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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第7章 星火燎原

2025-10-24 作者:賈家莊主

“你們多久彙報一次?如果你們沒回去,會有人來找嗎?”桑明川繼續問道。

“我們……我們三天彙報一次。如果沒回去,大人會派人來找的……”騎兵顫抖著回答。

桑明川心中有了計較。

他站起身,對眾人說道:“各位鄉親,殺了他們,確實能解一時之恨。但這樣一來,我們就暴露了。用不了幾天,鮮卑人的大軍就會殺過來,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活不了。”

眾人愣住了,臉上的激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那……那怎麼辦?總不能放了他們吧?”有人問道。

“放,自然是不能放的。”桑明川道:“但我們可以利用他們。”

他指著那幾個騎兵:“他們是慕容恪的人,我們可以用他們做籌碼,或者……讓他們傳遞假訊息,拖延鮮卑人發現我們的時間。至少,我們能爭取到更多準備的時間。”

王二虎皺了皺眉:“可這些胡人狡猾得很,能信嗎?”

“信不信由不得他們。”桑明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把他們關起來,嚴加看管。至於如何處置,等過幾日再做決定。”

眾人儘管心中仍舊存著些許不甘,可他們也清楚地認識到桑明川所言極是。

眼前這難得的安寧局面,是大家歷經諸多艱難險阻才換來的,沒有任何人願意僅僅為了圖一時之快,就將所有人的性命都搭進去。

“咱們就聽桑明川兄弟的吧!”王二虎一錘定音地說道,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彷彿給這場爭論畫上了一個句號。

那幾個鮮卑兵被人們拖拽到一個廢棄已久、陰暗潮溼的地窖之中,遭受著嚴密的看管。

這個地窖四周散發著黴味,牆壁上滿是歲月侵蝕的痕跡,專門安排的人手如同警惕的獵犬一般,牢牢地守在地窖入口處,防止這些俘虜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整個聚集地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動著,進入了一種更為緊張的備戰狀態。

之前從鮮卑兵手中繳獲而來的彎刀和長矛,就像是一場及時雨,極大地改善了聚集地原本簡陋的武器裝備情況。

王二虎目光如炬,在眾人之中精心挑選出了幾十個身體強壯、充滿活力的漢子,組建起了一支名為“護衛隊”的隊伍。

他親自披掛上陣,對這支隊伍進行嚴格訓練。

每日裡,操練場上都能看到他們揮舞著刀槍,刻苦練習刀法的身影,以及不斷變換陣型、演練陣法的場景,吶喊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力量與鬥志。

與此同時,桑明川則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糧食生產和防禦工事的加固工作之中。

他細緻入微地指導著大家,將環繞聚集地的柵欄加高加厚,原本單薄的柵欄漸漸變得堅固無比,如同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而且,還在外面挖掘了更深、更寬的壕溝,這壕溝就像是一道天然的防線,讓人望而生畏。

不僅如此,他在聚集地周圍佈置了數量眾多、種類繁多的陷阱,這些陷阱隱藏在草叢中、樹林間,一旦敵人踏入,便會陷入其中,難以脫身。

另外,空間裡培育出來的粟米種子試種取得了圓滿成功,那粟米的長勢遠遠超過了普通的粟米品種,綠油油的葉子在風中搖曳,飽滿的穀穗預示著豐收的希望。

這一成果讓張默和那些負責耕種的流民們驚喜萬分,他們看著茁壯成長的粟米,心中對未來的糧食收成充滿了美好的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糧倉裡堆滿了金燦燦的粟米。

桑明川還充分發揮自己的智慧,巧妙地從俘虜口中套取了更多關於前燕的重要情報。

這些情報涵蓋了附近城鎮的佈防詳情、巡邏隊的行進路線以及巡邏的頻率等諸多關鍵內容,真正做到知己知彼,為聚集地的安全提供了有力保障。

然而,幾日的時間悄然流逝,預想中的鮮卑追兵卻始終沒有出現。

這讓眾人有些疑惑不解,桑明川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猜測,也許那支巡邏隊經常在外面四處劫掠,偶爾失蹤幾個人,並沒有引起前燕高層太大的重視;又或者是慕容恪的注意力被其他更為緊迫的事情吸引過去了,無暇顧及這邊的情況。

