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諸葛瑾帶著張讓走了進來。
張新示意諸葛瑾把門關好,出去守著,隨後看向張讓,一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常侍來了,請坐。”
張讓坐下,問道:“冠軍侯,雒陽那邊如何了?”
“常侍看看吧。”張新將書信遞給張讓。
密詔之事,事關重大。
目前張新這裡,只有張讓一人知曉。
就連荀攸,張新也沒告訴他。
所以這段時間,雒陽那邊有些甚麼動靜,張新都是找張讓前來商議。
張讓或許不會理政,也不會帶兵,但政鬥可是一把好手。
“董重下獄死,董太后失勢......”
張讓看完之後,長嘆一聲,“先帝在雒陽給冠軍侯留的助力,全部沒有了。”
張新安撫了張讓一番,問道:“常侍久在朝中,熟知黨人脾性,依常侍之見,袁紹等人接下來會如何做?”
“那屠夫雖粗鄙,如今卻是位高權重,冠軍侯與其聯手,黨人不能敵。”
張讓沉吟道:“依奴婢之見,袁紹等人定會從這點下手,離間冠軍侯與其的關係......”
“君侯!”
諸葛瑾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何事?”
張新起身開啟房門,看向門外。
諸葛瑾手中捧著一封密信。
“君侯,雒陽有信到。”
張新接過,回到房中將信開啟。
諸葛瑾關好門,轉身離去。
張新看完信中內容,勃然大怒。
“這何進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張讓問道。
“常侍看看吧。”張新將信遞給張讓。
張讓接過,隨即瞪大了眼睛。
六月初五,董太后暴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