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59章 第157章 登陸歐洲本土

2025-10-11 作者:賈家莊主

會議結束之後,各個軍團開始快速調整防區,轉移陣地!

賈其江將軍正站在“美洲豹“號巡洋艦的艦橋上,海風將他花白的鬢角吹得凌亂。

他從檀木盒裡取出翡翠菸斗,菸絲中混著來自亞馬遜的致幻草藥——這是他對抗海戰眩暈的秘密武器。

“直布羅陀的防禦比情報中強三倍。“大副老張的獨眼盯著望遠鏡,眼罩上的刀疤在夕陽下格外猙獰:“聯軍在巖壁上安裝了二十八門腐國一百五十五毫米加農炮,炮口都刻著銀光閃閃的法文刻文。”

賈其江突然將菸斗在船舷上磕了磕,火星濺落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讓印第安號準備水雷陣。“

他扯開襯衫露出胸口的蛇形紋身,那是亞馬遜部落長老賜予的護身符。

訊號兵小李突然舉起五色令旗:“將軍!西北方向發現聯軍的'海蛇'級驅逐艦!“

賈其江的翡翠菸斗在指間轉了個圈,菸斗鍋的火星照亮他嘴角的冷笑:“告訴陸戰隊,今晚我們在里斯本的海鮮餐廳吃夜宵。”

海風裹挾著濃重的鹹腥味,猛烈地灌進船艙,瞭望手的喊聲尖銳刺耳,如同利刃一般劃破了黃昏時分的寧靜:“右舷發現魚雷航跡!”

賈其江聽到這聲音,迅速反應過來,他一把扯下嘴裡叼著的菸斗,拿起青銅望遠鏡仔細觀察,只見三條白色水線正如同毒蛇般在水中蜿蜒逼近,那態勢充滿了危險與威脅。

“左滿舵!”他大聲下達命令,聲音洪亮而急促。

他的軍靴重重地跺在柚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船身隨之劇烈傾斜,炮位上的水兵被晃得東倒西歪,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擺,但他們卻仍然死死攥著黃銅炮閂,堅守著自己的崗位,沒有絲毫的退縮。

“印第安號水雷陣引爆!”通訊兵的嘶吼聲混雜在巨大的爆炸聲中傳來,那聲音震耳欲聾。

遠處的海面突然隆起黑色的水柱,彷彿巨獸從深海甦醒,帶著無盡的力量和威嚴。

聯軍驅逐艦的艦艏不幸撞上了漂浮的水雷,鋼鐵龍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那聲音像是在訴說著痛苦與掙扎。

濃煙滾滾而起,在其中飄揚的歐盟旗幟瞬間被肆虐的火焰吞噬,化為灰燼。

“陸戰隊準備登陸!”賈其江扯開救生衣綁帶,動作乾脆利落。

腰間的指揮刀隨著他的動作撞擊著甲板,發出叮噹作響的聲音,清脆而又緊張。

突擊艇如同離弦之箭,飛速衝向里斯本港,艇首的撞角劈開浪花,激起層層白色的水花。

艇身兩側的重機槍噴出火舌,子彈在碼頭工事上犁出一道道深深的彈痕,場面十分激烈。

當第一個陸戰隊員踩著斷裂的棧橋躍上岸時,巷戰的槍聲已經在老城區此起彼伏地響起,整個區域都瀰漫著緊張的戰鬥氛圍。

佩德羅的弟弟卡洛斯正躲在市政廳鐘樓裡,他的步槍瞄準鏡裡映出永漢士兵的鋼盔——那上面的青銅狼徽在暮色中泛著冷光,透出一股肅殺之氣。

他扣動扳機的瞬間,教堂的鐘聲突然響起,那悠揚的聲音在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

子彈擦著鋼盔邊緣飛過,在石牆上濺起一串火星,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卡洛斯順著鐘樓繩索滑到地面,皮鞋踩碎彩色玻璃窗的碎片,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街角麵包店飄出焦糊味,那味道令人作嘔。

