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頒獎,封神,時候到了【求訂閱】
詹姆斯已經在麗都島的酒店當中佇立了很久。
張一謀的病退,是一個意外事件,但是卻精準的打在了他們創造敘事環節的痛點上!
七十週年抗戰這方面,藉助鋤罕見志士的背叛,噁心華夏的文明鬥志,他們能勾連上,
但是張一謀和奧運會,他們想要營造的主要目標,卻是抽身而走了。
詹姆斯知道,獎金沒了。
那是很大的一筆獎金。
他還知道,他會遭受懲治,他辦砸了。
花了那麼多錢,選中了既定評委,既定目標,
最後評審團主席跑了,這他媽怎麼個事兒?
麻了,人麻了!
彩鈴響了,凌厲的電話聲像是奪命的序曲,史密斯先生的電話不期而至。
詹姆斯接聽電話,聲音苦悶,內心更是苦悶。
“詹姆斯,我需要一個解釋。”
對面的聲音充滿凌厲,甚至帶著些殺意。
你要解釋?我他媽還要解釋呢!
詹姆斯深呼了一口氣,輕聲道:
“史密斯先生,我已經和安排的人進行了溝通,問清了所有細節,
張,他在評審桌上精神奕奕的和大家吵了五個小時,要把金獅獎頒給《太陽照常升起》,五個小時之後,他出去洗了把臉。
而後他就再也沒回來。
等到酒店工作人員,以及那些導演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甚至我們安排的人還以為張去蹲了個超級大號。
他們開始尋找,順帶報告給了馬克,整個威尼斯亂了一個小時,都是內部混亂,馬克很快聯絡了我。
當時我也參與了尋找,甚至我們以為是不是黑手黨把他綁架了。
我們隔絕了所有媒體的動向,直到一個小時後,我們才意識到,張是自己離開的,
沒有人看到醫護人員把他帶走,也沒有其他人來帶走他,我們查了就近的醫院,發現張並未前往醫院。
等我們確認所有事之後,我們才得到訊息,張已經去到了回國的專機上。”
詹姆斯的解釋帶著一絲顫抖,一絲不可思議,因為從張一謀的行為上,他很難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就離譜!
“那他到底是不是病退?”史密斯專員凝聲問道。
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說實話,我不知道,新畫面那邊所說的醫護人員到底是哪裡來的,我們完全不清楚,或許是當地的一些小的診所,為他撥打了電話也未必不可能?我真的很難回答專員您的問題,”詹姆斯道,“我現在也在茫然當中。”
“詹姆斯,我要你何用!”
史密斯專員的聲音凜冽起來。
“毀了,我的休假毀了,你知道嘛,只要他再在威尼斯撐四個小時,等到獎項頒完,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至少可以暢享三個月的休假,而現在,你毀了我的一切!”
詹姆斯戰戰兢兢道歉:“對不起,先生。請原諒我的疏漏。”
他覺得自己也有點委屈:“但是先生,我們一直強調的文明,自由,我沒有任何理由影響張行動的自由。”
史密斯對於詹姆斯的回應非常生氣,怒斥詹姆斯:
“自由是甚麼?你應該好好理解,是外宣,是強調。不是現在你對我不滿的藉口。”
怒斥結束之後,
詹姆斯的話,也讓史密斯冷靜了下來。
他意識到,他失態了。
這不是紳士應該有的做法。
他凝聲道:“那獎項定完了嗎?”
“張一謀離開之後,獎項定的就非常順利,由於我們安排的三個非常強硬,所以《愛玲》拿下了金獅獎,這應該是最好的訊息。”
史密斯長長嘆了一口氣。
“不管如何,評審團主席的名字,總歸還掛在他的頭上,歷史是不會記得細節的。”
史密斯像是一個辦砸了工作的員工,但是知道領導只想要看PPT,剛才的不冷靜也漸漸褪去。
病退而已!
只要我的龐大傳媒集團齊聲發力,不是屎也是屎,因為你已經沾上了。
到時候安排華夏的媒體一同發力,誰又會在乎你是不是病退?
“可是,”
詹姆斯提醒道,“史密斯專員,新畫面影業,就是張在華夏的公司,已經先我們一步開了新聞釋出會,宣告瞭由於病退,本屆威尼斯獎項的頒佈,與張無關。”
這番話,詹姆斯是咬著牙說的。
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概念,張一謀的離開,或許不是偶然。
可是詹姆斯不能說,至少他會晚一點,遭受史密斯的怒火。
他被史密斯選中,在王安身邊,培養了王安十幾年,他的利益,早就和王安一體了。
沒錢的時候,他甚麼都可以為了史密斯做。
但現在,他得考慮考慮自己。
“holy shit!fuck!”
