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馬海峽的那場激烈戰爭剛剛落下帷幕,長崎灘頭的登陸戰也步入了尾聲。
永漢陸戰隊下士王二狗緊緊咬住手榴彈的引信,三秒之後,他用盡全力將手榴彈擲了出去。
隨著一聲巨響,爆炸產生的強大氣浪把三名倭軍士兵高高掀上了半空,他們手中緊握的武士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充滿絕望氣息的弧線。
“三班的戰士們,跟著我衝啊!一定要搶佔那處至關重要的炮臺!”班長趙鐵柱一邊大聲呼喊著,一邊用力揮舞著他那支已經裝上了刺刀的後裝步槍。
在他的帶領下,士兵們毫不猶豫地踏過還在不停抽搐著的敵兵屍體,奮勇向前衝去。
就在不遠處,倭國藩主松平容保率領著兩百名武士發起了決死衝鋒。
然而,他們還沒衝出多遠,就被永漢士兵密集的排槍齊射掃倒了一大片。
松平容保本人也不幸腿部中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佩刀從手中滑落,在沙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醫療兵周小妹正跪在傷員旁邊,全神貫注地為他們進行包紮。
突然間,她發現敵軍屍體懷中竟然藏著一本和歌集。
當她小心翼翼地翻開扉頁時,只見上面寫著“願為君死”幾個字,此刻已經被鮮血浸透,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在京師紫禁城的御書房內,桑明川剛剛接過了最新的戰報,電報機的滴滴聲還在空氣中不停地迴盪著。
“萬從貴來電:對馬海峽取得大捷,成功殲滅敵軍三萬人,目前正在駛向大田。南海戰區安琉艦隊艦長魯靖淵已經命令陸戰隊在長崎展開登陸作戰。”
桑明川聽罷,提筆在奏章上硃批了“乘勝追擊”四個大字。
隨後,他突然抬起頭來,詢問兵部主事宰子睿:“倭國援軍的動向現在如何?”
宰子睿連忙展開情報圖,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荷南東印度公司的‘海王星號’正在倭國枕崎市進行補給,準備回返荷南!”
桑明川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將茶杯重重地頓在案上,語氣堅定地說道:“傳旨魯靖淵!讓步戰裝甲軍團從長崎橫穿過去,進攻別府市,艦隊轉頭去收拾荷南人!朕要讓他們知道,亞洲可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
電報員的手指飛快地翻飛著,迅速將最新的命令轉換成密電碼傳送出去。
日置市方向傳來了隆隆的炮聲,魯靖淵站在旗艦的艦橋上,目光緊緊凝視著遠處被硝煙籠罩的港口。
由三十艘鐵甲艦組成的龐大炮擊編隊已經進入了射程範圍,魯靖淵緩緩抬起右手,沉聲下達了命令:“開火!”
剎那間,數百門艦炮同時怒吼起來,炮彈如同傾盆大雨一般朝著敵軍碼頭砸了過去。
岸上的永漢士兵們迅速展開了工事建設工作,全力以赴地準備迎擊敵軍可能發起的反撲行動。
就在這時,瞭望兵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東北方向發現了荷南艦隊的身影!大約有六艘戰列艦,首艦‘復星號’正在高速向我們靠近!”
面對這一突發情況,魯靖淵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他果斷地下達了命令:“傳令第三分艦隊,立即迎敵!目標鎖定‘復星號’,凡是能夠將其擊沉者,賞金十萬兩!”
