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王朗連忙上前抱住。
“軍令已下,徐州推三阻四,意欲何為?”
崔琰怒道:“想試將軍軍法乎?”
糜竺連忙說道:“我家州伯剛剛飲酒,想來是沒有領會尊使和衛將軍的意思,尊使息怒,尊使息怒!”
王朗翻了個白眼。
你看吧,我剛提醒過你的。
崔琰冷哼一聲。
“青州大兵已聚,徐州再敢違抗軍令,將軍大軍片刻就到,望徐州思之!”
陶謙驚出一身冷汗。
張新持節,又有都督青徐二州諸軍事的權力。
莫說董卓現在自顧不暇,治不了張新的罪。
就是劉宏在時,張新以不遵軍令的罪名砍了他,劉宏也不大可能治張新的罪。
更別說人家的大軍已經集結好了。
若是此時南下,倉促之間,他根本無法抵擋。
“尊使息怒。”
陶謙扶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回到案前,賠笑道:“方才是我喝多了,沒聽清,我現在就給尊使寫調令。”
崔琰收劍入鞘,走到案邊盯著陶謙寫。
“這臧霸所部......”
崔琰看向糜竺等人,“可是徐州精銳?”
“是。”
糜竺等人紛紛點頭。
崔琰點點頭,陶謙不拿老弱病殘糊弄就行。
陶謙寫完調令,剛蓋上大印,就被崔琰奪走。
“虎符呢?”
陶謙連忙拿出虎符遞給崔琰。
崔琰吹乾墨跡,將調令收好,拱手道:“下吏告辭。”
“尊使你慢走,慢走啊尊使。”
崔琰走後,陶謙揮手令眾人退下。
隨後打砸聲和罵聲就從正堂裡傳了出來。
“張新小兒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