史密斯聽到詹姆斯說完,罕見暴怒!
他是白人,也是天然的文明載體,平時假裝紳士,暴怒就不紳士了,只是這次他壓制了自己,沒有衝著詹姆斯翻臉。
“詹姆斯,為了我們的獎金,你知道該如何發言。張一謀既然走了,今天王安的採訪感言,你要幫他去整理一下。”
如果獎金沒了,史密斯專員不是不能接受,他有的是錢,只要在收買人的時候在指頭縫裡走一遭,誰知道他有多少錢。
但是目標必須達到,既然今天不是張一謀站在臺上頒這個獎,那就讓王安對張一謀百般感謝,百般祝願,拉近關係,表明態度,
之後在這種媒體敘事之下,明年,只需要按照邏輯繼續鋪滿版面,張一謀和王安,依舊是親密的關係。
張一謀雖然病退離開了威尼斯,但是他依舊是王安的恩師。
這樣也是對於老闆的交代。
他總要給個交代的。
至少把休假要過來,
不能讓上面認為他徹底把事情搞砸了!
“我懂了。”詹姆斯點點頭,“獲獎感言,我會親手寫出來。”
“那,感激你的工作。”史密斯又開始變得文明瞭。
結束通話電話,詹姆斯則是臉色已經是一片鐵青。
剛才他不敢提曹忠,因為史密斯專員的一切都已經搞砸了。
他提醒的越深,除了收穫史密斯的暴怒,不會有任何好處。
張一謀離開,如果不讓《愛玲》獲獎,一切暗中操縱就毫無意義。
讓《愛玲》獲獎,就會步入此前曹忠,一個最新的華夏第一票房大導的專訪敘事節奏當中,表明了歐洲三大對於目標國度的道德卑賤和審美馴化。
卡住了,直接就是卡住了!
但是史密斯忘了,
詹姆斯可沒忘。
這一刻,他比史密斯更憤怒,這個獎項,頒發出去,會不會被那邊反應,察覺?
會不會對王安造成影響,
會不會影響到他的錢包?
原本,他們有天然的保護傘,就是張一謀。
而現在,傘跑了。
他們會不會就此暴露?
可是,詹姆斯能怎麼辦?
史密斯專員因為當年蘇聯解體,早已經好大喜功,只愛休假,腦子明顯都玩兒不轉了,
卻還是負責這種文化上的認知楔子的嵌入,挑弄自己光鮮亮麗的敘事權,體現自己的價值觀優越性,還要針對目標國進行本土文化認同的消解,哪怕他自己早已腐敗不堪。
詹姆斯的喉嚨中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低吼,他忽然有些不安。
針對民族自信開幕式導演的這一拳,他們蓄力了三年多,從前年經受法國給出資金,拍攝三峽事件,再到《愛玲》,連續金獅,都是在給這一拳蓄勢。
打出去,就是汙名!
二戰時期,美國戰時資訊局負責人埃爾默戴維斯的名言在詹姆斯耳畔升騰:
將宣傳思想諸如大多數人頭腦的最簡單途徑,釋然這一思想以娛樂電影為媒介,在人們尚未意識到自己已成為被宣傳物件時就達到宣傳目的。
可現在,他還沒宣傳。
對方下車了!他竟然下車了!
這一圈不是打在棉花上,而是打在了空氣上。
詹姆斯心態崩了。
他不是心疼任務完不成,史密斯專員完不成的任務多了,但是他擔心王安。
更擔心自己。
……
威尼斯國際電影節,
閃光燈絢爛無比,無數媒體聚集在這裡,等候著今晚的頒獎典禮。
但很明顯,張一謀病退的新聞,要比所有獲獎的新聞都更大。
在這年頭,這個地界,張一謀就是名譽全球的電影大師。
他的病退,就是整個威尼斯國際電影節上的最大新聞。
這驟然而出的驚聞不但讓世界影壇,新聞部門詫異無比,更是讓這一屆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變得混亂不堪。
原定的紅毯已經遲了一段時間,之後,好萊塢,各國明星開始依次走上紅毯。
但是相對這些人而言,來自中國的導演和演員們,則是五味雜陳。
江文和周雲在一段時間的茫然之後,在外面碰上了杜琪峰。
“江導,張導沒事吧?”
