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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第156章 非洲陷落

2025-10-11 作者:賈家莊主

當第一縷晨光如利劍般刺破非洲草原的薄霧時,盧阿拉巴河上的炮艇殘骸仍在冒著扭曲的黑煙。

馬爾文帶著隊員們蜷縮在溶洞深處,潮溼的巖壁滲出水珠,滴落在堆積如山的青黴素藥瓶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在空曠的洞穴裡蕩起迴音。

佩德羅用刺刀撬開最後一個木箱,鏽蝕的鐵皮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裡面露出的不是彈藥,而是捆紮整齊的黃色炸藥,導火索像冬眠的蛇一樣蜷縮在防潮油紙裡。

“這些足夠炸掉半座山。“雅克掂量著炸藥塊,突然注意到箱底貼著的標籤:“生產日期是三個月前,永漢兵工廠的標記。“

他用刺刀挑開油紙一角,炸藥表面的蠟層在火把映照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卡魯正在洞口用白蟻巢搭建偽裝,突然僵住了動作。

遠處天際線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點,如同被驚擾的馬蜂群,伴隨著沉悶的引擎聲由遠及近。

“飛機!“他扯下胸前晃動的象牙護身符塞進獸皮袋,抓起步槍衝向溶洞深處:“是永漢的轟炸機群!“

馬爾文衝到洞口時,十二架銀色雙層翼轟炸機正低空掠過河面,機翼下的炸彈緩緩鬆開,陽光在金屬外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投下的陰影如死神的鐮刀掃過水麵。

卡魯用手掌搭成涼棚眺望:“是大鐵鳥!上週在開賽河就是這種飛機炸塌了我們的彈藥庫!“

溶洞頂部突然傳來劇烈震動,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安東尼奧抱著膝蓋縮在角落,斷骨處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滲出的血珠順著小腿流進軍靴,臉色蒼白得像宣紙上暈開的墨痕。

“少校,我們被發現了!“阿米爾將狙擊步槍架在岩石縫隙間,瞄準鏡裡能清晰看到轟炸機機身上的紅色太陽標記:“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馬爾文突然想起那個咬碎氰化物膠囊的無線電操作員,對方嘴角溢位的黑色血液彷彿還在眼前,心臟猛地一沉——那個混蛋在死前一定發出了最後的座標。

佩德羅突然踹開一箱青黴素:“快!把藥瓶堆起來堵洞口!“

第一顆炸彈在溶洞外五十米處爆炸,衝擊波掀飛了洞口的偽裝,濃煙如黑色潮水瞬間湧入洞內。

阿莫被氣浪掀翻在地,懷裡的沙丁魚罐頭“哐當“滾到馬爾文腳邊,鐵皮罐上的凹痕還留著少年的牙印。

“炸塌洞口!“馬爾文嘶吼著抓起炸藥包,導火索在他指間燃起橙紅色火焰:“佩德羅,帶傷員從後洞撤!“

卡魯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指向溶洞深處——那裡的巖壁上隱約能看到人工開鑿的痕跡,斧鑿印記裡還殘留著褪色的硃砂。

“是奴隸通道!“老向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爺爺說過,比利時人用它運象牙!“

碎石砸在馬爾文鋼盔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轟炸機群的第二輪投彈接踵而至,整個溶洞彷彿要被連根拔起。

馬爾文將燃燒的炸藥包塞進岩石裂縫,拉著卡魯衝向秘密通道。

身後傳來轟然巨響,碎石徹底封死了洞口,黑暗中只剩下隊員們粗重的喘息聲。

安東尼奧突然發出痛呼,他的斷腿卡在了狹窄的通道里,草綠色軍褲被尖銳的石筍劃破,露出白骨森然的傷口,碎骨刺穿皮肉的地方正汩汩冒著血泡。

“把他留下!“佩德羅的吼聲帶著哭腔,卻被馬爾文狠狠推開——少校正用刺刀瘋狂挖掘著卡住斷腿的碎石,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刺刀與岩石碰撞迸出的火星照亮他猙獰的側臉。

