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眸底閃過一絲戲謔,就那麼定定地看著他。
校長一顆心猛地下沉,瞪了眼時七以示警告,硬著頭皮迎了出去。
“薄家主,怎麼勞煩你親自來一趟?薄小少爺,我這邊會處理好。”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了過來,在校長的帶領下來到時七他們跟前。
居高臨下瞥了眼身邊的少年,似笑非笑的問。
“怎麼處理?找替罪羊?”
校長臉色一變,立馬就否認。
“薄家主,就是這小子打了人,那邊兩個學生倒地不起,只有她完好無損,肯定是她!”
時七嘖了一聲,顯然對這個推測很不滿意。
“難道我就不能被欺負然後反殺?”
“……”
校長盯著時七這個小身板看了眼,一下子沉默了。
說她弱雞,偏偏她又打了那兩人。
你說她是強者,可反殺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怎麼就那麼滑稽?
“不是她。”
男人篤定的說出這麼三個字,抬腳就要朝雜貨間過去。
正巧醫護人員也趕到了,衝在他前面,率先一步將兩個暈過去的人抬了出來。
遠遠的掃了眼兩張臉,一看就知道薄小少爺受的是外傷,而那個副會長,則是內傷。
外傷看起來嚴重,實則都是皮肉傷。
內傷看起來沒甚麼,傷的卻是脾臟。
“先送去醫院,等二人醒來我再審訊。”
男人這麼一吩咐,校長急忙點頭,招呼醫護人員將兩個傷患直接送去了校醫院。
時七也不著急走,看他們都跟了上去,也帶著寧笑緊隨其後。
“時七同學,這裡沒有咱們甚麼事兒,是不是可以走了?”
時七雙手插兜,心不在焉的點頭。
“你有事你先走。”
寧笑皺了皺眉,心想這不是男神的作風啊?
她不是一向最不喜歡沾惹是非了嗎?
今天怎麼一反常態啊?
“我……我還是跟著時七同學吧。”
兩人都一路過來的,半道走了算怎麼回事?
這不是不講義氣麼?
一行人來到校醫院,醫生一系列檢查後,確定二人都沒甚麼大礙。
只是副會長可能要在醫院躺個把月,傷勢比較嚴重。
“能推測大概甚麼時候醒來麼?”
校長急得不行,生怕得罪了人。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晚上肯定能醒來。”
校長鬆了口氣,“行。”
回頭看了眼跟上來的時七,還挺滿意。
“知錯就改,不錯。”
“他都說不是我,怎麼還讓我背黑鍋?”
時七指了指身旁的男人,雲淡風輕的模樣,氣得校長險些口吐芬芳。
薄家主又不是偵探,他大發慈悲說不是你,你還真信?
那我說是你,你怎麼不承認?
男人側目看來,正對上校長隱忍不發的眼神,微微頷首。
“校長若是沒事可以先走,等我弟弟醒來,我會親自審問。”
頓了頓,他又看向時七。
“至於二位,麻煩先等候片刻,我薄宴行絕不仗勢欺人,不是你們的錯,絕對會客客氣氣將你們送回去。”
時七順勢後退兩步,靠在陽臺上,瞥了眼神情忐忑的寧笑。
“我留下足夠了,讓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