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一噎,回頭看向裡面,正好瞥見自家老大放在身側那雙無措的雙手。
到了嗓子眼的話被他盡數嚥了回去,他瞳孔一縮,似乎想到了甚麼,狐疑的抓了抓頭髮,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封麟的耳尖上。
靠。
剛才只是緋紅,現在都快被燙熟了好嗎?
老大……
老大該不會是……彎了吧?
“!!!老大!”
墨白一聲驚呼,心想不要啊,老大彎了,以後他們就危險了啊!
“還不滾?”
封麟側目一記冷眼,墨白嚇得臉色一變,委屈到家了。
“老大,你居然兇我,嚶嚶嚶~”
捂著臉跑開,墨白心裡盤算,不對啊,就算老大彎了,那物件也是時七那個臭小子,跟他們有甚麼關係?
腳步一頓,墨白雙手插兜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眼來時的路,眸底閃過一絲精光。
話說,老大出櫃了,他和那小子,誰上誰下?
“弄痛我的事情?”
墨白一走,時七就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對視上封麟灼灼的目光,她頗為不自在的別開臉,強裝鎮定的繼續問。
“記錯了?”
封麟沒有回答,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拿過一旁的紙巾,忽然朝她伸手過來。
時七猝不及防,嚇得急忙退了下,眉頭緊蹙,眼裡多了幾絲防備。
想到自己在她眼裡還不如她班上的那個胖同桌,封麟目光一凜,垂下眼瞼強勢的扣住她肩膀。
“你臉上有血跡。”
時七剛想掙扎,聞言立馬就溫順下來,任由封麟給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避免這小子不相信自己,封麟還把紙巾給她掃了眼,安撫好炸毛的貓,他心情大好。
“你怎麼在這裡?”
時七也沒覺得尷尬,反正小時候師父對她的照顧也大多這樣,現在封麟是她的小弟,孝敬她這個老大有錯嗎?
雙手枕著腦袋朝後一靠,時七悠悠地回答,“你不是知道?不然剛才為甚麼叫我出來?”
封麟挑眉,拿過一旁的紅酒給兩人分別倒了杯。
“我叫的不是你,是暗處的一個眼線。”
時七恍然大悟,“早知道就不出來了,給你們解決了麻煩,連句謝謝都沒有?”
封麟勾唇,眼裡閃過一絲寵溺。
“你想要甚麼謝禮?”
時七卡殼了。
她就是隨便一提,沒真的想過。
此時聽到他這麼問,抬手扯了扯額頭上的髮帶,若有所思的抬手想要去摸摸封麟的頭。
在即將接觸到的那一刻,她腦海中閃過了N多種自己的花樣死法,於是換了個方向,搭上了封麟的肩膀。
“逗你的,你是我小弟,保護你,我,義不容辭。”
說著,她還抬手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膛,那裡纏著抹胸,拍上去還有點……軟???
心頭一跳,時七懶洋洋起身,單手抄起一旁的紅酒喝了兩口。
“味道不錯。”
她不會承認自己有些心虛,評價了這麼一句,大搖大擺的就從正門離開。
封麟目送那小子消失在視野,又掃了眼她喝過的紅酒杯,重新添了點,隨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嗯。
很美味。
不知道是在評價紅酒,還是在評價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