“我們誰都不丟下!“

當最後一名隊員鑽進通道盡頭的石室時,馬爾文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石壁後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如同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伴隨著金屬摩擦的脆響,像是有人在拖動沉重的武器。

卡魯舉起砍刀,象牙護身符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幽光,這個在沼澤裡面不改色的剛果嚮導,此刻瞳孔裡竟充滿了恐懼,握著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是黃色惡魔部隊...“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些魔鬼,三個月前在巴拉河邊滅了一整個部落.........他們肯定發現了這個密室.....“

石室另一側的暗門突然被撞開,十二名穿著永漢軍服計程車兵魚貫而入,頭盔上的紅色飄帶在火把下微微晃動,如同飲血的雞冠。

他們手中的開山刀閃爍著寒光,矛尖滴落的不是水珠,而是某種粘稠的黑色液體,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馬爾文注意到為首士兵的肩甲上刻著金色的“虎“字,對方的防毒面具緩緩抬起,露出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純粹的殺氣。

阿米爾的狙擊步槍率先開火,子彈擊中永漢兵的胸部,他緩緩倒地,子彈穿過肉體在石壁上迸出火星。

“快走,後面還有好多人要進來了!“雅克甩出飛刀,刀刃撞上對方的頭盔,發出清脆的響聲後彈飛出去。

為首的永漢兵突然抬手一揮,這些士兵在洞口外側尋找掩體開始攻擊,安東尼奧所在的位置被一顆手榴彈擊中,瞬間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少年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炸飛,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糊味。

阿莫嚇得渾身抽搐,死死咬住嘴唇才沒哭出聲,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馬爾文拽起他躲到石棺後:“待著別動!“

馬爾文拽起嚇得癱軟的阿莫,衝向石室深處的石棺。

卡魯正在用砍刀劈砍棺蓋,木屑紛飛中露出裡面的東西——不是屍骨,而是一套鏽跡斑斑的青銅盔甲,頭盔上的鴕鳥羽毛已經碳化,手裡握著的長矛卻依舊鋒利,矛尖在火把下閃著懾人的寒光。

“這是祖魯王的戰甲!“卡魯的聲音帶著哭腔:“傳說能對抗惡魔!我父親的父親說過,穿上它的人能召喚雷電!“

馬爾文轉頭說道:“別管這個了,我們現在要趕緊逃命,在這裡只能被活活磨死!!”

新漢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子彈在石壁上炸開一個個窟窿,碎石如雨點般落下,砸在石棺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當新漢兵的子彈擊穿卡魯胸膛時,剛果嚮導的身體猛地一震,鮮血從嘴角噴湧而出,濺在青銅盔甲上。

他用盡最後力氣將盔甲推給馬爾文,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少校服袖:“為...為了剛果...“

象牙護身符從他脖子上滑落,掉進石棺的瞬間,整個石室突然劇烈震動。

好幾顆手榴彈落在馬爾文的附近,幾個隊友被炸死,整個洞穴都被震動了!

馬爾文不敢停留,只能使用手槍反擊之後,趕緊轉移。阿莫躲在石棺後,透過棺蓋縫隙看到少校正衝過來,趕緊舉起步槍掩護馬爾文,剛剛舉起來,馬爾文就衝過來,拉著他就進入通道的更深處。

溶洞外的轟炸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槍聲和慘叫,如同沸騰的湯鍋。

馬爾文劈開通道上百年沒有開啟的密道時,通道的暗門突然被撞開,佩德羅渾身是血地衝進來,手裡緊握著無線電發報機,機身還在冒著電火花:“少校!永漢主力...主力從三面包圍過來了!後洞也被堵住了!“

