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明川把這些珍貴的粟米非常小心地儲存起來,打算把它們作為種子使用。
與此同時,他還精心挑選了幾十顆顆粒飽滿、看起來非常優質的粟米,交給了張默。他囑咐張默找一些可靠的人,把這些粟米試種在最肥沃的那塊地裡,並且一再叮囑一定要精心照料這些特殊的粟米。
“桑明川兄弟,這粟米的顆粒怎麼比我們平時種植的要大上整整一圈呢?”張默拿著手中的粟米,臉上寫滿了驚訝的神情。
“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一種優良品種的粟米,據說它的產量非常高。”
桑明川含糊其辭地解釋道:“讓大家試著種一下,如果真的能夠實現高產的話,那麼我們以後就再也不用為糧食的問題而發愁了。”
張默聽後頓時大喜過望,他連忙拿著這些特殊的粟米去安排播種的相關事宜了。
就在這萬分緊張的時刻,那個負責放哨的壯漢又一次帶來了訊息,而這一次,帶來的可是實打實的壞訊息——一支人數不多不少,大約十幾人的鮮卑騎兵隊伍,正氣勢洶洶地朝著他們這個聚集地的方向賓士而來!
這一訊息猶如一塊無比巨大的岩石猛然墜入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面,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
剛剛才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聚集地,就像被狂風捲過的平靜海面一般,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之中。
“鮮卑兵……他們到底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呀?”
有人聲音顫抖得厲害,就像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眼睛裡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彷彿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物。
“會不會是之前那幾個鬧事的流民把他們給引來的呢?”
另一個人帶著疑惑和不安猜測道。
“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咱們就這麼點人手,武器裝備也少得可憐,怎麼可能打得過那些凶神惡煞般的鮮卑騎兵呢!”
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人群中傳播開來。
恐慌就如同黑暗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卻又迅速無比地在人群裡蔓延擴散。
王二虎緊緊握住手中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獵弓,他深吸一口氣,用低沉卻堅定有力的聲音說道:“大傢伙都別慌!有我王二虎在,他們休想輕易闖進來!”
然而,他這番看似鼓舞人心的話語,卻並沒有徹底消除眾人心頭的恐懼。
畢竟,鮮卑騎兵的兇悍那是出了名的,這種兇悍已經深深烙印在人們的骨子裡,成為一種難以磨滅的本能記憶。
桑明川此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從慌亂的情緒中掙脫出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聲說道:“慌亂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王大哥,趕緊通知所有人,馬上進入防禦位置,按照我們之前反覆演練過的方案來行動!”
“張老丈,您趕緊帶著婦女和孩子們去地窖還有那些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千萬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
“是!”眾人齊聲應道,雖然心中依舊充滿了害怕,但還是迅速地按照命令列動起來。
經歷了之前的種種風波以及這段時間辛苦的訓練,他們這個群體已經有了一定的組織性和紀律性。
桑明川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防禦柵欄後面,目光緊緊盯著遠處揚起漫天煙塵的地方,他的眼神銳利得就像高空翱翔、俯視獵物的雄鷹。
這是他們這個小小的聚集地第一次真正面臨鮮卑兵的威脅,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考驗。
如果能夠取得勝利,那麼就能夠成功守住自己的家園,讓所有人心更加緊密地凝聚在一起;但要是失敗了,那就意味著一切都將化為烏有,他們將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悲慘下場。
他深知自己絕不能輸!
“王大哥,”桑明川壓低聲音說道:“鮮卑騎兵儘管十分兇悍,但我們佔據著地形的優勢。他們的人數並不多,只要我們能夠牢牢守住柵欄,不讓他們衝進來,他們也就拿我們沒辦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王二虎回應道:“我帶幾個人用弓箭先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就帶人守住柵欄,絕不能讓他們突破防線。”
“好。另外,你讓大家把之前準備好的滾木和石塊都搬到柵欄後面,一旦他們靠近到一定距離,就立刻砸下去,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沒問題,你就放心吧!”
