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殺豬的這是和那個反賊玩到一塊去了!
難怪他今天如此奇怪,非得給劉宏上個襄帝的諡號。
袁紹反應過來,連忙回到家中,召何顒、許攸、逄紀等人前來商議。
將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說了一遍,袁紹嘆了口氣。
“何進、張新,一內一外,皆掌兵權,若是此二人聯手,我等當如何是好啊......”
袁紹自從母喪之後,硬是憋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沒有出仕。
是他不想嗎?
不,是為了養望。
換個詞來說,就是沽名釣譽,收買人心。
養望的效果很好,在這十餘年間,與他交好的名士,以及麾下的門客,猶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
雖然只是一介白身,但他的力量卻不容小覷。
他如此做,為的是甚麼?
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讓黨人重新掌權,一掃黨錮之禍以來的頹廢之氣麼?
現在好不容易熬到劉宏死了,何進又如同當年的竇武一般,被他們忽悠的不要不要的。
眼看著黨人就要復興,結果殺豬的突然跑去和劉宏身邊那個反賊玩了?
這倆人可都有兵權啊!
若是他們聯手,黨人哪裡還有希望?
這個結果,袁紹無法接受。
“本初勿憂。”
許攸開口道:“今日朝堂之上,何進雖主張給先帝美諡,但何、張二人是否聯手,尚未可知,我等不可自亂陣腳。”
“依攸之見,不如先遣人去打探一番,再做決定。”
袁紹點點頭,派出內奸何顒與逄紀,前往大將軍府悄悄打聽。
果然。
田楷又去青州了,而他所舉薦的焦和,也被叫了回來。
基本已經可以肯定,殺豬的不和他們玩兒,去和反賊玩兒了。
袁紹再次召集眾人商議。
(咋又卡稽核了,沒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