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聖彼得飯店不能回去,比賽明天早上九點開始,咱們……”
維亞看了眼身邊的屍體,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米賽爾深吸了口氣,“去我那裡,正好就在附近,早知道會出事,一開始就應該帶七爺過去。”
時七倒是無所謂,瞥了眼自己襯衫上的血跡。
“屍體怎麼處置交給你們,我只負責送他見上帝。”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或許是一連損失了三員大將,幕後黑手沒再有任何動作,一夜好眠到第二天。
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三人換上正裝趕往現場。
臨到進場,米賽爾忽然上前給了時七一個擁抱,儘管知道會被嫌棄。
“我就在下面的觀眾席,七爺,期待你的表現。”
時七嗯了一聲,退到一旁,看米賽爾和維亞交代比賽的注意事項。
亨利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看到時七,立馬就開始鼻孔出氣。
“哼!臭小子,等會兒可要拿出你的真本事,你若是……”
“閉嘴。”
話還沒說完就被時七呵斥打斷,亨利一張臉漲得通紅,偏偏又不敢和她硬剛。
昨天被一腳踩在電梯上的恐懼現在都還沒散,他縮了縮腦袋,外強中乾的別開臉。
時七挑眉。
順手從一旁的保鏢手裡接過面具,往臉上一扣。
“有請選手進場。”
主持人一聲歡呼,維亞深吸了口氣,隨後面帶微笑的走了進去。
亨利挺了挺胸膛緊跟其後,這可是全國直播!
要是維亞獲得今天的勝利,他亨利也會跟著家喻戶曉。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那個叫做時七的臭小子別出紕漏。
對於附加賽的特邀嘉賓來說,在正式比賽之際只需要安心待著即可。
時七被工作人員帶到後臺的休息室,透過面前的大螢幕觀看比賽現場。
限時一個小時,在最後幾分鐘,食物即將端上去之際,亨利忽然接過維亞手裡的餐盤,拿過一旁的魚子醬灑在了上面。
“亨利!”
維亞嚇得一聲大喊。
亨利迷糊的抬眼,“怎麼了?夥計?”
維亞臉色鐵青,沒有開口,深吸了好幾口氣鎮定下來,這才吩咐。
“沒甚麼,你先端過去。”
中場休息,該到時七。
她起身悠閒的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咯咯作響。
雙手插兜,喝了口旁邊的紅酒,這才邁步迎了上去。
剛一上場,觀眾都傻眼了。
“這人怎麼戴著面具?”
“就是,難道是甚麼大咖?”
“大咖怕甚麼?大咖應該製造知名度才是,難不成是甚麼隱士高人?”
“我記得維亞是米賽爾先生的徒弟,這個戴面具的不會是米賽爾吧?”
“說甚麼笑話呢!”
時七對眾人的討論聲不予理會,單手插兜來到舞臺之上。
面具之上的Joker裂開大嘴,笑得有些滑稽。
亨利見狀冷哼一聲,“裝模作樣。”
時七也不搭理,只是路過之際輕飄飄的來了句。
“你知道你的魚子醬壞了多大的事兒?”
亨利臉色一變,猛地看向維亞。
見他臉色難看,剛才也沒多想。
現在經時七這麼一說,他瞪圓雙眼,結結巴巴的回。
“你……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