他的話音未落,一發炮彈在通道頂部炸開,碎石如瀑布般落下,將出口徹底封死,揚起的灰塵嗆得人無法呼吸。

阿米爾突然指著石壁:“看!那裡有光!“

馬爾文摘下鋼盔,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作戰服的纖維紋路里,浸染的作戰服灰撲撲的,如同風中殘燭。

阿莫抱著膝蓋縮在角落發抖,手裡還攥著那個沙丁魚罐頭,鐵皮罐上的“永漢食品廠“字樣被汗水浸溼,變得模糊不清。

佩德羅用刺刀撬開無線電外殼:“還能發報!我們可以向總部求救!“

馬爾文卻搖了搖頭,手槍在他手中微微顫抖。

突然,溶洞深處傳來水流聲,如同女人的嗚咽。

馬爾文循聲走去,發現石壁後藏著一條地下暗河,河水泛著墨綠色的光,隱約能看到河底有甚麼東西在遊動,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用開山刀試探著水深,發現剛沒過膝蓋,冰冷的河水讓他打了個寒顫。

“我們從這裡走,“他轉身看向倖存的隊員們,很多隊友的作戰服已經在剛才的戰鬥中撕裂,露出下面滲血的傷口:“跟著河水走,總能找到出口。“

佩德羅突然咳嗽起來,吐出的血沫落在河面上,瞬間被墨綠色的河水吞沒。

當最後一個人走進暗河時,馬爾文回頭望了一眼崩塌的通道。

火把的光芒在水中搖曳,映出隊員們疲憊的臉龐,每個人的臉上都沾滿了血汙和泥垢。

他不知道這條暗河通向哪裡,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永漢士兵在等著他們,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為了那些死去的隊員,為了非洲戰場上還在抵抗的人們,更為了卡魯臨死前眼中的那道光。

河水緩緩向前流動,帶著他們走向未知的黑暗,只有火把上的光芒,在墨綠的河水中倔強地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絕望中的希望之火。

三天後,當馬爾文拖著傷腿爬出雨林某條支流時,火把上的光芒早已熄滅,握手上只剩下斑駁的印記和乾涸的血汙。

阿莫趴在他肩頭,嘴唇乾裂得像脫水的樹皮,懷裡還緊緊抱著半塊發黴的壓縮餅乾——那是從暗河漂流途中找到的唯一食物。

遠處的雨林上空盤旋著永漢的偵察機,引擎聲如同嗡嗡作響的馬蜂,每一次掠過都讓少年渾身發抖。

“少校,我們...我們好像進入貝南了。“佩德羅指著河岸泥地上的啤酒罐,罐身上的葡萄亞語標籤被河水泡得發皺:“上週聽游擊隊說,聯軍在帕拉庫有個秘密基地。“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那是在暗河遭遇食人魚時留下的傷,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散發出腐爛的氣味。

馬爾文用刺刀割開褲腿,小腿上被新漢兵子彈灼傷的傷口還在流膿,白色的蛆蟲在腐肉裡鑽動,引來幾隻綠頭蒼蠅嗡嗡作響。

夜幕降臨時,他們躲進一處廢棄的植物園。

月光透過破敗的工棚屋頂,照亮滿地的白骨——那是百年前被殖民者折磨致死的土著勞工,顱骨上的彈孔和斧痕在陰影中如同猙獰的眼睛。

佩德羅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血沫裡混著半截肺組織,他顫抖著從帆布包掏出最後一小瓶青黴素,卻發現藥瓶底部的裂隙比之前更大,透明液體早已漏得只剩瓶底的殘渣。

“該死的...“他把空瓶狠狠砸在白骨堆上,玻璃碎片與顱骨碰撞發出刺耳的脆響:“我們都被騙了...“

凌晨時分,阿莫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

少年揉著眼睛爬出工棚,看見馬爾文正跪在白骨堆前,用開山刀在泥地上挖掘。

月光下,少校的側臉如同刀削般冷峻,白骨的碎片散落在周圍,刀尖偶爾碰到地下的金屬物,發出沉悶的“叮噹“聲。

“少校,您在找甚麼?“阿莫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總覺得那些白骨在黑暗中盯著自己。