很快,那十幾名身穿皮甲、手持長矛的鮮卑騎兵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他們看到山坳入口處那堅固的柵欄和嚴陣以待的流民們時,顯然有些意外,但僅僅是一瞬間之後,他們的臉上便露出了充滿輕蔑意味的笑容。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衣衫襤褸、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流民,根本就不堪一擊,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樣。
為首的騎兵猛地勒住馬韁,用生硬的漢話大聲喊道:“裡面的人聽著,快快把糧食和女人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們就要踏平你們這個破爛不堪的地方!”
他的聲音充滿了傲慢與威脅,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對卑微的俘虜發出最後通牒一般。
回應他的,卻是王二虎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狗孃養的胡人!想要我們的糧食和女人,那就用你們的命來換吧!”
話音剛落,一支羽箭就呼嘯著射出,徑直奔向為首的騎兵面門!
那騎兵反應倒也不慢,他猛地側身躲避,羽箭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頓時帶起一串鮮紅的血珠。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為首的騎兵勃然大怒,他迅速拔出彎刀,怒吼道:“給我衝!殺了他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十幾名鮮卑騎兵齊聲吶喊助威,他們催動戰馬,朝著柵欄猛衝過來。
馬蹄聲震耳欲聾,彷彿大地都在為之顫抖,那氣勢洶洶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慄。
柵欄後面的流民們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他們握著武器的手不住地顫抖著,但是在桑明川和王二虎那堅定目光的注視下,沒有一個人選擇後退,大家都咬緊牙關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放箭!”王二虎怒吼一聲,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響。
幾支羽箭同時射出,雖然因為緊張的緣故準頭並不是很高,但也足以逼得那些騎兵不得不放慢衝鋒的速度,他們揮舞著彎刀格擋著迎面射來的羽箭。
“準備滾木!”桑明川高聲喊道,聲音洪亮而清晰。
當騎兵們衝到柵欄前,試圖用長矛和彎刀破壞柵欄的時候,桑明川一聲令下:“砸!”
早已準備好的滾木和石塊,就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下,帶著巨大的力量砸向那些騎兵。
“啊!”
一名騎兵躲閃不及,被一根粗大的木頭結結實實地砸中馬頭,戰馬發出一聲悲慘的嘶鳴,隨即猛地將他甩了下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看起來傷得不輕。
另一名騎兵則被一塊尖銳的石塊砸中肩膀,他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長矛也掉在了地上,整個人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就這樣,鮮卑騎兵的第一次衝擊就吃了個小虧,這讓他們計程車氣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為首的騎兵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這些看似不堪一擊的流民,竟然如此頑強,而且還很有組織性,完全不像他之前預想的那樣容易對付。
“全體散開!用弓箭射殺他們!”他立刻改變策略,大聲下達新的命令。
鮮卑騎兵紛紛散開隊形,取下背上的弓箭,朝著柵欄後面瘋狂射箭。
“大家快蹲下!趕緊蹲下!”桑明川急忙大聲喊道。
流民們連忙蹲下身子,緊緊地躲在柵欄後面。羽箭呼嘯著飛過他們的頭頂,有的釘在柵欄上,發出“噗噗”的聲響,有的則落在地上,激起一陣陣塵土飛揚。
儘管有堅固的柵欄作為遮蔽和防護,但局勢依舊十分危急,還是有好幾個流民不幸被飛來的流箭射中,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嘴裡發出令人心悸的痛苦呻吟聲,那聲音在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趕緊包紮傷口!”桑明川大聲喊道,他的聲音裡帶著焦急與關切。與此同時,他的目光如同鷹隼般緊緊盯著外面那些肆意射箭的騎兵,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在努力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因為他深知,這樣一直被動挨打絕非長久之計,必須儘快想出辦法擊退這些兇殘的敵人。
當桑明川看到那些在柵欄外遊弋並不斷射箭的騎兵時,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處斜坡上,那裡地形獨特,是騎兵發起衝鋒時的必經之路,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王大哥,你看到那處斜坡了嗎?”桑明川伸出手指向那個方向,語氣中充滿了期待:“我們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引到那裡去呢?”
王二虎順著桑明川所指的方向望去,眼睛頓時一亮,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你的意思是……在那裡挖陷阱?”