烤爐裡的法棍麵包早已碳化,變得烏黑一片。

牆上“自由法蘭西”的塗鴉被彈孔打得千瘡百孔,原本鮮豔的顏色已經被硝煙和塵土掩蓋。

他突然聽見身後傳來金屬摩擦聲,那聲音令人心驚膽戰。

轉身時,刺刀已抵住咽喉,永漢士兵的黑眼睛裡映著燃燒的市政廳,如同兩簇跳動的鬼火,散發出令人恐懼的氣息。

“放下槍。”士兵的中文帶著濃重的粵語口音,聽起來有些怪異。

刺刀緩緩下移,露出卡洛斯胸前的銀質十字架——那是他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遺物,承載著深厚的情感和回憶。

突然,教堂穹頂傳來坍塌聲,巨大的青銅鐘墜落在地,震得地面都在顫抖,灰塵和碎石四處飛濺。

卡洛斯趁機撞開士兵,十字架在混亂中掉進水窪,與散落的彈殼碰撞出清脆聲響,那聲音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顯得微不足道卻又格外清晰。

與此同時,賈其江正站在總督府的露臺上,他的腳下是波斯地毯,上面還殘留著香檳酒漬,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他從保險箱裡取出聯軍的防禦部署圖,羊皮紙在海風裡嘩嘩作響,彷彿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上面的紅色標記正被永漢的推進箭頭逐一覆蓋,形勢對永漢一方極為有利。

通訊兵遞來發燙的電報,上面的密碼被汗水暈開,只能辨認出“倫敦”“最後防線”等字眼,透露出局勢的嚴峻。

“告訴桑明川陛下,”賈其江將菸斗摁滅在總督的水晶菸灰缸裡,火星在紫紅色水晶上炸裂成星點,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里斯本已在我軍掌控之中,下一步——直布羅陀。”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充滿了信心和決心。

遠處海峽的燈塔突然熄滅,如同被黑暗吞噬的眼睛,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只有永漢艦隊的探照燈在海面上劃出慘白的光帶,照亮那些漂浮在水中的鋼盔與國旗,彷彿在宣告著這場戰鬥的結果。

直布羅陀海峽的晨霧如同一匹被海水浸溼的灰色綢緞,在微風中緩緩舒展,將海面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斑駁色塊。

鹹腥的海風裹挾著細小的水珠,撲打在“鯤鵬號“航母甲板的防鏽漆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痕。

永漢帝國的航母編隊在海峽中央展開楔形陣列,十二艘重型巡洋艦呈雁翅狀分列兩側,驅逐艦如同忠誠的獵犬在陣型外圍遊弋,螺旋槳攪起的白色浪跡在晨光中劃出銀亮的弧線。

桑明川身披玄色龍袍,十二章紋在朝陽下泛著暗金色光澤,他左手按著腰間鑲嵌紅寶石的玉帶鉤,右手舉起青銅望遠鏡——鏡筒上雕刻的雲海紋裡還殘留著昨夜擦拭的鹿皮痕跡。

透過繚繞的霧氣,巖壁上二十八門一百二十五毫米前裝炮的炮口如同蟄伏的眼鏡蛇,炮盾上的皇家徽章在霧中若隱若現。

“三十年搜刮的家底.....“他忽然輕笑一聲,龍袍下襬掃過艦橋地板的柚木拼花:“今天就讓它們變成海底的廢鐵。“

“陛下!“通訊兵小李幾乎是踉蹌著衝到指揮台前,軍靴在金屬地板上磕出急促的脆響。

這個剛從無線電學校畢業的年輕人額前的碎髮被汗水粘在面板上,捧著電報的雙手因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藍黑色墨水在電報紙邊緣暈開小小的花斑。

“車明哲將軍電報!裝甲軍團第三旅已突破伊斯坦布林,在保加利亞邊境的橄欖樹林構築陣地,前鋒距馬其頓鐵路樞紐僅七公里!“他急促地喘著氣,喉結上下滾動:“將軍說...說只要海峽控制權到手,他的'鐵龍'三小時內就能衝進塞爾維亞!“