海風獵獵作響,戰爭的陰雲再次籠罩在天空之中。
炮火映紅了日置市的天空,硝煙瀰漫。在這樣的環境下,第三分艦隊迅速調整了自己的陣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而六艘荷南戰艦則像黑鯊一樣破浪而來,旗艦“復星號”的艦艏炮位閃爍著死亡的火光,預示著一場惡戰即將爆發。
海浪猛烈地拍打著戰艦的船舷,炮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海面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第三分艦隊司令孫崇文站在指揮塔內,雙眼緊緊盯住敵艦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懈怠。
“全艦注意,集中所有火力攻擊‘復星號’!首輪齊射務必瞄準敵艦前炮塔!”孫崇文的話音剛落,敵艦的首輪齊射就已經呼嘯而至,數發炮彈在旗艦左側炸起了巨大的水柱。
甲板劇烈地晃動起來,但孫崇文卻穩穩地站住了身形,冷靜地繼續下達命令:“二號炮塔裝填完畢,放!”隨著他的命令,艦炮再次怒吼起來,火光映紅了他的臉龐。
一枚穿甲彈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復星號”的前炮塔,引發了一場劇烈的爆炸,敵艦的航速頓時減緩了下來。
海風夾雜著濃濃的火藥味,戰艦在火光與浪濤中繼續進行著殊死搏鬥。
孫崇文抹去臉上的硝煙,目光如炬地盯著起火的“復星號”,心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念。
火光中,敵艦的桅杆在爆炸後歪斜欲倒,甲板上傳來了慌亂的呼喊聲,顯然敵人已經陷入了極大的困境之中。
孫崇文緊握著手中的指揮刀,果斷地下達了新的命令:“趁敵艦起火之際,速射兩輪,務必將其徹底癱瘓!”話音剛落,艦炮便接連轟鳴起來,炮彈穿透濃煙,準確無誤地命中了“復星號”的彈藥庫位置。
隨即,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雲霄,巨大的火球沖天而起,“復星號”在猛烈的爆炸中裂成了兩截,緩緩沉入了翻騰的海水之中。
看到旗艦被擊沉,荷南艦隊的陣型頓時大亂,其餘戰艦紛紛試圖調頭逃竄。
然而,孫崇文並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他毫不遲疑地立即下令:“追擊殘敵,不得放走一艘!”
第三分艦隊全速推進,炮火繼續轟鳴,將逃跑的敵艦逐一擊沉。
海面上火光四起,濃煙滾滾,日置市的海風裹挾著硝煙與勝利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片刻之後,海面漸漸恢復了平靜,只有零星的殘骸漂浮在血色的水面上。
魯靖淵站在艦橋上,望著逐漸平息的海面,眉頭微微舒展,嘴角浮現出一絲冷峻的笑意。
“傳令各艦,清點傷亡人數,整備彈藥,隨時準備應對後續敵軍增援。”魯靖淵的聲音堅定有力,透露出他對未來戰鬥的充分準備。
他頓了頓,目光深遠地望向東北方向的海平線,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心,“今日一戰,只是開始。”
海風呼嘯,吹動他的披風獵獵作響,而那燃燒的殘骸在波濤中沉浮,彷彿在訴說著這場勝利的慘烈與代價。
就在魯靖淵在日置市結束與荷南艦隊的遭遇戰的時候,萬從貴已經順利到達了大田。
萬從貴一路在各個海岸線放下三個集團軍,整個福津到大田的海岸線都已經牢牢掌握在永漢軍隊手中。
從大田這裡突入到倭國內陸,距離岡山也就兩百多里地,哪怕山地居多也擋不住永漢軍鋒不可當的氣勢!
萬從貴的指揮部設在大田郊外的一處高地之上,他站在地圖前,目光如炬,正與參謀們熱烈討論著下一步的進攻計劃。
電臺裡不斷傳來前線部隊的彙報聲,氣氛緊張而又井然有序。
萬從貴沉聲說道:“岡山是倭軍防禦的重點區域,山地雖然險峻,但並非無路可通。我們不繞山,也不攻山,而是穿山而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亂敵軍部署。”
他隨即下達了明確的命令:“命令第七集團軍擔任先鋒部隊,攜帶輕型裝備,連夜翻越天嶺山脈,直插岡山腹地!”
