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側目掃了眼,隨後理了理身上的白襯衫,單手插兜上前開門。
“七爺。”
站在門口的是米賽爾。
左邊跟著一個和時七差不多大的少年,右邊則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
少年金髮碧眼,穿著西裝,看見她靦腆的笑。
倒是那位大叔身高不高,腆著啤酒肚,光禿禿的腦袋寸草不生,看她的表情還帶著輕蔑。
“七爺,這是我徒弟維亞,這是我助手亨利。”
維亞就是那個少年,聞言急忙朝時七伸出手,眼裡滿是讚賞和欽佩。
時七懶洋洋的抬手握了下,“時七。”
維亞比較活潑,立馬就朝時七靠了過去,和她肩並肩。
“七爺?我聽到師傅這麼說,還以為大名鼎鼎的七爺肯定是個老頭子,沒想到居然比我還小。”
“嗯。”
維亞見狀,還以為自己很無趣,羞澀的笑了笑,打量了眼面前的時七。
少年雖然不高,但黑色西裝顯得她清冷矜貴,領帶鬆鬆垮垮,反而有些不羈。
銀灰色頭髮散亂的搭在額頭,隨便抬手撥弄了下,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師傅現在要帶我們去明日的比賽現場熟悉流程。”
“哦。”
時七跟在他們身邊,走了兩步下意識摸兜,才發現西裝沒法裝東西。
所以,一直以來比較喜歡吃東西的她,沒能如願摸到自己的零食。
進了電梯。
助手亨利盯著時七,神情憤憤不平。
“師兄,你確定這個半大的小子能夠替代你的位置?”
米賽爾嘆了口氣,拍了下亨利的肩膀。
“亨利,短淺的目光終究害人害己。”
亨利臉色漲得通紅,冷哼一聲,瞥向時七之際,氣急敗壞的下戰書。
“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時七連個眼神都不給,始終目不斜視。
見她不吱聲,亨利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原來是個膽小鬼!你這樣的人,開始比賽豈不是要尿褲子?”
時七還是沒搭理他,甚至一言不發的豎起了中指。
“你!”
亨利氣得臉紅脖子粗,咬了咬牙就開始擼袖子,眼看著一拳就要朝她揮了過去。
“師叔!”
維亞嚇得一聲大吼,生怕亨利傷害時七。
豈料時七眼睛也不眨,輕鬆抬起長腿,一腳就踩住了亨利的脖子。
將他整個人抵在電梯上,直到亨利缺氧臉色漲得青紫,不自主的揮舞著雙手掙扎,時七才微微側目。
“這就是你們這裡的待客之道?”
米賽爾波瀾不驚,見狀將亨利從時七的腳下扯了出來,面色如常的給他理了理衣領。
“亨利只是心直口快,七爺別和他計較。”
時七冷哼。
“我想計較,就不是踩他脖子這麼簡單。”
米賽爾鬆了口氣,生怕這位脾氣古怪的主忽然撒手不幹。
維亞目瞪口呆,目睹了時七的霸氣一擊之後,瞬間成了迷弟。
“七爺,難道,這……這就是,中國功夫?”
時七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
“有問題?”
維亞瘋狂搖頭,湊上去指了指他自己。
“可以教我麼?”
時七思考了下,“廚藝上勝過我,我再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