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笑一聽,立馬擺了擺手。
“不不不,時七同學,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時七揚眉,心知這丫頭是擔心自己。
意味深長的勾唇,側目睨了眼身畔的男人。
“我和他認識。”
“啥?”
寧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頭。
男人面上帶著耐人尋味的笑意,在寧笑看過來之際,附和的點頭。
“不錯。”
寧笑瞪圓雙眼,整個人都傻了。
“認……認識?”
“昂。”
時七對著門口點了點下巴。
“所以不用擔心我,正好我有點事和他商量。”
那意思就是,讓你走不是因為護著你,而是你在這裡不合適。
寧笑頓時放心下來,只要沒麻煩就行。
既然二人都認識,那男神肯定就不會吃虧。
“那……那我就先走咯,時七同學要是有需要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寧笑一步三回頭的晃了晃手機,忐忑不安的出了門。
目送她消失在視線裡,時七這才雙手一撐,順勢坐在了身後的陽臺上。
晃了晃長腿,若有所思的問。
“回來多久了?”
沒有外人,只見薄宴行面上的神情從當初的高高在上,變成了難得的畢恭畢敬。
看時七的時候,眼神也變得溫柔不少,仔細看,還帶著幾絲寵溺。
“不到半個月。”
時七揚眉,顯然有些不悅。
“現在才來找我?”
薄宴行眼裡閃過一絲為難。
“家裡事情比較多。”
時七沒有不依不饒,視線越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病床上的那小子。
“真是你弟?”
薄宴行眸底閃過一絲森然。
“堂弟。”
時七恍然大悟。
“誤打誤撞,救了你們薄家的人,真是緣分。”
薄宴行嗯了一聲,盯著時七漫不經心的側臉不知道在想甚麼。
一時間兩人都沒開口,沉默半晌後,兩人又同一時間開口。
“你先說。”
薄宴行讓了步。
時七嘖了一聲,有意無意的盯著他打量。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於直白,薄宴行眸底還閃過一絲緊張。
刻意的轉移了下注意力,就聽到時七眯眼問。
“好像自打我收你為徒,就沒聽你叫過我一聲師傅?怎麼?看不上?”
薄宴行眸色晦暗,客氣的笑著否認。
“怎麼會?我這一身本事都是你傳授的,怎麼會看不上?”
時七單手支著下巴,輕飄飄的看著他。
“所以?”
薄宴行有些無奈。
“你比我小了好幾歲,有些尊敬體現在舉止上就行了,至於言行,大可不必。”
時七嗤笑。
也就薄宴行敢在她面前叫板,這要是碰到秦厭那個不爭氣的,她估計一腳就踹過去了。
“行。”
時七從陽臺上跳下,雙手插兜作勢要走。
薄宴行神色一變,急忙抬手攔住。
“這兩小子怎麼回事?”
“哦,那小子揍了你弟,我因為別的緣故又揍了他。”
“……”
薄宴行鬆了口氣。
“我知道了。”
眼看時七又要走,他立馬跟上。
“我送你,正好有個單子想跟你細說。”
時七腳步一頓,險些以為自己幻聽。
回頭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薄家小少爺,“你不等他醒?”
薄宴行率先拉開門走在前面帶路。
“他皮糙肉厚,不打緊。”
“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