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
分明就是個半大的小子,不過就是平常的一句話。
從她口中說出,眾人居然感受到了浩大的氣勢。
一時間腳步紛紛一頓,看向會長詢問他的意見。
會長點頭,保鏢摩拳擦掌朝她撲了過去。
這小子這麼狂,他們肯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外圍的學生會成員也在好整以暇的等著看她求饒,豈料下一刻。
砰——
一聲巨響傳來,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衝上去的保鏢居然全部都倒在地上?
橫七豎八,捂著肚子打滾哀嚎。
咔咔咔——
是大家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剛剛發生了甚麼?
我是誰?
我在哪兒?
這小子,怎麼辦到的?
與此同時。
學生會頂樓全景露天辦公室。
“我靠!老大,你看清楚那小子是怎麼出手的嗎?”
一個染著紫色頭髮的男生忽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著面前的監控畫面激動非凡。
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微微側目掃了眼,當目光定格在時七寬大的帽子上,紅色的瞳孔閃過一絲詫異。
想到被丟在路邊的恥辱,他舔了舔舌根,慵懶的開口。
“命令下去,不願意測試,那就只能是……”
他微微朝著沙發上一靠,仰著腦袋,線條流暢的下巴令人浮想聯翩。
喉結微微滾動,冷血的吐出兩個字。
“廢物。”
十分鐘後。
時七頂著廢物頭銜剛出學生會,會長一通電話直接就打到了時家。
“時先生,很抱歉,你兒子天賦測試為零。”
“好,我知道了,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時家家主眼裡閃過一絲遺憾。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原來是假的。
他轉過身,對旁邊的管家吩咐。
“既然他是廢物,那就沒有留著的必要,告訴醫院,骨髓移植儘快安排。”
時七出了學校,時家的司機還等在門口。
見到她過來,態度已經從早上的恭敬立馬變成了不屑。
“怎麼這麼久才出來?以前二少爺報名只要幾十分鐘,你怎麼花了兩個小時?”
時七視若無睹上前,司機見狀呸了口。
“老子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是啞巴?不知道回答一聲?”
腳步一頓,時七把插在兜裡的手取了出來。
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隨後若無其事的開啟副駕駛坐了進去。
司機現在是看她哪哪都不順眼,不過一個廢物罷了。
“系安全帶,愣著幹甚麼?等著老子來給你係?還真把自己當少爺了?”
時七一動不動。
司機嘿了一聲,忍無可忍。
“你他麼怎麼回事?老子……”
司機怒喝一聲,橫眉豎眼的伸出他油膩的豬蹄子就朝時七抓了過來。
還沒等他接觸到時七的衣袖,橫空踢過來一腳。
小腹一陣劇痛,他都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他整個人就砰地一聲撞在了車門上。
一聲巨響,車門就朝外凸出去一個大包。
司機都懵逼了,驚訝大過痛苦。
這個廢物的腿……
怎麼能折成那種詭異的角度朝他踢來?
時七並沒有停頓,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走狗,動手她都嫌髒。
又是一腳踢過去,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的踢在他的顱骨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