這一狀況讓聚集地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但是,桑明川卻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他心裡十分明白,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他們的存在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遲早會被前燕發現,到時候面臨的必將是一場惡戰。

就在這一天,張默急匆匆地帶來了一個訊息,這個訊息立刻讓桑明川再次提高了警惕。

“桑明川兄弟,我從新來的流民那裡得知,離我們這裡不遠的陳留縣,最近局勢很不太平啊。”

張默神色凝重地說道:“據說前燕的縣令肆意橫徵暴斂,徵收各種苛捐雜稅,壓得百姓喘不過氣來,甚至還強搶民女,縣裡的百姓忍無可忍,已經有不少人逃離了家鄉。還有人說……有人想要舉事反抗呢。”

“舉事反抗?”桑明川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敏銳地問道:“這個訊息可靠嗎?”

“應該可靠。”張默肯定地回答道:“說這話的流民,就是從陳留縣逃出來的。他說縣裡的幾個鄉紳正在秘密聯絡人手,只是目前還沒有下定決心。”

王二虎聽到這裡,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陳留縣?那裡可是個大地方啊,有高大的城牆,還有駐紮的軍隊。就憑几個鄉紳,能成甚麼大事?”

“能不能成,現在不好說。”桑明川沉吟著說道:“但對於我們來說,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機會?”王二虎一臉疑惑地望著桑明川。

“你想啊,前燕在陳留縣對百姓的壓迫越嚴重,百姓心中的反抗情緒就會越高漲。”

桑明川耐心地解釋道:“如果他們真的舉事反抗,必然會吸引前燕的大量注意力,甚至可能會調動附近的駐軍去鎮壓。這樣一來,我們這裡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也能為我們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和空間來發展壯大自己。”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說道:“而且啊,你們想想,陳留縣的那些百姓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是漢人,都在鮮卑人的壓迫之下艱難地生活著。”

“假如他們那邊真的要發動起義的話,我覺得我們不妨嘗試著和他們取得聯絡。這樣一來,我們可以互相之間有個呼應,甚至於……還能夠互相提供支援呢。”

“和他們取得聯絡?”王二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色:“我們和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憑甚麼相信我們呢?再說了,萬一在這個過程中暴露了我們自己的身份和行蹤,那豈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絕路上推嗎?這風險也太大了。”

“確實,這其中的風險肯定是存在的,但是潛在的回報也可能非常可觀。”

桑明川認真地說道:“我們總不能一直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個地方不出來吧。如果想要讓我們的力量發展壯大起來,就必須要勇敢地走出去,去尋找可以結盟的夥伴。而陳留縣的那些百姓,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我們第一個能夠攜手合作的盟友呢。”

張默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桑明川兄弟說得很有道理啊。單憑我們自己的力量單打獨鬥,是很難成就甚麼大事業的。如果能夠聯合更多的漢人力量,那麼我們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勝算肯定會增加不少。”

桑明川把目光轉向王二虎,問道:“王大哥,你對這件事情是怎麼想的呢?”

王二虎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猛地一拍大腿:“好!桑明川兄弟,我信任你!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很好。”桑明川的眼中閃過一抹喜悅的光芒:“張老丈,麻煩您再去和那個從陳留縣逃出來的流民聊聊,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瞭解到更多關於他們那邊起義的詳細情況,比如帶頭的是哪位,有多少人參與,又打算在甚麼時候發動起義。”

“好的,我這就去辦。”

“王大哥,您負責挑選幾個機靈、可靠的弟兄,讓他們悄悄地潛伏到陳留縣附近去打探訊息,核實一下那邊的情況是否和流民所說的一致。一定要記住,千萬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沒問題!”