馬爾文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挖掘的動作,開山刀撬起的泥土中,逐漸露出一截鏽蝕的鐵軌——那是殖民時期運送物資的窄軌鐵路,一直延伸向雨林深處。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他們終於在鐵軌旁發現了目標:一節被藤蔓纏繞的裝甲列車,車身上的彈痕和彈孔證明這裡曾發生過激戰,車廂側面的“歐洲聯盟“標誌被彈片撕裂,露出下面遮蓋的永漢軍徽。

馬爾文撬開變形的車門,裡面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冷氣——二十具穿著聯軍制服的屍體並排躺著,每個人的太陽穴都有一個精準的彈孔,鮮血在地板上凝固成暗紅色的溪流,最裡面的軍官胸前還彆著“腐國皇家軍團“字樣的身份牌,金絲眼鏡的鏡片碎裂成蛛網。

“是...是永漢人乾的。“佩德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指著屍體手腕上的淤青:“永漢兵的擒拿術...我在戰俘營見過。“

車廂角落裡的無線電發報機還在滋滋作響,馬爾文戴上耳機,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摩斯電碼,翻譯出來的內容讓他心臟驟停:“非洲全境淪陷,聯軍主力退守突尼西亞...重複,永漢部隊已突破利比亞防線...“

突然,發報機裡響起熟悉的炮彈聲,那是永漢步兵炮特有的炮彈聲音,緊接著是玻璃破碎和電流的雜音,最後只剩下永漢軍歌的旋律在雨林中迴盪。

阿莫突然指向車窗外,幾隻禿鷲正盤旋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它們的羽毛被鮮血染紅,如同穿著喪服的信使。

少年順著禿鷲的視線望去,只見雨林深處的樹冠在劇烈晃動,無數穿著永漢軍服計程車兵正沿著鐵軌推進,為首的軍官騎著一匹黑色戰馬,馬鞍上掛著的騎兵槍在晨光中搖晃——那是永漢最新的補給步槍,可以連發七發子彈。

青銅開山刀突然在馬爾文手中劇烈震動,刀尖指向北方的天空,遠處天空中,三架鯤鵬轟炸機正撕破雲層,投下的炸彈如同黑色的淚珠,在雨林中炸開一朵朵死亡之花。

“少校,我們往哪走?“佩德羅的步槍已經沒有子彈,他正用刺刀削著木棍,試圖製作一支長矛。

馬爾文望著鐵軌盡頭的朝陽,開山刀在他掌心發燙,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甦醒。

他突然想起卡魯臨死前的眼神,想起那些白骨的凝視,想起那個永漢士兵黑色捲髮上的血汙。

“往北,我們要歸隊,在這裡要麼被捕要麼死掉。“他折斷一根燃燒的樹枝,點燃了裝甲列車的彈藥箱:“去突尼西亞,那裡還有聯軍的艦隊。“

爆炸的火光中,馬爾文的身影消失在雨林深處,身後是燃燒的列車和追趕計程車兵,身前是未知的非洲沙漠,以及越來越近的永漢軍隊陰影。

在成功佔領非洲大陸之後,桑明川站在金字塔頂端的觀測臺上,青銅望遠鏡反射著北非沙漠的烈日。

他身後的傳送魔法陣正發出幽藍色光芒,十二根黑曜石柱頂端的水晶球將發射出光粒子,在空氣中凝結成一箱箱貼著永漢兵工廠標記的彈藥。

“陛下,索馬利亞傳送陣轉移成功,陣眼能量穩定。“通訊兵小李單膝跪地呈上報表,羊皮紙邊緣被沙漠風吹得捲起毛邊,上面的魔法符文卻在微微發燙。

桑明川的軍靴踩碎沙地上的蠍子,金屬馬刺與黑曜石地面碰撞出火星:“蘇伊士運河的指揮中心準備得如何?“

遠處運河水面波光粼粼,三艘驅逐艦正緩緩駛入新建成的船塢,船舷上的青銅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桑明川將軍抵達位於蘇伊士運河的指揮中心時,花崗岩地面還殘留著施工的水泥味。