夜色降臨,戰鼓再度擂響,永漢軍的鐵流悄然湧向大山深處,黎明前的黑暗中,一場精心策劃的突襲正悄然醞釀著。
山林間霧氣瀰漫,第七集團軍計程車兵們悄無聲息地穿行在崎嶇的山道上,他們的腳步聲被厚厚的落葉完全吞沒,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前鋒偵察兵低聲報告:“前方三里處有倭軍哨所,燈火稀少,戒備鬆懈,正是我們突襲的好時機。”
萬從貴的聲音透過電臺清晰地傳來:“突襲哨所,不留活口,務必保證行軍隱秘,不能讓敵人察覺我們的行動。”
片刻之後,黑影閃過,倭軍哨兵尚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悄然解決,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部隊繼續前進,越過山脊之後,岡山城的輪廓隱隱浮現於晨霧之中,彷彿一座沉睡的巨獸等待著被喚醒。
城內毫無察覺,炊煙裊裊升起,街道上行人稀少,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萬從貴冷聲下令:“準備進攻,以雷霆萬鈞之勢拿下這座城池,絕不能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晨光微露,永漢軍如猛虎下山般撲向岡山城,勢不可擋。
城牆上的守軍驚慌失措,倉促組織抵抗,但為時已晚。
儘管永漢軍這次為了快速行軍沒有攜帶任何重武器,但是面對四五個人才有一把燧發槍的倭軍,永漢軍的裝備優勢實在太大了!
永漢軍迅速架起組合式雲梯,攀越城牆,激烈的巷戰隨即在城中展開,戰火迅速蔓延開來。
喊殺聲、槍炮聲交織在一起,火焰從街巷中升騰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萬從貴站在山巔,冷眼注視著戰場局勢的發展,心中毫無波瀾。
他深知,這場戰役的勝利,只是更大戰爭的開端。而更大的風暴,正在海面上醞釀,等待著他們去面對。
萬從貴成功佔領岡山,控制住了北上的重要通道,永漢軍的鐵蹄震動了整個倭國的中樞神經。
訊息傳至江戶,倭國朝堂上下一片譁然,老中松平信綱緊急召見重臣商議對策。
江戶城本丸御殿內,德川幕府的核心官員們跪坐在榻榻米上,氣氛凝重如鐵。
松平信綱將戰報狠狠摔在黑漆描金案几上,象牙朝笏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響:“岡山陷落!大阪長濱又能堅持多久,這些地方距江戶也就幾百裡而已!諸位還有心情在此枯坐?”
水野忠邦猛地起身,深藍色武士袍下襬掃過炭盆,火星濺在緋紅色的榻榻米邊緣:“老中大人!當務之急是啟用‘神風隊’!臣已在松山港秘密訓練三百名敢死隊員,他們願駕著裝滿炸藥的小早船撞擊敵艦!”
“糊塗!”海軍奉行勝海舟厲聲駁斥,他手中的西洋望遠鏡重重砸在海圖上,鏡片映出江戶灣的輪廓,“荷南顧問送來的‘海狼’魚雷才是關鍵!上週演習已證明,這種水下兵器能擊穿永漢鐵甲艦的裝甲!”
大久保利通突然冷笑,摺扇敲擊著掌心的《海國圖志》:“兩位大人莫爭。永漢陸軍如狼似虎,海軍勢如破竹,不如……”
他壓低聲音湊近松平信綱,“割讓北海道給沙俄人,請他們出兵牽制永漢北海艦隊?”
松平信綱突然拔出肋差,刀光映得眾人臉色慘白:“誰敢言棄土!傳我命令——調薩摩藩兩千藩兵死守大阪,水野你即刻前往大洲港督戰魚雷部隊,勝海舟率殘餘艦隊進駐內海!若讓永漢人踏上江戶土地,我等皆切腹謝罪!”
與此同時,魯靖淵率領的海軍艦隊已經離開日置市海域,朝著倭國東海岸疾馳而去,目標是為了控制倭國內海和佔領四國島,進一步擴大戰果。
兩路大軍一內一外,如同一把巨大的鐵鉗,正逐步合圍倭國的核心地區,形勢對倭國極為不利。
而在遙遠的京都,永漢朝廷內也是氣氛凝重,文武百官屏息等待著前線的下一則戰報,每個人都清楚接下來的戰鬥將決定整個戰局的走向。
朝堂之上,尚書省高子炎低聲說道:“此戰若勝,倭國將無險可守,國門一開,天下震動。但也要防備域外勢力干涉,不可掉以輕心,以免功虧一簣。”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急報:“魯靖淵艦隊已進入豐予海峽,敵軍沿海防禦空虛,有望直逼四國島!”
