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有甚麼事情嗎,老猿,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沒有甚麼緊要的事情不要來影響我修煉”李有田皺著眉頭道
猿通無奈的看了一眼李有田道“你這傢伙比我還是個修煉狂,我接到了我師傅的傳音讓我們做好準備,咱們馬上就要離開秘境,我還要去通知其他人”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有田一聽眼神一亮“紫虛靈液終於要到手了”
李有田當下不再耽擱,轉身回到洞府當中將早已收拾妥當的儲物袋系在腰間,一些比較珍貴,他人不知道的東西早已經被他放進了青皮葫蘆當中,又摸出那顆被靈氣包裹的藍色光球確認了一番,指尖觸到冰鳳精魄傳來的沁涼觸感,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猿通,火雨道人,李明光此刻早已經在山頂等候眾人到來,李有田的到來絲毫不起眼,
猿通此刻將冰魄寒光劍斜背在身後,劍鞘上凝結的細碎冰花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見李有田出來,點了點頭。
一刻鐘後,天空當中猛的出現一道裂縫,隱隱可以感覺到三道強大的氣息如同山嶽一般鎮壓著那處空間裂縫防止其癒合。
“走”猿通大喊一聲,身影開始快速拔高,朝著天空當中的裂縫飛去,身邊眾人紛紛駕馭著法器和其他飛行物品朝著天空當中飛去。
當李有田穿過那道空間裂縫,只感覺身子一晃便出現在外界當中。
此刻李有田便出現在狼牙山的一處空地上,不遠處幾乎同時狼人族也出現在不遠處,其中便有狼蒼夜和雪姬。
此刻天空當中六道身影依然還在對峙,龍淵真人看了一眼下方出現的李有田等人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他已經從猿通那裡知道了秘境當中發生的一些事情。
看向對面的雪狼王道“雪道友,你們狼人族是打還是撤給一個準話,你若果不說的話,我可就當你們不放我們走了”說著手中的龍虎長矛猛的一震,身上的氣血之力開始瘋狂湧動起來。
對面的雪狼王同樣臉色十分難看,其他都是小事,不過是一些比較稀缺的資源他們狼人族還輸的起,可是冰鳳精魄這可是有靈石也買不到的好東西。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當他的手就要放在手中的彎刀時,一道神識傳音傳來,臉色一陣,變化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道“撤”
龍淵真人三人看著遠去的狼人大軍,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們並不害怕對面的狼人大軍,反而是怕打起來,護不住下面的這群小輩,倒不是因為他心裡有多麼善良愛護後輩,那是因為現在鳳凰精魄還在他們手中。
遙望著遠處的龍虎山,李有田等人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總算是安全了。
在狼牙山的空地上,李有田只覺得自己宛如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天上的六位大佬虎視眈眈地盯著。幸而最終並未爆發衝突,否則他們這些人必將首當其衝,承受這些金丹真人的猛烈攻擊。
“老李,你接下來是否打算返回你的藥王谷?”猿通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問道。
“過些時日吧,既已出來,我也想四處走走,為突破紫府做些準備。”說著,李有田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
儲物袋中盛放著他剛剛從龍淵真人那裡換來的紫虛靈液。
“如此甚好,那你就在龍虎坊市稍作停留吧。適才我師傅傳訊於我,一年之後,咱們龍虎坊市將舉辦首屆拍賣會,聽聞屆時會有眾多寶物現世。”猿通說道。
李有田略作思索,點頭應道:“好,我知曉了。”
回到坊市,李有田徑直回到藥王閣。他這陣子需在藥王閣坐鎮,自從上次他在交流會上為洗髓丹打了廣告,至今已過去半年有餘,如今也不知情況如何,想來應不會太差。
言罷,已行至藥王閣門前,抬頭望去,只見藥王閣的半扇門虛掩著,與半年前李有田來時的熱鬧景象相比,如今已是門可羅雀。
李有田眉頭一皺,便邁步走了進來,“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店內也正如李有田所料,空無一人,原本的小廝此刻正在無聊的擦拭著藥櫃和桌椅。
看到來人習慣性上前打招呼“客官,你想要甚麼樣的丹藥,我們這裡練氣,築基,這方面的丹藥都十分齊全”
李有田眉頭一皺,身上氣息散開“我叫李有田,白素素白掌櫃那”
小廝一聽臉上露出一絲喜意連忙道“內務司徐三見過宗主,白掌櫃她,宗主你還是和我去後院看看吧”
說著將李有田領進了後院,開啟了一間房間。
李有田跟著徐三進入房間一股濃郁的藥味撲面而來,皺了皺眉頭,看向房間內的一張床上,只見原本靚麗白素素此刻,臉狹凹陷。面色蒼白,嘴唇發紫的躺在床榻上。
李有田快步走上前,將手搭在白素素的手腕上。
檢視了起來,眉頭皺的越發厲害,過了一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二階上品的解毒丹餵給了白素素雖然不能解除白素素身上的毒素,卻能暫時穩住氣血。他小心地將丹藥餵給白素素,又運轉法力,渡入一縷溫和的靈氣,幫她梳理紊亂的經脈。
片刻後,白素素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呼吸也平穩了些。
轉頭看向徐三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白掌櫃是怎麼回事”
徐三臉上滿是焦急,搓著手快步走到床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宗主,您離開這半年,藥王閣一開始確實火了一陣子,洗髓丹賣得斷了貨,連帶著咱們的其他丹藥也買的好了起來,白掌櫃還特意從宗門招來了幾名幫眾幫忙。
可就在三個月前,突然來了夥人抬了一名死去的修士找上了門,說是吃了咱們家的丹藥,中毒身亡,並且請來了坊市的執法隊。
坊市的執法隊來了以後,不由分說的便將咱們的店鋪查封,並且帶走了白掌櫃,後來只過去了一天,白掌櫃便從執法殿那邊送了回來,可沒過多久白掌櫃昏迷過去。
“白掌櫃中毒後,我們請了坊市好幾位丹師來看,像是‘腐心草’和‘寒蛛液’混制的,可按方子配了解藥,喂下去一點用都沒有。後來趙家藥行的人過來傳話,說只要咱們藥王閣關門,他們家族秘製的解毒藥可以解除白掌櫃身上的毒液,不然……不然白掌櫃撐不過一個月!並且趙家藥行放出話來,咱們藥王閣的丹藥害死了修士,為了坊市丹藥安全,他們趙氏藥行從今天開始九折優惠”
李有田周身的氣息驟然冷了下來,築基九層的強大氣息爆發出來,連房間裡的空氣都彷彿凝結了一般。
他低頭看著床榻上氣息微弱的白素素,想起當初她全力支援自己推廣洗髓丹的模樣,心中怒火漸起:“趙家藥行在哪?”
“就在坊市西頭,佔了半條街的鋪子,據說背後好像有金丹修士的背景,咱們……咱們惹不起啊。”徐三聲音越來越小,臉上滿是無奈,“這三個月,店裡的夥計走了大半,客人也不敢來了,就剩我和兩個藥王幫出身的夥計守著,就盼著宗主您回來。”
李有田緩緩收回搭在白素素腕上的手,又看向徐三:“你先守著白掌櫃,按時給她喂藥,我去去就回。”
“宗主,您……您要去趙氏藥行?”徐三擔心的連忙拉住他
李有田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不會硬碰硬。但藥王宗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白掌櫃的毒,也總得有人來解。”說罷,
他轉身走出房間,先是去了一趟猿通那裡一趟,和他簡單說明情況,畢竟藥王閣他也佔一部分股份,兩人商議了一下,李有田便獨自朝著坊市西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