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雙手撐地想要起身,結果試了兩下都以失敗告終。
他臉色鐵青,牙關咬得很緊。
“呵——”
時七一聲冷笑,小虎牙閃過一絲暗芒。
夏日炎炎,眾人居然都察覺到了一絲陰森。
“不說?”
她挑眉,乾脆抬腳輕輕的踢了踢寸頭。
“既然不說,你是他們的老大,那就是你打的時鈺?”
寸頭還是不吱聲,時七乾脆俯身,一把捏著他的衣領將他給提了起來。
“道歉。”
時七轉向時鈺。
被她提著的寸頭脖子被勒得不行,一張臉漲得通紅。
努力想要掙脫,掙扎了半天也是無用功。
一米八幾的大漢,被時七拎在手裡,居然就跟雞崽似的。
鐵門前的沐染捂著小臉羞得耳根子通紅。
時七同學好帥!
她恨不得現在就和她原地結婚!
被拒絕的難堪和時七的帥氣比起來,不值一提。
“有骨氣。”
等了半天,寸頭就算是勒死也不開口。
時七有些不耐煩,乾脆鬆開他的衣領,抬腳抵在他的肩上。
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她腳上一個用力,寸頭就被一腳踹開。
由於慣性,一個踉蹌直接就跪在了時鈺跟前。
時七大步上前,俯身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輕輕一提,用了巧勁兒。
寸頭猛地抬頭,正對上時鈺那張滿是傷痕的臉。
“道歉!”
時七抬腳,緩緩踩在了寸頭的腿上。
不斷用力,只看到寸頭的脖子青筋暴起,面色猙獰。
他不服輸,喘著粗氣,“我……沒錯!”
死到臨頭還嘴硬,時七一把鬆開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時七微微後退,眾人還以為她會就這麼算了。
豈料她忽然抬起長腿,一腳就踩在了寸頭的脖子上。
猛地一壓。
“啊!”
寸頭疼得一聲大叫,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匍匐在地。
疼得渾身發抖,像頭任人宰割的病豬。
雙手插兜,時七微微俯身。
十字架耳墜微微一晃,折射出一絲璀璨的光芒。
她頂了頂腮幫子,點了兩下頭。
“兩根肋骨。”
甚麼意思?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
就見得時七猝然曲腿,對準寸頭的後背猛地一腳。
咔嚓——
“啊啊啊——”
骨頭斷裂的劇痛傳來,寸頭疼得蜷縮成一團,險些暈死過去。
“你打斷了時鈺的兩根肋骨……”
她收回腳,居高臨下的睨著寸頭疼到扭曲的臉色,補上。
“現在,扯平了。”
言罷,她伸出手,正欲將時鈺給扶起來。
“時七同學!”
背後傳來沐染的一聲尖叫,時七側目。
周遭的十幾個小弟紛紛揮著鐵棍朝她衝了過來。
老大不願意耍黑招,他們來。
跟在老大身後這麼幾年,甚麼時候見他這麼狼狽過?
都是這個臭小子。
乾死他!
時七緩緩站直身體,環顧幾人懶洋洋的放話。
“本來已經扯平了,你們非要送死。”
【團團,給我一根棒球棍。】
把手伸到背後,眨眼間,一根白色的棒球棍憑空出現在她手裡。
她握緊捏了下,手感nice。
勾了勾唇,繼而嗤笑。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