軍部參謀副官楊志斐說道:“好,九州島盡在掌握之中,南海戰區兩個步戰裝甲集團軍已經控制住三山、八代、小林三市,九州島已經淪陷一半,安琉艦隊控制住瀨戶內海,整個九州就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了!”
“另外,魯靖淵將軍所率艦隊已經突破敵方第一道封鎖線,正在向土佐灣挺進,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楊志斐繼續分析道,“如果順利拿下四國島,那麼倭國本州島將被完全孤立,成為甕中之鱉,再無翻身之力。”
高子炎微微點頭,目光深沉:“不錯,但域外勢力恐不會坐視不管,尤其是歐洲各國的態度值得警惕,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朝堂上氣氛愈發緊張,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戰役的背後,可能隱藏著更大的風暴,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桑明川看著大家的討論,對於倭國的反抗毫不在意。在他看來,擁有堅船利炮還不能拿下倭國,那才是天大的笑話。他真正擔心的是荷南送到倭國的秘密武器。
根據德川家綱送來的情報海圖顯示,荷南為了抵制永漢帝國在南洋的步步緊逼,經過幾年的研究,快速開發出了新型自殺式魚雷。
倭國不缺那種具有武士道精神的狂熱分子,隨便集結上千自殺式魚雷的駕駛者,整片海域都將成為鐵甲艦的墳場,後果不堪設想!
桑明川沒想過他們會這麼快研究出應對鐵甲艦的作戰武器,所以對於這種落後的魚雷也沒有很好的應對方法!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當年蒙古鐵騎橫掃歐亞大陸,卻在文永、弘安兩役中敗於所謂的神風,如今我們面對的,或許不是天災,而是人為的瘋狂,必須小心應對。”
眾人皆露出凝重神色,深知若不能妥善應對,這片海域,將成為帝國鐵甲艦的噩夢之域。但事已至此,退縮並非良策,只能迎難而上,尋找破解之道。
“啟稟陛下,南洋繡衣衛探子最新密電!南洋繡衣衛探子密電稱,荷南秘密運送至倭國的自殺式魚雷部隊數量遠超預期,且已在大洲與松山兩港完成集結,隨時可能發動突襲。更令人不安的是,情報顯示這些魚雷部隊背後,竟有法蘭西軍事顧問的身影,顯然是歐洲各國已開始暗中插手此戰局,企圖攪亂局勢。”
高子炎眉頭緊鎖,“若歐洲介入,局勢將更加複雜,甚至可能引發更大範圍的衝突,我們必須提前做好防範措施。”
楊志斐低聲補充:“更要提防倭國本土武士與浪人趁勢蜂起,配合魚雷部隊發動混亂攻擊,內外夾擊之下,我們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桑明川緩緩起身,語氣堅定,“我們不能被恐懼牽制,帝國的艦隊必須果斷推進,同時派出精銳特戰隊潛入大洲、松山兩地,破壞敵方指揮系統,遲滯其行動,爭取寶貴的時間。”
桑明川神色肅然,下令道:“即刻加密調動北海戰區兩個集團海軍南下馳援,從北海道雙線進攻,分散倭國魚雷的使用數量,減輕正面戰場的壓力!”
隨著命令下達,整個朝堂瞬間忙碌起來,各部緊急排程人馬物資,總軍部和尚書省兵部燈火徹明,所有人各司其職,全力以赴投入到這場關乎國家命運的大戰之中。
瀨戶內海的清晨被濃霧籠罩,安琉艦隊三十艘鐵甲艦組成的編隊正以雁陣形推進。
魯靖淵站在"鎮北號"艦橋,左手按著黃銅單筒望遠鏡,鏡筒裡突然浮現出三艘懸掛荷南三色旗的戰艦輪廓。
"右舷發現敵艦!是'海王星號'鐵皮艦!"瞭望兵的喊聲被海風撕碎。
魯靖淵猛地旋緊炮術指揮儀刻度盤,紅木手柄在掌心壓出深深印痕:"各艦注意!目標方位110度,距離8000碼!主炮裝填爆破彈,射速每分鐘兩發!"
