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討厭的人也就罷了,還一下子看到兩個。
張茵的臉色可想而知,她冷哼一聲,視線在時淼淼身上打量,面帶嘲諷。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便宜貨就該和廢物一起廝混。”
時七的表情被帽子擋住,張茵沒法看,但是時淼淼,繃著小臉不以為意,甚至連看她這個親媽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根本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像是個怪胎!
抽回視線,時淼淼面無表情,從張茵身邊擦肩而過上了樓。
時七勾了勾唇,也雙手插兜陸續離開。
張茵氣得臉都綠了,她在家裡地位就這樣?
連個廢物都敢給她臉色看?
偏偏旁邊的時鈺還沒有眼力見,湊上去繼續嘀咕,“媽,以後你還是別針對那野種了,免得到時候……”
“滾。”
時鈺表情一僵,都不信我是吧?好。
那我就看著你們自尋死路,反正那野種,我是不碰了。
關上房門,時七來到書桌跟前坐下,開啟電腦,從兜裡摸出一塊巧克力塞口中。
今天手機被收了還沒拿回來,既然如此,那就自爆吧。
裡面機密還挺多,萬一洩露,有點麻煩。
與此同時。
線代老師家。
她兒子拿著那個黑色手機翻來覆去看了看,沒有商標,沒有按鍵,跟塊磚似的。
掂量了下,還挺沉。
“媽,這手機你哪兒來的?”
線代老師正在敷面膜,聞言朝他瞥了眼。
“班上廢物那裡收的,當著我面玩手機,真當我死了不成?天才不敢碰,還不准我拿廢物撒撒氣。”
她兒子不太懂,直覺她這麼說不對,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哦了一聲。
“你明天還是還給人家吧,沒收意思一下就行了。”
“切,這破手機送給我都不要,還甚麼還,扔了不就……”
砰——
線代老師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聲巨響。
聲音震耳欲聾,母子倆渾身一抖,嚇傻了。
哐啷——
跟前的茶几應聲而碎,成了一堆玻璃渣,中間還埋著那個已經燒焦冒煙的手機。
“啊!”
線代老師一聲尖叫,臉上的面膜都掉了。
【師父,我已經聯絡上大師兄啦,不過他現在人還在國外,可能要晚點去找你。】
時七剛收了手機,現在正愁沒事兒幹。
電腦忽然被黑,隨後浮現了這麼一行字。
她眯了眯眼,修長的五指搭上鍵盤,回了一句。
【不急。】
螢幕頓時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上面的字還在,但遲遲沒有新的回應。
時七長腿一抬,就那麼搭上桌面,雙手枕著腦袋朝後一靠,等了差不多兩分鐘。
【我知道你是黑了電視塔的那個傢伙,加入我們怎麼樣?條件隨便你開。】
呵——
陰魂不散。
不過也挺有本事,居然順藤摸瓜找到了這兒?
贏添盤腿坐在沙發上,啃著指甲,眼睛也不眨的盯著螢幕。
紫色的頭髮泛著晶亮的光澤,他等了半天沒回應,下意識瞥了眼身邊的封麟。
惴惴不安的問,“老大,你說她這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