桑明川緩緩放下望遠鏡,指腹在欄杆的龍紋雕刻上反覆摩挲——那是江南巧匠用三個月時間鏤空的五爪金龍,鱗片的紋路細如髮絲。

“傳諭趙凌雲.......“他忽然轉身,龍袍的下襬帶起一陣疾風,將海圖桌上的鉛筆捲到地上:“主炮群先進行十五分鐘效力射,重點打擊炮位基座的木質承力結構。“

艦隊參謀長劉定邦連忙上前一步,羊皮手套接住滾落的鉛筆:“陛下,是否需要校正彈道?“

桑明川的目光掃過海圖上標註的紅色等高線:“不必,讓觀測氣球升空即可。朕倒要看看,腐國三十年攢下的木頭炮架,能承受住多少枚300毫米炮彈。“

話音未落,“鎮嶽號“艦艏的雙聯裝主炮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三十噸重的炮身猛地後坐,液壓緩衝器發出沉悶的喘息,炮口焰在霧中炸開一團橘紅色的光團,將周圍的霧氣瞬間染成瑰麗的晚霞色。

300毫米炮彈拖著燃燒的尾跡劃破長空,彈道在天幕上劃出精準的拋物線,如同上帝投擲的青銅投槍。

當第一發炮彈命中巖壁時,整個海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搖晃——碎石裹挾著斷裂的炮管沖天而起,聯軍士兵的鋼盔與斷裂的軍靴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

海面上,“蒼鷹“號巡洋艦的副炮組正進行速射,20毫米機關炮的炮管因過熱而泛著暗紅色,炮彈在碼頭工事中炸開的煙塵連成一道灰黑色的牆。

木質瞭望塔在炮火中如同被頑童推倒的積木,瞭望員的帆布制服碎片與木屑一同飄落在海面上,被迅速湧來的浪濤吞沒。

巖壁後的聯軍炮兵陣地早已化作人間煉獄。

腐國上尉托馬斯的右臂纏著浸透鮮血的亞麻繃帶,彈片劃開的傷口深可見骨,血珠順著前裝炮冰冷的炮身蜿蜒而下,在黃銅炮閂上積成小小的血窪。

他用牙齒咬開彈藥箱的鐵皮卡扣,左手死死按住因恐懼而癱軟的新兵威廉:“混蛋!用你的刺刀撬開炮門!“

旁邊的炮手米勒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一枚近失彈的破片削掉了他的半隻耳朵,鮮血噴濺在威廉慘白的臉上。

“快裝彈!“托馬斯抬腳踹向炮車的木質輪軸,靴底的防滑紋路在溼滑的地面上蹭出黑色痕跡:“那些黃皮猴子的登陸艇已經出現在海平面了!“

威廉的膝蓋突然一軟跪倒在地,銅製炮彈殼“哐當“一聲砸在岩石上,在連綿的爆炸聲中激起刺耳的迴響。

這個剛滿十七歲的少年兵渾身劇烈顫抖,軍褲的襠部已被尿溼,散發出騷臭的氣味。

“上尉...我們的炮...“他涕淚橫流,手指著遠處海面上如同蝗蟲般湧來的登陸艇:“他們的巡洋艦每分鐘能打十五發,我們的前裝炮...光是清理炮膛就要兩分鐘...“

旁邊的老兵哈里斯突然將他拽起來,佈滿老繭的手摑在威廉臉上:“哭甚麼!裝彈!“

他佈滿彈痕的軍帽歪在一邊,露出被彈片削掉一塊的耳朵:“要麼現在死在炮位上,要麼等他們上來把你吊死在炮口上!“

托馬斯猛地揪住威廉的衣領將他提離地面,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上尉充血的眼球里布滿蛛網般的血絲。

“女王的領土!“他嘶吼著,唾沫星子噴在威廉驚恐的臉上:“你想讓那些異教徒在白金漢宮的草坪上野餐嗎?“

他突然鬆開手,轉身抓起通條狠狠捅進炮膛,金屬摩擦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就在此時,一發150毫米榴彈帶著尖銳的哨音從天而降,在距炮位十米處轟然炸開。

