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
賽迦打了個響指。
小綠團忍不住瞪圓了眼睛，飄在空中半天說不出話來。
代入一下萬業屍仙的立場，換成他估計都要罵人了——“明明是我先來的！”
然而因果律是不會跟人講道理的，更何況還是萬業屍仙這種本身就需要小心謹慎，不被因果律發現的異常，哪怕是因果律之罰劈下來，他也只能躺平任劈，否則就不是這點因果律之罰這麼簡單了。
現在劈向萬業的因果律之罰，還僅僅是因為萬業果實而順著力量波及到萬業的餘波，並非萬業自己被因果律鎖定。
萬業要是被因果律發現，那還有另外的罰要吃……嘖嘖嘖，真是慘啊。
還好涅盤屍是沒有痛覺的。
小綠團的心情又變得雀躍，雖然知道這一番因果律之罰估計是劈不死萬業，正如慧明所說只是個小禮物，但能讓萬業吃個虧也是好的。
“除此之外，九界門覆滅的影響沒有這麼簡單，還關係到那個六生五世的萬業守護者……不過現在和對方的關係尚且不大，也屬於是被波及的部分。”
賽迦搓了搓手指：
“關於對方，未來還有一份大一點的禮物要送給他。”
潘南君現在可還在問仙會的地盤裡躺屍呢，等到時候把這傢伙挖出來做掉，萬業那邊肯定還會收到一份大禮。
就是不知道，【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錨定效果優先順序到底有多高了。
保底情況是賽迦直接把潘南君打死，甚至連無我法相都觸發不了——被賽迦親手打死，潘南君的死亡就已經被他見證了。
替死復活？
就你小子想更改因果啊？
而要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效果比賽迦想象中還要好，那麼或許可以直接把牢荒的每一世都變成賽迦最開始進入這個世界的狀態。
沒有過去、天地不容！
荒的六生五世在被萬業屍仙投入時間長河之後，是逆著時間向前的，春秋時期的卓照反而是第五世。
這就導致瞭如果第三世的潘南君被他打死，死亡被他徹底錨定，那麼就不會有第四世的歲遠、第五世的卓照，就不會有太上百人和未來的九界門……
身為第一世，同時也是第六段人生的荒，自然也會跟著變成不該存在，違背因果的個體。
這一段原本在萬業屍仙的設計下，逆時向前又順時而下的自洽因果，被賽迦從中間一刀切斷，瞬間就會暴露出其中因果無法銜接上的問題。
到時候，這位萬業的守護者會面對甚麼，賽迦真是想想都要忍不住笑出聲啊。
“過分！！！簡直太過分了！！！我可是對抗萬業屍仙和涅盤屍的橋頭堡、頂樑柱啊！”
在意識頻道中，賽迦狠狠控訴著他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不就是回到忘川術院的時候，因為想到牢荒他們要經歷自己經歷過的待遇，忍不住笑得開心了一點嗎？一個個臉上對我畢恭畢敬的，回去之後居然偷偷造謠我是魔頭！”
迪迦：“……”
含蓄地送上一個六，迪迦眼神複雜地看向賽迦之影：
“你這個無上魔主的名號，似乎並不怎麼冤枉嘛。”
從賽迦的描述來看，哪怕不是身臨其境，他們大概也能夠想象到九界門法府變成了甚麼樣的屍山血海……哦，只有血海，沒有屍山。
不過，那不是看上去更恐怖了嗎？
而且還是從最直觀的視覺恐怖，更上一層樓，多出了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哪怕拋開這一點不談，你前腳幾乎把當世第一求法者門派滅了滿門，後腳回來的時候笑得無比燦爛，一個心理變態的評價也是跑不掉的。
“……”
賽迦之影對此不發一言，主要是其實這個階段他還只是被人暗中叫魔頭，無上魔主還要等到更後面一點……咳。
“那甚麼，本體的事情，怎麼能牽扯到分身身上來呢？”
賽迦之影眼神遊移，不過很快就堅定了起來：
“再說了，九界門難道不該滅嗎？小綠團也笑得很開心啊。”
“所以他不也是魔嗎？無道極法魔君，你倆都不冤枉。”
迪迦的一句話對賽迦之影造成了心靈暴擊。
“你……你別得意！你以後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我跟你講！”
最終，賽迦之影掙扎了一下，讓迪迦忍不住皺起了眉：
“我的名聲不好？怎麼可能？我都已經明牌自己是仙人了，還有甚麼事能讓我名聲不好的？”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最強者，名聲是不可能不好的，無論他實際上是不是好人。
就好像蘇聯剛剛解體，還處於霸權時期的阿美莉卡，遍數五大洲七大洋，哪裡的人不得讚一句文明的先驅、民主的燈塔？
誒？等等……
“阿美莉卡？”
“這我就不知道了，到時候看咯~”
賽迦之影雙手一攤：
“反正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妄自尊大的蠢人。”
“這……”
原本迪迦還有這份篤定，畢竟阿美莉卡的行為模式也算是有口皆呸了。
但聽賽迦之影這麼說，好像還不止？
不管怎麼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到時候如果名聲因此而受損……那都是無恥的汙衊罷了！
想到這裡，迪迦在意識頻道里聲援了賽迦一句。
隨後迪迦收回注意力，看向賽迦之影：
“話說回來，看賽迦在群裡分享的那些伙食截圖，你在那邊吃的也不差吧，為甚麼非要到我這裡來蹭吃蹭喝？”
“不差？你家天天擺流水席啊？”
賽迦之影瞥了迪迦一眼：
“那一桌一桌的席，背後可都是一個個賽迦辛辛苦苦燒出來的，不能複製，誰願意天天這麼搞？”
“唔……那說的也有道理。”
迪迦點了點頭，那個年代的宴席確實是比較難得，平日裡想吃都吃不到。
不像他穿越前，對於那些所謂的宴席甚至都不是很想去了，吃得又沒有太好，一大半都是看上去高階實際上不好吃的菜，還要搞一大堆的無效社交。
“咦？”
迪迦忽然被一個分身那裡的訊息吸引了注意力。
吳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