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茵還保持著拍桌子的姿勢,見狀險些被氣得心肌梗塞。
“時鈺你在幹甚麼!你叫這野種甚麼?大哥?她也配?”
時磊眉頭緊蹙,眼睜睜的目睹時七大搖大擺坐下,不僅如此,還一筷子夾起了桌上最貴的澳洲龍蝦。
眼裡閃過一絲探究,時磊意外,怎麼短短一天,時鈺就被時七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小子哪兒來的魄力?
帶著滿腹疑問,他按兵不動,看了眼張茵,警告道。
“食不言寢不語!”
這下張茵不敢吱聲了,憤憤不平的瞪著對面的兩人,恨不得將他們茹毛飲血。
一人是時七,還有一人。
自然就是家裡的賠錢貨時淼淼了。
分明是親女兒,就因為生錯了性別,仇人都不如。
用完晚餐,時磊帶著張茵和時鈺上了樓。
關上書房門,時磊往書桌後的轉椅上一靠,看向時鈺。
“說吧,發生了甚麼?”
時鈺用膝蓋都能想到他問的是甚麼,喜上眉梢的湊過去,一副獻寶的模樣。
“爸,我跟你說,大哥她認識顧少!”
時磊一怔,“顧少?哪個顧少?”
時鈺哎呀一聲,“還有哪個?自然是顧家的那位太子爺啊!”
時磊有些意外,時七那樣的廢物,居然還能認識顧三少?
顧三少的名頭,張茵也是聽過的,畢竟,三個女人一臺戲。
都說顧三少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在整個帝都橫著走。
那野種能和她認識?
張茵打死不信,上前摸了摸時鈺的額頭。
“阿鈺,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那野種能認識顧三少?”
本來時磊已經信了,豈料時鈺忽然不耐煩的扯下張茵的手,激動的低吼。
“不僅認識,顧三少還叫他祖宗呢!”
“……”
時磊和張茵對視一眼,再看了眼時鈺,確定這個兒子已經傻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本以為那廢物能有點用處,還想問問他關於機器狗的事兒,現在看來,是他高估她了。
對母子倆揮了揮手,疲憊的吩咐,“出去吧。”
時鈺見狀就知道他們不信,誒了一聲。
“爸,爸,我說的句句屬實,要不我下次給你拍照?”
張茵氣得不行,一把拽住他。
“你給我閉嘴,臉丟得還不夠?等會兒把你爸惹生氣了,小心請家法!”
一聽家法,時鈺頓時安靜如雞。
他說的都是實話啊?
為甚麼沒人相信?
顧三少真的叫那個野種祖宗了!
他掀開帽子,頭頂的頭髮少了一撮,這就是證據!
早知道,他該把那口香糖留著的……
目送母子倆出了門,時磊拿起旁邊的座機打了個電話。
他神情凝重,眸底閃過一絲希冀。
“如何?”
“機器狗損壞得太嚴重,零件全都報廢。”
話音剛落,時磊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外面的母子倆一前一後下了樓,時鈺還不死心。
“媽,依我看,那機器狗指不定也是野種的……”
“閉嘴!”
一聲低喝,正巧看到時七吃飽饜足的從餐廳出來。
她身後,跟著的是木偶一樣的時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