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疑惑,沈靜文不知,只知道最近生意越來越好,忙碌之餘她也抓緊時間設計新圖稿。
這日,沈靜文剛畫好圖稿想去找她的加工組組長,卻不料剛一出校門就被一群記者圍堵起來。
“沈靜文同志,蘇晴在獄中指責你搶了她的人生,她才是真正的趙家千金,這件事你有甚麼說法?”
“沈靜文同志,請問面對蘇晴對你的指控你有甚麼想說的?”
“還有她說你搶走她二十年人生這件事,又是從何說起呢?”
“是啊是啊!沈靜文同志,請仔細為我們解答?”
“沈靜文同志!”
“沈靜文同志!”
記者們圍在一起,炮語連珠的追問沈靜文,好似她今天不說出個123就別想走!
面對質疑,沈靜文一臉淡然一一回看過去。
這幫熱眼睛裡有輕蔑、有得意、還有拿著新聞換名利的灼熱,唯獨沒有一個新聞記者該有的清正之氣。
此時,沈靜文心裡已經明白:這又是蘇晴請來的人。
“真假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算的!”
“趙家有族譜,有醫生,有活的好好的趙家人,她蘇晴覺得委屈,大可以找人做個DNA驗明正身!”
“何必總是往我身上扯?”
“我可從沒說過我和趙家有甚麼關係!”
這話一出,圍觀記者皆是一愣!
沈靜文卻不等他們開口繼續道:“二十年前我也只是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就算真的出了意外,她不會要汙衊我,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嬰兒自己把自己換了吧!”
“我要是沒記錯,蘇晴可比我大多了!”
沈靜文說完誅心之語轉身就走,徒留一眾記者面面相覷。
沈靜文急匆匆趕往周圍村落,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
蘇晴進監獄前精神都已經不大正常了,不可能還組織的起來這樣專業的挑事隊伍。
看今天這陣仗,蘇晴背後一定有人。
這個人會是上輩子執掌趙氏的人嗎?
沈靜文其實有點想直接聯絡他,告訴他自己不是趙家要找的人。
可眼下看著,人家似乎根本不在乎真的趙家人在哪裡,只要不是自己,似乎都行?
沈靜文難得有些生氣。
憑甚麼啊!
就因為玉佩在自己手上?
沈靜文氣笑了。
那玩意兒就不能是俺爹撿的?
這幫有權有勢的人到底清不清楚,他們輕輕鬆鬆動下手指,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蘇晴很明顯就是這個目的!
還‘沈靜文搶了我的人生’!
老孃才是被她拿著系統真真切切搶了人生的人!
沈靜文咬牙切齒。
只要不是自己就行?
好好好!
那我也把話放這!
這個趙家大小姐是誰都能,就是不能是她蘇晴!
新款設計上用到了蕾絲,因為這些婦人沒見過蕾絲,一個個都有點不敢上手。
沈靜文好說歹說,才說動了組長,讓大家等她把東西買回來試試再說。
現在,只剩她去採買了。
沈靜文拿走了已經趕製好的一批貨帶走,坐車回到學校後,又去學校保安室給霍寧川打了一個電話。
“靜文?怎麼這會給我打電話了?”
“寧川,我想請你幫我聯絡下趙家人。”
霍寧川一怔,“你是聽到甚麼風聲了嗎?”
霍寧川心中一緊,雖然他發現訊息的時候已經快速將不良新聞壓下,可有些小報還是為了博眼球不管不顧。
此時,霍寧川就有些懊惱,為甚麼總是不能及時保護她?
“不是,具體的咱們見面再說吧!”
沈靜文並不想透過電話跟霍寧川說這麼重要的事。
再三表示自己沒事後結束通話電話,沈靜文回了宿舍。
誰知門口的鎖卻開著,沈靜文還好奇:是誰提前從家裡回來了?
結果一推門白玲正大喇喇坐在她床上。
“哎喲,你怎麼才回來!擔心死我了!”
白玲說著就把手中一封信遞給她,“喏,我爸爸給你的!”
沈靜文整個人都是懵的。
“信!給我的?!”
