼?”
時鈺正在翻通話記錄,手裡的手機忽然被抽走。
他猛地回頭,發現時姝不知道甚麼時候立在了他身後。
手裡拿著他的手機翻了翻,咬牙切齒的問。
“怎麼?你準備給時七打電話報信啊?”
時鈺沉著臉想要把手機給搶過來,沒想到時姝猛地後退兩步,躲過了他伸出來的手。
“堂弟啊堂弟,你可真是執迷不悟,你知道時七把我們害成甚麼樣麼?”
時姝目眥欲裂,激動的把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給取下,露出那個被小刀插過的傷疤。
“看到沒有,這都是拜那個賤人所賜,還有我的鼻子,毀了,都毀了!我的夢想,我的未來,都毀了!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時鈺瞳孔一縮,盯著時姝手上的疤痕看了看,他知道時姝學的就是表演系。
如果她手上留了疤痕,鼻子也毀了,估計這輩子和演戲無緣。
這些都是大哥乾的?
“她還成了公司的最大股東,我哥的手也是她乾的,就連我們公司想要東山再起都是她萬般阻撓。”
時姝冷笑,打量面前被真相嚇到的時鈺,又抬手指了指下面的時磊他們。
“時家努力了這麼多年的基業,就要斷送在那個野種手上,你確定要站在他們那邊?”
時鈺張了張嘴,現在腦子裡亂成了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