他摘下嵌著紅寶石的指揮刀放在沙盤旁,刀刃上倒映出牆上懸掛的非洲全域地圖——用金線標註的補給線如同血管般密佈大陸。

“各軍團長到齊了嗎?“他扯松領口的鎏金紐扣,副官立刻遞上冰鎮酸梅湯,錫壺表面凝結的水珠在軍綠色桌布上洇出深色痕跡。

“報告將軍,除了駐守開普敦的趙軍團長,其餘七位均已在作戰室等候。“

通訊官小張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他胸前的無線電勳章還沾著撒哈拉的細沙。

桑明川推開雕花座椅走向會議室,厚重的橡木門後傳來激烈爭吵,其中最響亮的正是第九裝甲集團軍的車明哲:“地中海艦隊必須配合我們的裝甲突擊!“

作戰室中央的紅木長桌被地圖覆蓋,桑明川的狼毫筆在直布羅陀海峽畫下弧線時,筆尖的硃砂在羊皮紙上暈開。

“‘鯤鵬號’航母編隊無法透過運河。”

海軍參謀長胡炎風突然起身,他的白色制服袖口沾著咖啡漬,黃銅望遠鏡重重砸在“非洲西岸“的標記上:“吃水深度超過運河限制,強行透過會導致船底刮蹭損傷。“

車明哲的金屬柺杖敲擊地面發出脆響,這是解放蘇丹戰役時被炮彈彈片刮傷大腿的後果:“那就讓賈其江的美洲編隊先攻葡萄牙!我們裝甲部隊需要制空權!“

他的軍帽斜壓在眉骨,眼角長長的劃痕跟,露出的眼閃爍著精光——那是上個月在剛果盆地被游擊隊炸傷的。

桑明川突然將茶杯重重頓在桌上,碧螺春茶水濺溼了“馬其頓防線“的標註:“趙凌雲,你率鯤鵬號繞行好望角,三十天後必須出現在直布羅陀以西。“

老海軍元帥趙凌雲的喉結劇烈滾動,最終還是啪地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只是...“

他指向地圖角落的骷髏標記:“那裡有聯軍的新式腳踏式密封潛艇基地,上個月剛擊沉我們三艘補給艦。“

車明哲將軍將鍍金懷錶重重拍在沙盤上,表蓋內側貼著的妻兒照片在北非熱浪中微微泛黃。

“第九裝甲集團軍已補充完畢!要不就讓我們去拆了這個基地,你們航母編隊給我火力支援,只要給我支援,我三天必定突破馬其頓防線!“

他扯開軍裝露出胸前的傷疤,猙獰的彈痕像條蜈蚣爬過右胸。

通訊兵突然衝進來,羊皮紙電報在顫抖的手中嘩嘩作響:“陛下!偵察機發現希臘境內有聯軍的新式裝甲坦克旅集結!”

車明哲眼中透露出驚詫的情緒,他抓起自己桌前的巧克力塞進嘴裡——那是妻子寄來的最後一包零食!

桑明川思考了一下說道:“告訴後勤官,把所有穿甲彈都調給第九裝甲集團軍,車明哲,朕給你最大的支援,你必須給我頂住壓力,馬其頓是非常重要的戰略要地。”

年輕副官小王的鋼筆在作戰日誌上劃出墨團:“可是陛下,穿甲彈製造不易,總庫存也不超過九百...“

話沒說完就被車明哲的鐵鉗般的手抓住肩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沒關係,只要有穿甲彈,一輛能分到一枚,我們第九裝甲集團軍也能炸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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