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糙肉厚的頂尖3S級雄性,哪裡是沈棠一巴掌可以打暈的。
但是如果,沈棠使用的是治癒力呢?
溫暖乾淨的白光從手心中溢位,一跳一跳的,直朝站在身邊的宴雲景而去,逐漸注入男人的身體。
人可以剋制寒冷,但無法拒絕溫暖。
溫暖的治癒力在短短兩三秒的時間內籠罩全身,疲憊不堪的身體彷彿被溫泉水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宴雲景喟嘆一聲,濃濃睡意從身體深處湧來。
“你真是……”
他看著站在對面的沈棠,張了張唇想要說些甚麼,但是睡意湧來的更快,兩眼一閉,身體下意識的就朝前方撲去。
沈棠接住了他。
她沒想到宴雲景困成了這樣,他到底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她使用治癒力,確實是想過讓人緩解疲勞,最好好好睡一覺。
但是宴雲景也未免太沒有防備心了吧。
不是說,頂尖3S級雄性的戒備心,也是一等一的強嗎?
沈棠不懂。
她扶著宴雲景,快速在手機上訂了一個附近的酒店,帶著人走出實驗室,去酒店休息。
守在科研院大門口外,等了足足快四個多小時的玉流光,總算是等到了他想要等的人。
隔得遠遠的,憑藉著良好的視力,他就看到了漂亮小雌性正十足艱難的扶著一個高大雄性,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即使還沒有看清楚沈棠的臉,玉流光的眉頭下意識的就皺了起來。
哪裡來的雄性這麼不要臉,整個大半身子都靠到了雌性身上,弱成這樣子,還要雌性幫忙?簡直是丟盡了臉。
玉流光眉頭皺得死死的,隨著沈棠扶著宴雲景緩緩走出科研院大門,距離他的位置越來越近,那張漂亮的小臉,沒有絲毫遮擋的出現在玉流光面前之時。
在這一瞬之間
彷彿,靈魂被人重重拋在高空,急切跳動的心臟爆裂一般瘋狂鼓動,喧囂聲難以停歇。
這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心尖處升起,在瞬間籠罩全身。
玉流光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目光直直落在沈棠臉上。
熟悉是因為,這是玉家人,獨有的心靈感應。
陌生是因為,他竟然從一個,不是玉家人的雌性身上感應到了。
玉家絕不會有私生子流落在外,埋藏在心裡多年的疑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為甚麼帝流雲會和他們沒有心靈感應。
並非她身上沾染了帝王的血脈,而是她本就不是玉家人。
“沈棠……”
玉流光垂眸,薄唇喃喃喚著這個名字。
心中在這一刻,快速做出決定。
沒有任何人可以佔據屬於他表妹的東西,哪怕是相處十幾年的帝流雲。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根本就不是帝流雲應該得到的。
但是如何揭開真相,玉流光垂眸,他需要細心籌劃一二。
此時,發現沈棠真實身份的玉流光,再次看向被沈棠扶著的宴雲景之時,眉頭死死皺起,越發看人不爽。
表妹看雄性的眼光還是差了點,這些不要臉的雄性就趁著他表妹年輕天真誘哄一二就想上位,不過沒關係,等他把表妹接回家之後,自然可以給她介紹其他更為優秀的雄性。
不著急。
玉流光勸自己要慢慢來。
他要給沈棠一個,震驚整個星際的回歸儀式。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出現在了玉流光面前。
期待已久的治癒師大賽,將在三天後開啟。
治癒師區域賽才剛剛結束,按照以往,至少也要半個月之後,才能進行大賽比拼。
但是玉流光比任何人都清楚,是因為現在的雄性狂暴越來越多,陛下那邊希望借用治癒師大賽,讓治癒師們能夠多治癒更多的雄性。
比賽當天,陛下,皇后,主星之上有頭有臉的權貴貴族們全都會參加,比賽全程由星網直播,確保每一個人帝國人都看到。
而以玉流光現在查到的沈棠在治癒師校園賽,區域賽上的表現來看,沈棠的治癒力等級,絕不止S級。
極有可能是頂尖3S級雌性才對。
玉流光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刺激激動得手都在顫抖,陛下和玉家的猜測沒有錯,他們真的成功孕育出了頂尖3S級雌性。
但他們同樣也是不幸的,竟然讓沈棠被奸人所害,流落在外。
而他,絕不會放過這幾日。
玉流光眸色十足的冷,想到那日張家宴會之上,帝流雲突然冒出來,還有她莫名其妙的針對沈棠,想必,她是早就知道了真相。
到底是誰,竟然敢如此陷害帝國皇室!
玉流光慍怒。
“來人,從現在開始,派人嚴查帝流雲和皇后身邊來往的所有宮人。”
“一有異常,即刻上報。”
*
“治癒師大賽怎麼這麼快就開辦了。”
此時
科研院實驗室
沈棠看著手機上的通知,眼眸中劃過一絲意外。
“按照以往的慣例,不都是會有半個月到一個月的休息時間嗎?”
她還準備趁著這個休息時間,在實驗室多做一會實驗,再多給第一軍團送一下小瓷瓶來著。
現在突然開始的治癒師大賽,無異於打亂了沈棠的計劃。
宴雲景同樣也沒想到大賽會這麼快舉辦,不過只是略微細想,倒是也能理解。
男人薄唇緊抿,小聲跟沈棠解釋:
“應該是最近狂暴的雄性太多了,想借著這次的治癒師大賽,讓一些狂暴值較高的雄性接受一次精神力安撫,減緩狂暴趨勢。”
“但是這注定治標不治本。”沈棠默默補充。
“這一次帝國能以治癒師大賽為理由,聚集大家展開治癒。”
“那後面怎麼辦?”
“現在治癒師高額的收費,沒有幾個雄效能夠承受得住。”
沈棠並不是笨蛋,在開放治癒號後的沒幾天,她就透過星網知道了自己一萬一次的治癒價格收費太低了。
只要她想,她同樣可以加價。
以她現在的能力,哪怕是百萬一次,也不愁雄性搶治癒號。
只是遲疑之後,她仍然選擇了保持原狀,她現在並不缺錢,一萬一次,每天抽空治療三四百個,她就能賺三四百五。
但是同樣的,她也救了三四百人,這已經很好了。
“哎,”沈棠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又一次失敗的實驗,漂亮小臉皺成小苦瓜:
“甚麼時候才能把解決狂暴的藥劑研發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