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釣多久?”
封麟像門神一樣立在時七身邊,黑著一張臉,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反正應該沒人敢靠近。
“昂,再釣半小時。”
“不是要去洗漱?”
時七這才想起這茬,低頭嗅了嗅身上的衣服,好像有點味道?
臉色一黑,時七立馬起身,對座位點了點下巴,對封麟吩咐道。
“交給你了,釣魚總會吧?”
封麟會乖乖的坐在這裡?
那是不可能的。
他目光一凜,看向一旁的顧之勉。
“會?”
“……”
顧之勉一噎,不是吧?
這麼大太陽,讓他在這裡坐著釣魚?
又不是誰都像時七一樣曬不黑。
他要是曬一天,估計立馬變非洲人!
“封少,我……”
封麟眯了眯眼,面色不改。
“嗯?”
“會!”
顧之勉咬牙,險些咬到自己舌頭,不會能咋地?
不會也得會啊!
時七嘴角一抽,見顧之勉那委屈樣,她非但沒覺得心疼,反而覺得好笑。
勾了勾唇,轉身就走。
封麟急忙跟上,冠冕堂皇的開口。
“我剛去過,給你帶路。”
時七心想我在這裡長大,還需要你帶路?
可看到封麟那神氣的表情,她又狠不下心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顧大爺家,都說顧家一溜的殘疾,顧大爺也不例外。
從小耳朵就不好使,時七見到他都懶得說話,費勁。
“哎呀,這是小七啊!”
偏偏顧大爺自己搭腔,時七還沒來得及告訴封麟別和耳背的人墨跡,兩人還聊起來了。
“呀,這小夥子長得可真俊啊!你叫啥名兒啊!”
“封麟。”
顧大爺一愣,“風流?怎麼叫這個名兒?聽起來就不是正經人。”
封麟沉默了。
到底是他的普通話不夠標準,還是這個老人家耳力不行?
“不是,錯了……”
“臭臭?”
顧大爺哈哈大笑,樂得拍了拍手。
“這個名字好,賤名好養活,像我家顧之勉,大傢伙都叫他狗剩。”
“……”
封麟乾脆不說話了。
得。
大爺你自己陶醉吧。
時七憋笑險些憋出內傷,回頭看到封麟一張臉黑得堪比鍋底,她抿了抿唇,抬手拍上他的肩膀。
“行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臭臭。”
最後兩個字,時七還故意上挑尾音,揶揄味兒十足。
封麟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時七拉過來一陣毒打。
你問打哪裡?
自然是打屁股!
顧大爺關鍵時刻還插刀。
“臭臭,你認識狗剩嗎?”
封麟咬緊牙關,堅決不開口。
顧大爺愣了下,恍然大悟的嘟囔。
“難道是個結巴?”
“……”
顧之勉這一釣魚,直接就釣到了日薄西山。
時七帶著封麟在顧大爺家蹭了三頓飯,吃飽喝足。
正在院子裡遛彎,抬眼就看到顧之勉提了桶魚過來。
“又去釣魚了?”
時七探頭看了眼,發現這桶裡的魚怎麼這麼眼熟?
顧之勉被曬得都快冒煙了,短短几個小時人就黑了一個度。
此時聽到時七這麼問,他好想哭。
“我壓根就沒回來。”
時七一驚。
“這麼喜歡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