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過，那也比你們指望我爸和我妹能還上錢有指望得多吧？”
莫凡一咬牙：
“而且，我能證明我有賺到這筆錢的能力！”
“哦？”
王昊眉毛一挑，抬起一隻手伸了伸：
“請開始你的表演。”
莫凡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紫色的星子開始一顆顆浮現……
隨著第七顆星子的浮現，七顆星子彼此相連……隨後在一陣劇烈的震顫後崩潰消失。
魔法釋放失敗，但所有人都沒有在意，而是詫異地看著莫凡。
“你已經中階了？不，這不可能啊……”
校長瞠目結舌地看著莫凡，對方初階覺醒的明明是火系才對，怎麼可能還有雷系？
在法師當中，從來沒有能夠偽裝修為的能力，最多就是上報的時候報個假的，但莫凡的修為在高階法師面前還不是看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是沒有到中階，莫凡哪來的第二個魔法系？
“你是天生雙系？”
王昊和白冰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莫凡。
“沒錯，我正是天生雙系！”
莫凡這個魔法丈育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情況，不過王昊和白冰都這麼說了，那他就直接認了。
反正他確實是天生有兩個魔法系沒錯。
“原來如此……這樣的天賦，確實有能借幾百萬的底氣。”
莫凡眼睛一亮：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算我問你們借了一千萬？”
那樣他就連小泥鰍吊墜都不用交出去了！
“呵，天生雙系確實是了不起的天賦，但天賦只有兌現了才是實力。這世上天才多了去了，其中能活到成為強者的萬中無一。”
王昊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天生雙系？這東西老師給他們講課的時候提到過，在眾多天賦當中其實甚至排不到前列。
天生雙系，不但是兩個魔法系，同時也意味著需要兩個魔法系的資源，也就是莫凡有小泥鰍吊墜可以合成精魄，又有一路的各種奇遇。
要不然以他各系齊頭並進的修行思路，法師本來就是窮光蛋，莫凡更是倒欠一屁股債都修煉不起。
王昊不知道這當中更多的細節，但他知道，對於老師這樣連魔法系都可以自選手搓的魔法師而言，魔法系甚麼的估計都沒有甚麼意義。
老師對他們的要求，可是透過兩個元素系來掌握全元素，這就是七個魔法系了，加上還有的三個魔法系空位，也就是他們按老師的要求走下去，保底也有十個魔法系。
而天生雙系中最特殊的那種，每個階段都能有兩個魔法系的，最終也不過就是十個魔法系而已。
相比之下他們還能省下五個元素系的資源！
唐月也有些看不下去莫凡一下子又行了的樣子：
“等這個學期再過去一個月，就要進行野外歷練了，到時候見識過野外環境的危險，你就知道不是每個法師都能安然成長到極限，學校和國家也不會培養這樣只躲在安全區的法師。”
“哦，好吧……”
莫凡從眾人的反應當中大致瞭解到了他這個天生雙系的含金量，以及其他人能夠因此而對他提高多少容忍度。
只能說優秀，但優秀得有限，確實比原本的校園風雲人物穆白和許昭霆更優秀，但在王昊、白冰和唐月老師的眼裡，好像也就那樣。
最終，莫凡交出小泥鰍吊墜，又在校長和唐月的見證下籤下一張欠條，才被莫家興拎著耳朵拉提出會議室。
“這吊墜……唉。”
王昊和白冰看著那小泥鰍吊墜一陣發愁。
這東西確實挺值錢，但和他們失去的資產相比還是打了折扣啊。
他們自己不缺資源，再想提升，要麼不是錢能買到的資源，比如老師手裡那種極品大靈種，要麼是加速修行的資源。
而他們不需要額外加速修行，他們甚至都怕自己修行得太快，他們的精神力境界和元素掌握程度跟不上，到時候完不成老師的標準才叫得不償失。
所以，這些錢都是他們的生活費啊！
到了大學，吃穿用度、人際交往，總要花錢的吧？
原想著精魄到了大城市能賣出更高的價，早知道還不如早早出手，換成錢也就不會被偷了。
唐月也覺得兩人純屬無妄之災，忍不住勸道：
“你們不如找你們的老師試試看，說不定他有能把裡面的精魄取出來的辦法。”
已經被莫凡強化星子用掉的精魄是肯定拿不回來了，但被這修魂魔器扣下的精魄卻未必，好歹也能回點本呢。
王昊和白冰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也只能先這樣了。
“所以，這掛墜已經是你們的了？”
雷傑多有些驚訝，沒想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這樣，不過……倒也合情合理。
“是啊，所以老師你能把這裡面的精魄取出來嗎？”
王昊眼巴巴地看著那個吊墜，裡面的可都是他們的錢啊！
“取出來倒是沒有問題，不過……”
雷傑多思考了一下，還是把這件萬里青龍的圖騰器皿的來歷和作用告訴了兩人。
“所以，莫凡真的是無辜的，偷東西的其實是萬里青龍？”
王昊也不知道是經過了怎樣的思考，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結果。
“啊這……倒也不能這麼說。”
萬里青龍都化作長城隕落了，新生的萬里青龍還沒有復甦呢，現在圖騰器皿才剛剛吃到第一個精魄就被易手了，小青龍沒復甦就先背個幾百萬的債，上哪說理去？
雷傑多又把萬里青龍的情況，甚至是圖騰的情況和兩人說明。
要說圖騰，那也確實是一筆爛賬。
圖騰不算是一種獨特的種族，而是妖魔當中對人類相對中立的一部分，它們願意為人類提供庇護，而人類則要以它們為圖騰，奉上崇敬與信仰。
像是青龍、玄武、白虎、朱雀、騰蛇……這些傳說中的神獸，包括海東青神，還有和魔斯拉一樣的月蛾凰，都是圖騰的一員。
然而類似於大國沙文主義一樣，人類弱小需要圖騰庇護的時候，這個關係還能維持，人類強大起來之後就不願意維持這個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