白玲不自在的撇嘴,“啊!你趕緊的拿著吧!”
沈靜文接過信封開啟,發現這居然是一封保舉信!
京市文化部將要舉辦一場文化匯演,請了幾個外國人來交流,這就需要幾個翻譯。
雖然白玲的英語也還行,但這個檔口,沈靜文突然被推上風口浪尖。
白玲氣不過那小報紙寫的亂七八糟的事,就直接跟父親推薦了沈靜文。
雖說有些誇張的成分在,但沈靜文的口語的確不像是沒出過國的。
而且,白玲家裡世代都是文學工作者,一貫看不上蘇晴那種小家子氣的做派。
你真要委屈不是更應該拿出證據證明自己?
一個勁兒哭甚麼!
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誰哭誰有理!
臉上的驚訝的神情怎麼都遮不住,沈靜文脫口而出:“這麼好的機會為甚麼要給我!”
白玲眯起那雙貓眼兒,惡狠狠說道:“當然是為了不讓蘇晴的陰謀得逞!”
“她居然給我下降頭!”
沈靜文都對這姑娘的小心眼無語了。
之前還說是下蠱呢,這......兩天過去,又變成下降頭了?
“看甚麼!我可都是為了你好!這你要是輸給她可別說是咱們系第一了!”
“丟人!”
沈靜文:這姑娘嘴還是這麼欠呢!
“那就謝謝你啦!”沈靜文拿著信重新笑起來。
“你放心,我也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沈靜文自認,送蘇晴進去,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畢竟沒有像她上輩子那樣,逼死自己。
可自己手下留情,人家卻並不稀罕呢!
次日,霍寧川來接沈靜文。
路上,沈靜文將昨日在學校門口被圍堵的事告知。
霍寧川的臉色立即黑下來,眼睛裡透露著危險。
“生氣了?”
沈靜文可不矯情,甚麼男人為自己生氣不好啊!
在她這不存在!
就要為她瘋,為她狂,為她爭風吃醋討狗糧!
“沒有。”
霍寧川的聲音有些低沉,聽聽不出情緒。
沈靜文卻面帶笑意,“所以我想請你幫我聯絡趙家人,直接做DNA!”
“一來,是為了徹底跟這件事劃清界限,省的蘇晴三天兩頭拉我出來裝可憐!”
“二來,我都做了DNA,蘇晴要是不做,光在一邊嚎,我看她能裝多久!”
沈靜文說完,霍寧川就覺得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這就不得不讓他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話。
誰主張,誰舉證。
這姑娘永遠這麼清醒。
兩人一道去往霍家老宅,進入客廳卻發現趙家來的人正是上次在書房見過的趙家老姑姑!
沈靜文禮貌笑笑,趙老太太也不廢話,當即問道:“姑娘,你可想好了,這DNA一做,你就再也沒機會跟趙家扯上任何關係了!”
沈靜文聞言有些意外。
這老太太怎麼好像還挺想讓她跟趙家糾纏不清的?
“老夫人,家之所以被稱之為家,是因為裡面有相親相愛的家人,我有家裡人,為甚麼非要為了這些隨時可能消失的身外物,丟掉我最寶貴的家人呢?”
沈靜文話畢,老太太欣慰點頭,“好!霍老,就這麼辦吧!”
於是,很快有個串白大褂的人上前,將注意事項告知沈靜文,並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抽了老太太和她的兩管血。
當晚,蘇晴就利用系統定位到了沈靜文的行動。
得知她次日要去醫院,再聯想白日看到的採訪內容,蘇晴一下子慌了。
沈靜文不會真的要去做DNA吧?
要是她做了,那趙家也要求自己做怎麼辦?
心中焦躁,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蘇晴找了機會聯絡神秘男人,讓他幫自己利用這個機會,徹底坐實她‘趙家真千金’的身份。
不料,對方卻毀了一句“時機未到”!
蘇晴此時,還未發現任何不對,只覺得這神秘人辦事不利。
卻不知,她這邊明顯針對沈靜文的行動,已經引起了霍寧川懷疑。
? ?今天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