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懵逼了,他可是幾十年練就的神槍手,第一槍失手了他可以理解,接連兩槍失手,不可能!
他面色一變,急忙開啟旁邊的保險箱取出另外一把狙擊槍,不帶消音器,準頭更好,豁出去了,他倒要看看對面那個到底是甚麼怪物。
瞄準時七,又是一槍。
時七最終,依然,還是,沒反應。
接連被打了幾槍的時七雖然不疼,但無緣無故被針對,心情還是有些不美妙。
她緩緩站起身,一把就將組裝好的狙擊槍丟進了海里,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服,隨後做出一個即將奔跑的姿勢。
勾了勾唇,邪邪一笑。
“玩夠了嗎?該我了!”
言罷,她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摸出一把瑞士刀,以驚人的速度衝向了殺手隱匿點。
變態的身體素質,驚人的彈跳力,腳尖輕點在各種突出建築物之間跳躍。
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小虎牙熠熠生輝,一口咬開刀鞘,時七單手握住,勢如破竹的衝了過去。
殺手知道時七是奔著他來的,還在不停的瞄準時七想要一擊致命,豈料短短几秒,他再次抬眼,時七居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瞳孔一縮,殺手都來不及開口。
“game over!”
四目相對之際,脖子一涼。
滋——
喉管被劃開,噴射出來的鮮血濺了兩滴在時七臉上。
砰——
是屍體倒地的聲音,時七一個翻身蹲在桅杆上,海風呼嘯。
吹動她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掃了眼帶著血跡的軍刀,時七手一鬆。
軍刀掉落,她雙手枕在腦後,立在幾十米以上的高空也面色不改,在桅杆上走了一個來回,這才忽然輕輕躍了下去。
與此同時。
墨白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子彈入膛的疼痛,乾脆偷偷探出腦袋朝對面看去。
黑漆漆,甚麼都看不清,他扁了扁嘴,重新翻身上了船頂。
空空如也,他疑竇叢生的翻身進了客房。
封麟立在衣櫥跟前整理衣袖,背對著窗戶,耳尖有些緋紅。
墨白以為自己看岔了,也沒注意,“老大,那小子怎麼也在?”
他明白老大知道他說的誰。
“不知道。”
封麟轉身,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領帶也重新打好,看上去與往常無異。
就是耳尖……
墨白嘖了一聲,抓了抓金黃色的頭髮,將自己狠狠摔在沙發上。
“老大你耳尖怎麼一直是紅的?”
封麟忽然一記冷眼射過來,墨白嗅到了死亡的氣息,禁不住一噎。
“她回來了。”
封麟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麼四個字,墨白一頭霧水。
她?
她是誰?
下一刻,有人從窗戶外翻了進來。
墨白回頭,時七!
不是那小子又是誰?
想到剛才被踹的那一腳,那將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你來幹甚麼?”
時七雙手枕著腦袋,長腿一邁就在沙發上落座,側目朝他看來。
臉頰上的兩滴鮮血觸目驚心。
“來討要謝禮。”
墨白臉色一變,立馬就明白過來潛伏的殺手已經被解決。
還是被她解決的。
面前這個臭小子。
越想越氣,墨白張了張嘴來不及開口,就被封麟一把拎起衣領從窗戶丟了出去。
“守著,我有事和她說。”
時七笑容凝固,掃了眼封麟耳尖上可疑的紅暈,莫名其妙。
“說甚麼?”
“說我把你弄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