托馬斯被氣浪掀飛三米遠,後背重重撞在巖壁上,一口鮮血混合著碎牙噴濺在軍裝前襟。

他掙扎著抬頭,看見前裝炮的木質炮架已經斷成兩截,炮管如同垂死的巨蟒斜插在泥土裡,炮口還冒著青煙。

海面上,永漢登陸艇的鐵皮艇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同密密麻麻的銀色甲蟲正向岸邊爬來。

“上帝啊...“他伸手想抓住甚麼,卻只撈到一把滾燙的碎石:“...他們的船怎麼像蝗蟲一樣多...“

“美洲豹“號巡洋艦的甲板上,賈其江將熄滅的翡翠菸斗插回象牙菸嘴套,菸斗鍋上結著一層灰白色的鹽霜。

他彎腰撿起被炮聲震落在地的單筒望遠鏡,鏡蓋內側貼著的全家福照片邊角已經卷起——那是他在威海衛港出發前,妻子抱著三歲的兒子拍的。

“各突擊艇注意......“他對著喉部送話器沉聲下令,黃銅麥克風在胸前微微晃動:“東側懸崖坡度45度,岩石縫隙間距約60公分,足夠架設攀登繩。“

陸戰隊少校陳虎突然從炮塔後鑽出來,鋼盔上還沾著剛才射擊的空彈殼:“將軍,偵察機報告懸崖頂部有三名哨兵,配備劉易斯多管機槍!“

賈其江拍了拍對方沾滿油汙的肩膀,指節叩擊著少校胸前的戰功勳章:“告訴一營的'夜老虎海軍陸戰隊',十五分鐘內解決他們。趙凌雲那老東西的陸戰隊要是先開進直布羅陀,我這個海軍上將以後就只能在他面前立正敬禮了。“

陸戰隊營長王鐵柱咧嘴一笑,缺了顆門牙的牙床漏著風,說話時帶著明顯的膠東口音。

他用纏著帆布的刺刀挑開面前的纜繩,帆布下露出里斯本巷戰中被流彈崩出的凹痕。

“將軍放心!“他突然立正敬禮,軍靴跟磕出清脆的響聲:“俺們一營從洛杉磯打到舊金山,還沒讓亞洲海軍部那幫老小子搶過先!“

他轉身對著正在檢查攀登裝備計程車兵們吼道:“都給俺聽好了!誰要是讓航母編隊陸戰隊先把龍旗插上燈塔,今晚就去炊事班幫廚!“

列兵小張突然舉起手,羊皮手套裡露出半截繃帶:“營長,俺的登山繩在馬裡戰役時斷過,要不要換根新的?“

王鐵柱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慫包!當年俺們攀越安第斯山,用的還是牛筋繩呢!“

當第一個永漢士兵踩著浸透桐油的麻繩網攀爬上懸崖時,聯軍哨兵哈維正蹲在岩石後啃食發黴的黑麵包。

麵包皮硬得能硌碎牙齒,黴斑在灰黃的麵糰上蔓延成蛛網形狀,他每咬一口都要皺緊眉頭。

這支1613年產的前裝步槍是祖父在克里米亞戰爭時用過的老傢伙,槍托被汗水浸出深色包漿,黃銅擊發帽早已氧化發黑。

他聽見繩索摩擦巖壁的窸窣聲,嘴裡還叼著麵包就慌忙舉槍,槍管裡未清理的火藥殘渣讓槍機卡了一下——就在這半秒鐘的延遲裡,永漢士兵的統元二十年式步槍吐出火舌。

子彈撕開哈維胸前的粗布軍裝,血珠濺在崖邊野生的黃色雛菊上,其中一朵被貫穿的花瓣悠悠旋轉著飄向海面。

托馬斯躺在斷裂的橡木炮架下,肋骨斷裂處傳來針扎般的劇痛。

他看見永漢士兵的刺刀在晨霧中閃著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掃過陣地。

右手在碎石堆裡摸索時,指尖觸到懷錶冰涼的金屬外殼,表蓋內側貼著的妻女照片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小女兒艾米莉去年生日時還缺著門牙。