七分鐘後,"鎮北號"前主炮率先開火。
橘紅色炮焰在霧中炸開時,荷南艦隊突然向兩側散開,露出藏在旗艦後方的十二艘魚雷快艇。
孫崇文在"威遠號"艦橋看得真切,那些木質艇艏綁著的白色圓筒正冒著藍灰色煙柱:"是自殺魚雷!快左滿舵——"
話音未落,"平遠號"艦體突然劇烈震顫。
魯靖淵看見這艘巡洋艦的右舷水線處炸開直徑五米的破口,海水如白練般灌進船艙。
訊號兵瘋狂揮舞紅黃雙色旗:"平遠號動力艙進水!航速降至五節!"
三艘荷南魚雷艇突破彈幕衝到"鎮北號"前方三百米。
魯靖淵抽出指揮刀指向最近的快艇,刀鞘上的銅環叮噹作響:"機關炮自由射擊!把這些蝗蟲給我打下來!"
二十門格林炮同時噴吐火舌,將那艘快艇打成篩子,卻見艇上駕駛員突然拉燃導火索,整艘艇化作火球撞向艦艏防雷網。
爆炸聲中,魯靖淵被氣浪掀翻在羅盤臺上。
他掙扎著抓住傾斜的欄杆,看見"海王星號"正趁機全速撤退,而海面上漂浮著七具魚雷艇殘骸,其中三具還在冒著滾滾黑煙。
通訊官渾身是血地爬進艦橋:"將軍!左舷發現水下航跡!至少五枚魚雷正在接近!"
魯靖淵抹了把臉上的油汙,突然扯開風衣領口大笑:"來得好!傳我命令——所有鐵甲艦脫離編隊,投放鐵石延時炸彈!主力艦保持炮擊隊形,繼續追擊'海王星號'!"
當第一顆鐵石延時炸彈在水下炸出白色水柱時,松平容保正跪在大洲港的神社前。
他殘存的左腿跪在硃紅色鳥居下,看著神官將寫有"七生報國"的白布條系在敢死隊員的額頭上。
荷南顧問皮埃爾用馬鞭指著海圖:"等永漢艦隊進入豐後水道,你們就從南北兩岸同時出擊,用魚雷艇封堵峽口!"
一名少佐突然拔刀斬斷神前供品,鮮血濺在青銅燭臺上:"願以我血,換國安寧!"
三百名敢死隊員同時拔刀出鞘,刀光在朝陽下連成一片雪亮的光海。
海面上的鐵石延時炸彈接連引爆,白色水柱沖天而起,雖然沒有完全阻止自殺式魚雷的襲擊,但是也透過震爆引爆了三枚魚雷!
只有兩枚魚雷進入“鎮北號”防雷網區域,魯靖淵透過犀利的指揮,艦首與第一枚魚雷交錯而過,艦側的格林炮直接轟碎了它!
第二枚魚雷太深,裡面的倭國敢死隊應該已經被淹死了,現在就是按照原有的航道軌跡襲擊“鎮北號”右側艦舷,這枚魚雷已經避無可避!
魯靖淵透過望遠鏡看著魚雷的水紋,嘴裡倒數著,當倒數結束的時候,魯靖淵立刻喊道:“左舷滿舵,艦首拋錨!”
魯靖淵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就被完美的實行下去,“鎮北號”在魯靖淵指揮下,用艦尾的水壓艙迎接魚雷,魚雷爆開被水壓艙的水流減弱了爆炸威力!
“鎮北號”雖然受損,但是也在控制範圍內,並不影響戰鬥和行駛!
看到魯靖淵逃過必死一擊,荷南艦隊頓時陷入混亂。
魯靖淵站穩腳跟,咆哮道:“集中火力,繼續轟擊‘海王星號’艦橋!”
“鎮北號”前主炮吐出怒焰,一發爆破彈精準擊中目標艦艏,烈焰席捲整艘敵艦。
松平容保聽見遠處傳來悶雷般的爆炸聲,咬牙低吼:“時機到了,全軍出擊!”
三百敢死隊員如狂潮般湧向碼頭,刀光閃爍間,數艘鐵皮船已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