在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桑明川站在山坡之上,朝著陳留縣的方向望去,他的心中思緒翻湧,難以平靜。

陳留縣即將發生的起義,既是一個難得的機遇,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挑戰。

如果能夠牢牢抓住這個機會,他們這個小小的聚集地或許就能夠走出這片山坳,從而獲得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甚至在這亂世之中,為漢人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他心裡十分清楚,前方的道路依舊佈滿了荊棘,然而,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剛剛來到這裡時懵懂無知、不知所措的穿越者了。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團隊,建立了初步的根基,更重要的是,他的內心變得更加堅定。

“再造中華”這條道路註定不會平坦順暢,但每向前邁出一步,都會讓他距離自己的目標更近一些。

幾天之後,被派去陳留縣打探訊息的弟兄們回來了,他們帶回來的訊息與之前那個流民所說的基本上吻合。

陳留縣的百姓確實在秘密地進行聯絡,領頭的是一個名叫陳默的鄉紳,據說這個人品行端正,在縣裡有著很高的威望,已經聯絡了幾百個人,只是還在猶豫不決,沒有確定起義的具體時間。

“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桑明川說道:“不過他們在猶豫甚麼呢?”

“聽說前燕在陳留縣有一支駐軍,大約有三百多人,裝備十分精良。他們擔心起義之後,打不過這支駐軍,反而會招來滅頂之災。”負責打探訊息的弟兄回答道。

“三百多人……”桑明川沉思著說:“這確實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王二虎急切地說:“要不,我們過去幫幫他們吧?雖然我們的人手不多,但也能湊出一些人來。”

“直接過去幫忙的話,風險太大了。”

桑明川搖了搖頭:“我們和他們素未謀面,就這樣貿然介入,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懷疑。而且,就我們這點人手,也不一定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

“那怎麼辦呀?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猶豫不決,最後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吧?”王二虎顯得有些焦急。

桑明川思索了一會兒,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靈感的光芒:“我們或許可以想辦法幫他們一把,讓他們下定決心。”

“怎麼幫呢?”

“前燕駐軍不是他們最大的顧慮嗎?我們可以……給那支駐軍制造一點麻煩。”

桑明川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駐軍自身都忙得不可開交,那麼他們起義成功的機率是不是就會大大提高呢?”

王二虎的眼睛忽然一亮,彷彿捕捉到了甚麼絕妙的靈感,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問道:“你的意思是……偷襲他們?”

他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興奮和緊張,顯然這個想法讓他既感到刺激又有些顧慮。

“這算不上是偷襲。”

桑明川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地解釋道:“我們可以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對他們進行騷擾性質的行動。比如說,燒燬他們的糧草,或者破壞他們的營地,讓他們的精力被牽制住,忙於應對各種突發狀況,從而暫時無法分心關注縣裡的動態。”

“這個主意太妙了!”

王二虎聽後頓時激動起來,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他拍了一下大腿,大聲說道:“就這麼幹!我親自帶幾個人去執行任務!”

“不行。”

桑明川果斷地否定了他的提議,搖了搖頭,神情嚴肅地分析道:“你是這裡的核心人物,是大家的主心骨,絕不能輕易離開。而且,這次行動必須做到隱蔽、迅速,不能戀戰。我們的目標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打擊,然後迅速撤離,讓他們根本找不到是誰下的手。”

說罷,他將目光轉向旁邊一個名叫趙勇的年輕漢子。

趙勇是王二虎的同鄉,身手矯健靈活,膽識過人,在眾人中顯得格外突出。

“趙勇,你有沒有膽量去完成這個任務?”桑明川直視著趙勇,語氣中充滿了信任與期待。

趙勇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胸膛高高鼓起,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桑明川大哥,只要能給那些胡人製造麻煩,我趙勇沒有甚麼不敢做的!您儘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好!”

桑明川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佈置任務:“我會為你挑選十名精幹的兄弟,配備我們最好的武器。你們要秘密潛入陳留縣附近,仔細偵察駐軍的營地佈局以及糧草存放的具體位置。”

“找到合適的時機後,立刻動手,目標是他們的糧草儲備。能燒掉多少就燒掉多少,但切記,一旦行動結束,必須馬上撤退,絕對不能與敵人正面交鋒。”

“是!保證完成任務!”趙勇用力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決心和自信。

“記住,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桑明川再次叮囑道,神色凝重而關切:“即便沒有機會實施計劃,也要確保全員安全返回。千萬不要冒險逞強。”

“我明白!”趙勇鄭重其事地回應道,眼神如炬,透露出無比的堅毅。

當天夜裡,趙勇帶領著十名精心挑選的兄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聚集地,朝著陳留縣的方向進發。

