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將事情說了一遍。
“諸位,都說說看吧,這青州我們是去還是不去?”
“去青州?去個屁!”
昌豨翻了個白眼,“張新不就是讓我們去討董麼?琅琊至雒陽一千五百里,有甚麼好去的?”
“打贏了,名頭是張新的,咱們又撈不到好處。”
“打輸了,死的可都是咱們好不容易拉起來的兄弟啊!他張新會給我們補嗎?”
“是啊是啊。”
吳敦、尹禮表示贊同。
孫觀沉吟道:“可若是不去,張新真以失期不至的罪名,治我等之罪,該如何是好啊?”
“別忘了,他都督青徐二州諸軍事,名義上也是我等的上官。”
“那個使者的意思也很明顯,我等若是不去,張新就要起兵擊我了。”
臧霸點點頭。
他擔憂的就是這個。
張新手握大義,他們若是違抗軍令,張新要揍他們,名正言順。
陶謙也幫不了他們。
“你怕個坤毛啊?”
昌豨不屑道:“平原距開陽八百餘里,他要忙著討董,不會調兵前來攻打我等的。”
“他若真的來了呢?”
孫觀反問道:“你打的過他麼?”
“張新小兒,有何可懼?”
昌豨冷笑道:“若敢來犯,必教他大敗而歸!”
行了行了,你別吹了。
你甚麼能耐,我們心裡不清楚麼?
臧霸擺擺手,看向吳敦、尹禮二人。
吳敦、尹禮聽聞孫觀之言後,面露為難之色。
去吧,路途太遠,又沒好處。
不去吧,張新大軍若是真的來了,他們幾個人也就五千人馬,怎麼可能擋得住。
到時候再回泰山做山賊?
那先前的軍功不是白掙了麼?
臧霸看向眾人。
孫觀的意思,大概是想去。
昌豨不去。
另外兩個猶豫不決。
臧霸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