“沒錯!”桑明川重重地點點頭,神情嚴肅地說:“他們現在已經有所防備,如果我們硬拼的話,肯定會吃虧。但是,如果能把他們引誘到斜坡下,觸發我們事先佈置好的陷阱,說不定就能夠一舉擊潰他們!”
“真是個好主意!”王二虎興奮地說道:“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說罷,他立刻叫來了兩個對陷阱佈置非常熟悉的獵戶,然後低聲向他們吩咐了幾句。
那兩個獵戶心領神會,悄悄地從側面一條隱蔽的通道溜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朝著那處斜坡摸去,準備在那裡挖掘致命的陷阱。
而此時,桑明川則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對著外面的騎兵大聲喊道:“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傢伙,只會躲在外面放冷箭嗎?有本事就衝過來啊,看你們敢不敢正面與我們交鋒!”
為首的騎兵原本就被這場戰鬥激起了怒火,現在聽到桑明川如此挑釁,更是怒不可遏:“一群不知死活的廢物,還敢在這裡嘴硬!等我衝進去,一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讓你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柵欄的情況,似乎找到了一處相對薄弱的地方,於是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大聲喊道:“兄弟們,跟我衝!突破那裡,殺光他們!”
話音剛落,十幾名騎兵再次催動戰馬,朝著柵欄的那個薄弱處瘋狂衝來。
這一次,他們變得更加小心謹慎,巧妙地避開了滾木和石塊的攻擊範圍,徑直用戰馬強壯的身體撞擊著柵欄。
“哐當!哐當!”一聲聲巨響傳來,柵欄劇烈地搖晃起來,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被撞斷。
流民們使出渾身解數用力頂住柵欄,他們的臉色憋得通紅,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每個人都咬緊牙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守住這裡。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桑明川突然看到那兩個獵戶已經在斜坡下佈置好了陷阱,並且朝著他打了個成功完成任務的手勢。
桑明川心中一陣狂喜,他知道時機已到,於是高聲喊道:“大家讓開!放他們進來!”
流民們聽到桑明川的命令後,先是一愣,但出於對他的信任,還是下意識地聽從了他的指揮,紛紛向兩側散開。
為首的騎兵見狀,還以為流民們已經撐不住了,臉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哈哈哈!終於破了!給我殺,一個不留!”
戰馬猛地撞斷了幾根柵欄,為首的騎兵一馬當先,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然而,他剛衝進沒幾步,腳下突然一軟,連人帶馬掉進了一個事先挖好的深坑裡!
“噗通!”一聲悶響,深坑底部佈滿了削尖的木樁,戰馬慘叫一聲,當場被刺穿,為首的騎兵也被甩了出去,摔在木樁上,生死未卜。
緊隨其後的幾名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也紛紛掉進了陷阱或者被絆倒在地,整個隊伍瞬間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殺!”桑明川怒吼一聲,率先衝了上去,手中的木矛狠狠地刺向一名摔倒在地的騎兵。
王二虎和流民們也迅速反應過來,如同潮水般湧了上去,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混亂中的鮮卑騎兵砍殺過去,場面異常激烈。
剩餘的幾名騎兵看到這恐怖的場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繼續停留,連忙調轉馬頭就跑,連同伴的死活都顧不上了,只想著逃命要緊。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陷阱裡和地上,躺著七八具鮮卑騎兵的屍體,還有幾人被俘虜,包括那個為首的騎兵,雖然沒有死,但也被木樁刺穿了腿,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流民們看著眼前的戰果,先是愣住了,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我們贏了!”
“我們打敗鮮卑兵了!”
“太好了!我們守住家園了!”
許多人激動得淚流滿面,他們從未想過,自己這些手無寸鐵、曾經被視為弱者的流民,竟然能夠打敗那些一向以兇悍著稱的鮮卑騎兵!
這一刻,他們感到無比自豪和驕傲。
王二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桑明川的身旁,伸出他那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桑明川的肩膀上,隨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豪邁,彷彿能震動整個山谷。
他一邊笑,一邊高聲說道:“桑明川兄弟啊,你可真是太有計謀了!這一場戰鬥,打得那叫一個痛快淋漓,真是讓人心裡暢快無比啊!”
