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和他槓上了,三個字一吐出來,她還特意睨了眼對面那具屍體。
做掉了一個女人,可不就是做女人麼?
可封麟不知道啊!
聽到這三個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色一白,幾乎是反應了好幾秒,才咬牙切齒的低喝。
“你再說一遍!”
時七納悶,再說一遍怎麼了?
有問題?
正當她勾唇準備重複之際,外面敲門聲驟響。
“晚點聯絡。”
臉色一沉,時七扔下四個字,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丟開手機上前開門,率先進來的是一群保鏢。
米賽爾跟在他們身後,時七指了指床上的那個美女,攤了攤手。
“最毒美人心。”
與此同時。
有著十二小時時差的帝都。
聽到手機裡傳來嘟的一聲,封麟的臉色瞬間陰沉。
紅色的瞳孔被鋪天蓋地的戾氣裹挾,小巧的手機被他緊緊攥在手裡,彷彿快被捏碎。
用盡渾身力氣忍住怒意,他隱忍不發的直接撥通了贏添的電話。
“查,時七現在的行蹤,限時三分鐘給我。”
等待的兩分鐘。
度秒如年,封麟殺氣騰騰的靠在沙發上,身上還穿著睡袍。
午夜睡不著覺,想打個電話過去問候下,本來都打算了那小子不會接。
沒曾想電話倒是接得快,只可惜,長了一張嘴。
“老大,地址已經發給你了,時七幹嘛去了?居然出國了?老大安排任務了?”
贏添狐疑的嘟囔了一句,封麟眯眼。
出國了?
當即結束通話電話,開啟訊息一看,聖彼得飯店?
剛好時差十二個小時。
呵——
他說半夜的電話怎麼接得那麼快,原來她那裡正是大中午?
自作多情的封麟氣得牙癢癢,立即動身去隔壁的衣帽間。
敢做女人?
胸大屁股翹那種?
可笑!
看他過去怎麼收拾她!
“啊嚏——”
時七目送保鏢們將屍體抬出去,忽然打了個噴嚏。
米賽爾擔憂的看來,“七爺感冒了?”
時七擺手,“沒有。”
米賽爾嚇了一跳,虛驚一場。
感冒鼻子堵塞會影響味覺,明天就比賽了,可不能關鍵時刻出岔子。
“這間套房不能住了,七爺換一間如何?”
時七眯了眯眼,“大可不必,有人想我死,住哪兒都是死。”
米賽爾皺眉,“那我現在就讓人過來收拾收拾。”
時七嗯了一聲,重新落座。
“米老頭,注意安全。”
米賽爾腳步一頓,隨即點點頭。
一番鬧騰,時七困得不行。
送走了人,房間打掃得再次煥然一新,時七才終於睡了個好覺。
一覺醒來天都黑了,餓得前胸貼後背,她直接打電話叫了晚餐。
吃飽喝足,米賽爾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七爺睡好了嗎?”
“嗯。”
“七爺,在比賽開始之前,我先把我的徒弟和助手介紹給你,不知道七爺……”
“可以。”
米賽爾話還沒說完,時七就答應下來。
主廚和助手的默契也很重要,先認識認識,瞭解下彼此的操作習慣。
結束通話電話,時七洗漱完換了身衣服。
剛打上領帶,房門就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