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好燙……”
口中不停唸叨,那張大臉立馬就紅了,隱隱看到起了好幾個泡。
寧蔓他們都沒反應過來,自然沒有人遞紙巾。
周邊的服務員也被嚇得愣在原地,都忘記了上前詢問。
時七猖狂的挑眉。
“怎麼?剛才不是挺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如何?碗裡鍋裡的都很燙吧?”
孫少現在疼得恨不得立馬暈過去,哪裡知道時七在說甚麼?
倒是一起進餐的寧夫人回過神來,黑著一張臉指著時七問。
“你……你瘋了?你知不知道孫少是誰?我們好好的吃飯,你幹甚麼跑過來搗亂?服務員,服務員,還不報警?”
她站起身,拉長了脖子找服務員,粗聲粗氣的喊。
時七想也不想的一把將她推開。
“我說這位夫人,這傻逼和你大女兒相親,背地裡騷擾你二女兒,這種垃圾,你也敢把你女兒嫁過去?”
寧夫人面上閃過一絲錯愕,看了眼像小丑一樣蹦達的孫少,再看了眼沉著臉的寧笑。
短暫的思考過後,乾脆指著她就罵。
“騷擾?還不是你這丫頭故意勾引的?我們蔓蔓和你有甚麼仇啊?你要這麼針對她?在家裡搶她吃的玩的,出來了還要搶她未婚夫,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時七皺了皺眉。
得,感情這還是位後媽?
她剛才那番話,算是餵了狗。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這個狐狸精!”
寧夫人咬牙切齒,抬手朝寧笑打過去,還沒碰到她一根頭髮,就被人抬腿一腳踹開。
砰地一聲,她都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坐墩坐在了沙發上。
時七一把將寧笑拉到身後,拍了拍手,囂張的勾唇。
“原來是個惡毒後媽?”
寧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剛準備起身再和時七理論,寧蔓眼疾手快的起身把她拉住。
時七這小子邪性得很,在她手上討不到好處,最好別和她硬碰硬。
可孫少不知道啊!
臉上被燙出了水泡,他氣瘋了,恨不得立刻將時七打死餵狗。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把她抓起來!”
孫少指著時七,聲嘶力竭的對服務員們吼道。
可剛才目睹了時七的暴力行徑,誰敢啊?
“哦?想抓我?”
她慢條斯理的拿起餐桌上切牛排的小刀。
早就見識過她玩刀的手段,寧笑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生怕時七教訓孫少後會有麻煩,她輕輕扯了扯時七的衣襬。
“時七同學,算了,別和狗計較。”
時七揚眉,當著眾人的面,抬手揉了揉寧笑的腦袋。
一記冷眼睨了眼在座的三個人,薄唇輕啟,放下狠話。
“寧笑,是我時七的人,以後誰敢動她,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寧夫人聞言冷笑,覺得時七簡直就是在放屁。
禁不住揶揄道,“你?你誰啊?我認識你?”
時七轉了轉手裡的小刀,微微側身,朝寧夫人看來。
“鄙人不才,我麼,正是這青雲大飯店的老闆。”
寧夫人瞳孔一縮,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反應過來又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老闆?你做夢……”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寧夫人一臉驚懼的看到,時七捏著小刀輕輕那麼一甩。
刀尖泛著森冷的寒光,直直的插入了孫少的大腿。
“啊啊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孫少捂著大腿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