桑明川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緩緩掃過周圍那些正在歡呼雀躍的人群,看著他們臉上洋溢著的興奮與喜悅,他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充滿欣慰的笑容。
這場勝利啊,它所蘊含的意義可遠遠不止是表面上的一次成功戰鬥那麼簡單。
這更像是一場信心的重塑之旅,在經歷了無數的苦難和欺凌之後,這些漢人們終於從這次勝利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們開始深刻地意識到,只要大家能夠緊密地團結在一起,充分發揮自己的智慧,那麼他們就絕不是任人宰割、不堪一擊的弱者。
他們同樣擁有戰勝那些曾經讓他們心驚膽戰、恐懼不已的異族的力量!
桑明川的心裡非常清楚,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開端罷了。
然而,這一次來之不易的勝利,卻無疑為他心中那個宏偉的目標——“再造中華”,鋪設了一塊無比堅實的基石。
這塊基石將支撐著他繼續堅定地走下去,去實現那個偉大的夢想。
在那金色的夕陽餘暉之下,流民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如同洶湧的波濤一般響徹了整個山谷。
那聲音裡飽含著他們壓抑許久的情緒,此刻終於得到了盡情的釋放,同時還夾雜著對未來生活的無限憧憬和希望。
而此時的桑明川,他的目光已經穿越了眼前的這片喧囂,投向了更加遙遠的地方,那裡似乎有著他追尋已久的理想在等待著他去探索和實現。
在打掃戰場的整個過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之情。
這種興奮不僅僅是因為戰鬥取得了勝利,更因為他們在這場戰鬥中獲得了許多寶貴的戰利品。
鮮卑騎兵的一具具屍體被拖到遠處進行掩埋,而那些繳獲來的戰馬、彎刀、長矛以及幾袋糧食,則成為了他們此次戰鬥中最珍貴的收穫。
特別是那幾匹活下來的戰馬,更是讓王二虎等人愛不釋手,他們圍著這些戰馬轉了好幾圈,仔細地打量著每一匹馬的毛色、體型和精神狀態。
三個被俘虜的鮮卑兵,包括那個腿部被刺穿的為首騎兵,被捆得結結實實,像粽子一樣被扔在打穀場中央。
流民們圍在四周看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仇恨,不少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要上前報仇雪恨。
畢竟,在過去的歲月裡,這些鮮卑兵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痛苦和災難。
“桑明川兄弟,這些胡人怎麼處置?”王二虎問道,他的手上還沾著剛剛戰鬥時留下的血跡,眼神兇狠,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這些年,他親眼目睹了太多同胞死在胡人的刀下,對鮮卑兵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周圍的流民也紛紛喊道:“殺了他們!為死去的鄉親報仇!”
“對,殺了他們!不能留著禍害!”
桑明川看著那幾個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恐懼的鮮卑兵,又看了看群情激憤的流民,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此刻大家的情緒都非常激動,但作為領導者,他必須冷靜下來,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不能殺。”桑明川開口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像一把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讓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為甚麼不能殺?”一個失去親人的流民紅著眼睛質問道:“他們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難道不該償命嗎?”
“該償命。”桑明川點點頭:“但不是現在。”
他走到那為首的騎兵面前,用從張默那裡學來的幾句簡單鮮卑語問道:“你們是哪個部落的?來這裡做甚麼?”
那騎兵疼得臉色慘白,聽到桑明川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咬牙道:“我們是慕容大人麾下的騎兵,奉命巡查……你們敢殺我,慕容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慕容大人?哪個慕容大人?”桑明川追問。
“哼,說出來嚇破你的膽!是前燕皇……”騎兵的話沒說完,就被桑明川一腳踩在受傷的腿上。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山谷。
“我問甚麼,你答甚麼。”桑明川的聲音冰冷:“再敢廢話,我不介意讓你嚐嚐更痛苦的滋味。”
騎兵疼得渾身冒汗,看著桑明川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怕了,連忙道:“是……是慕容恪大人麾下的巡邏隊,負責這一帶的治安,順便……順便徵集些糧草。”
慕容恪?桑明川心中一動。
那可是前燕名將,智勇雙全,是慕容儁倚重的重臣。
看來這一帶確實是前燕的核心控制區,他們這次能擊退小股巡邏隊,但如果引來慕容恪的大軍,他們絕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