他蜷起手指想把懷錶塞進石縫,手腕卻突然被軍靴碾住,骨骼摩擦的脆響讓他倒抽冷氣。

透過瀰漫的硝煙,他看見那隻軍靴的鞋底紋著防滑的波浪紋,靴筒邊緣還彆著半截折斷的刺刀。

“放下武器。”永漢士兵的槍托抵在托馬斯眉心,聲音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軟糯尾音。

這張稚氣未脫的臉最多二十歲,軍帽下露出一截白皙脖頸,領章上的中士軍銜剛剛綴上去。

士兵左手的步槍是統元二十年式連發槍,槍身上的烤藍還亮得反光,五發彈倉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用靴尖踢開托馬斯痙攣的手指:“動一下就打爆你的頭。”

托馬斯盯著那支能連續射擊的步槍,突然發出嗬嗬的笑聲,血沫從嘴角溢位:“連殖民地部隊都用這樣的好東西……”

他鬆開緊握懷錶的手指,金屬錶鏈在石地上拖出細碎聲響:“比女王近衛團的馬提尼自發後膛槍還先進。”

懷錶被士兵撿起時,他看見表蓋內側的照片在陽光下一閃:“直布羅陀的岩石……今天要改姓龍了。”

當天黃昏,直布羅陀的燈塔上升起了永漢龍旗,十二尺長的明黃色旗面在海風中舒展,龍紋的鱗爪彷彿要掙脫布料騰空而起。

桑明川站在燈塔頂端,玄色龍袍的下襬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俯瞰著海峽裡穿梭的運輸船——那些灰綠色的船體上堆滿木箱,有的標註著“步槍彈藥”,有的畫著紅十字,對身邊的賈其江說:“下一步,馬賽。讓你的裝甲部隊沿著地中海鐵路推進,朕要在一週內看到腐國的海岸線。”

賈其江拄著黃銅包頭的橡木柺杖,左腿的繃帶滲出暗紅血漬——那是在里斯本被葡萄亞起義軍用土炸彈炸傷的。

他將柺杖重重頓在燈塔的石質地面上,發出清脆迴響:“陛下放心,美洲遊弋裝甲軍的坦克早就餓壞了!不過腐國人的騎兵據說還不少,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統元二十一式的厲害!”

參謀官在一旁展開地圖,地中海沿岸的鐵路線被紅鉛筆標出箭頭,賈其江用柺杖尖戳著馬賽港的位置:“從這裡到里昂的鐵路橋,我讓工兵營提前三天就偵查過了。”

馬賽港的晨霧裡,腐國騎兵旅的馬蹄聲噠噠作響,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擊在碼頭的石板路上。

三百名騎兵組成的方陣在霧中時隱時現,棗紅色的軍馬噴著白氣,鼻孔周圍結著細碎的冰晶。

旅長杜邦將軍騎著一匹名叫“閃電”的軍馬,軍刀鞘上的鍍金早已磨損,露出裡面的鐵色,鞍韉的皮革裂著蛛網般的口子,只能用銅釘勉強固定。

他扯了扯被霧氣打溼的羊毛圍巾,望遠鏡裡永漢艦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些鋼鐵鉅艦的煙囪比巴黎聖母院的尖頂還要高出半截,黑色的煤煙在霧中織成巨大的網。

“將軍,我們的機槍陣地準備好了!”參謀勒梅爾策馬奔來,馬鐙撞擊聲在霧中傳出很遠。

他手中的地圖邊角被海風捲得翻卷,用紅墨水標註的機槍位旁寫著:“3挺手搖式多管機槍,每挺備彈250發。”

勒梅爾的皮質軍帽被雨水浸得發亮,帽簷下露出凍得發紫的耳朵:“但是將軍,機槍組計程車兵大多是臨時徵召的漁民,他們甚至沒見過機槍的供彈帶!””

杜邦勒住馬,望著身後的騎兵們。

士兵們的軍裝大多打著補丁,馬鞍上的皮革裂著口子,很多人的馬刀還是冷兵器時代的款式,刀鞘上的黃銅裝飾片搖搖欲墜。

他突然拔出軍刀,刀刃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將一名士兵掉落的羽毛帽挑到空中:“法蘭西的騎兵從不用武器衡量勝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