月光灑在他們匆匆離去的背影上,映襯出一種決然的氣氛。

桑明川站在村口,目送著他們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心中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他知道,這一步棋雖然充滿了風險,但為了抓住眼前的機會,為了給漢人爭取更多的生存空間,他別無選擇。

他更清楚,這次看似不起眼的小規模騷擾行動,可能會在陳留縣乃至整個中原地區掀起巨大的波瀾。

而他的名字,也將第一次以一種隱秘的方式,進入某些人的視野之中。

屬於桑明川的傳奇,正在悄然加速書寫……

趙勇一行人出發之後,桑明川的心情始終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這次行動的風險極大,陳留縣的駐軍雖然只有三百餘人,卻是正規軍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遠非之前那支巡邏騎兵可比。

稍有不慎,便可能全軍覆沒。

每一天,他都會派人登上山樑眺望遠方,希望能儘早得到訊息。

與此同時,王二虎和張默也經常過來詢問情況,臉上的擔憂之情溢於言表,顯然他們同樣為趙勇等人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直到第五天傍晚,負責放哨的漢子終於帶來了令人振奮的好訊息:“桑明川大哥,王大哥,趙勇他們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桑明川和王二虎等人立刻迎了出去。

只見趙勇帶著十名兄弟緩緩走來,他們個個衣衫襤褸,臉上佈滿疲憊之色,身上還有不少傷口,但眼神卻異常明亮,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

“怎麼樣?”桑明川快步上前,急切地問道,語氣中既有期待也有擔憂。

趙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激動地喊道:“桑明川大哥,幸不辱命!我們……我們成功了!”

“快起來說話。”桑明川連忙將他扶起,臉上滿是關切與期待的神色。

趙勇緩緩站起身,情緒激動得難以抑制,唾沫橫飛地講述起來:“我們小心翼翼地摸到陳留縣外的駐軍營地附近,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耐心地在暗處潛伏觀察了整整兩天的時間。”

“在這兩天裡,我們細緻入微地摸清了他們嚴密的佈防情況,也精準地找到了糧草存放的具體位置。”

“前天夜裡,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們瞅準守軍換崗時出現的短暫間隙,如同幽靈一般悄悄地潛入進去。我們事先帶來了火油,毫不猶豫地一把火將他們的糧草營給燒了個乾淨!”

“當熊熊大火燃起的時候,那些胡人士兵頓時亂作了一團,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

“我們就趁著這個混亂的時機,果斷出手殺了幾個守衛,然後迅速撤離。他們反應過來後就開始瘋狂地追擊我們,一路上緊追不捨。”

“不過我們仗著對當地地形的極度熟悉,巧妙地繞了好幾個圈子,最終成功甩掉了他們,這才算……總算安全回來了!”

趙勇說到最後,由於一路的奔波勞累以及此刻情緒的極度激動,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了。

“好!好小子!”王二虎用力地拍著趙勇的肩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幹得漂亮!燒得好啊!這一把火可真是燒到了敵人的心窩子裡去了。”

周圍的人聽到趙勇的講述,也都紛紛歡呼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比興奮的笑容。

燒掉鮮卑駐軍的糧草,這不僅僅是對陳留縣即將舉事百姓的一種有力支援,更是對前燕勢力的一次沉重打擊,極大地鼓舞了眾人計程車氣,讓大家對未來充滿了信心和希望。

桑明川心中一直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他看著趙勇等人身上纏著的繃帶和明顯的傷口,關切地問道:“大家傷得重不重呀?趕緊去找人包紮一下吧,可別留下甚麼隱患。”

“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沒甚麼大礙的!”趙勇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桑明川隨即安排人為他們準備休息的地方,並且妥善安排治療事宜,然後便和王二虎、張默一起回到了住處。

“糧草被燒燬,陳留縣的駐軍肯定會陷入一片大亂之中。”

張默一邊輕輕撫著鬍鬚,一邊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說道:“這樣一來,陳默他們應該能夠下定決心舉事了吧。”

“嗯。”

桑明川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糧草可是軍隊的命脈所在啊,如今沒了糧草供應,那三百駐軍根本撐不了多久的。陳默他們只要能夠緊緊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成功的希望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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