“不知道啊!”
林熙蕾也跟著《神探》劇組,穿的性感時尚,風采照人,
“我也不知道啊!”
湯為也出現在了紅毯上,她亦步亦趨跟著王安,身穿白色連衣裙,纖巧素雅,抹胸v字領展示出略帶古典感的肩頸線條,高腰設計更顯窈窕,與她的隨性的書卷氣適配和諧,顯得很驚豔。
“我也不知道啊!”
王安臉上也是苦笑,他也不知道。
賈張科和趙陶也不知道。
每個人都不知道。
中國的媒體都不知道,很多人都懵了。
很多現場的人都開始懷疑了,這麼突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人不會沒了吧。
想一想,命運還真是嚇人。
好好個大導演,這怎麼辦啊?
奧運會怎麼辦啊?
他們關心獲獎,但是更關心張一謀,太嚇人了。
……
京城,
曹忠和楊蜜住的小區裡,一輛汽車停在了小區樓下。
這裡是楊蜜為了和曹忠平時見面,在外面租的,
楊蜜這時候已經回家了,所以屋子裡只有曹忠一個人。
韓三品下了車,三步並作兩步就往樓內跑。
趙海城本想跟上去,想了想,沒去。
進入房間,韓三品上下打量了一眼,發現屋子裡還有女人的氣息,沒問。 “你和張一謀說甚麼了?”
他直接命中問題核心。
“就是聊了聊為甚麼我認為《愛玲》會獲獎。”
“我認為只會是《愛玲》獲獎,別的都不夠資格。”曹忠道,“這是早就定好的結構。”
“七個評委,怎麼定?國家都不一樣。”韓三品問。
“我跟你舉個例子,北電是有電影專案啟動資金的,我炮轟小津之前申請過,沒申請到,但是我資金都拉完了,這個資金又有了……”曹忠解釋。
還沒等曹忠說完,韓三品已經懂了,他阻止了曹忠繼續說的話。
“所以,張一謀沒事?他是自己跑的?”
“我認為是的。”曹忠語氣不免歎服,“這一招好啊,我一開始反正沒想到。這一招太妙了!”
張一謀真挺厲害的,這是最純粹的金蟬脫殼!
“那你到底說甚麼了?”
“其實也沒說啥,我就是解構了一下《愛玲》這本原著的本質,並且點明瞭張一謀的身份。”
曹忠看著韓三品,“他是奧運會導演,這個名頭,只要他不是有甚麼作奸犯科的重大政治漏洞,他就是中國電影導演行當裡面永遠的神。”
韓三品深深吸氣,“所以,他不想沾上任何的汙點。”
“其實汙點這種東西,就看人怎麼看,但《南京照相館》票房這麼爆,只要他的認知還沒被侵害完全,他自然不敢再搭上《愛玲》這部電影。”
曹忠道:
“《愛玲》這原著,太恐怖了。
多少年都有人說這是一部明顯的罕見文學,說了三十年,竟然還敢堂而皇之拍成電影出現。
這部原著裡面,有一個角色叫鄺裕民,學生組織領袖,一片赤誠之心,當他說出暗殺計劃時候,學生當中朗誦了一句詩,慷慨激昂,
慷慨歌燕市,從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好詩啊,作者是大名鼎鼎的汪精衛。
一幫要反汪精衛的愛國學生,拿著汪精衛的詩歌來反汪精衛,可不可笑?
裡面唯一有革命理想的角色,卻被書中寫成了看事狹隘,空有英雄情懷卻不懂人性的飛蛾。
一幫愛國人士,被當成了烏合之眾。
鄺裕民這個角色,王佳芝本來愛他,最後卻愛上了罕見,
本想鋤見,卻被睡服了,
喜歡張愛玲的,說這部小說是將個人感情融入其中的,而不是畸戀獵奇,我非常同意。
一個文化罕見,當然希望自己罕見團隊是勝利的。
把自己寓情於人,當成王佳芝,那麼易先生就變成了胡蘭成。
甚麼信仰,甚麼力量,還不如一場愛做的痛快。
製作這部電影的環節上,少一個被槍斃,我都氣不憤。”
曹忠看著韓三品:“張一謀不該跑嗎?”
韓三品摸著頭,詫異道:“手能伸的這麼長?”
“無孔不入啊,韓董。”
曹忠道,“這是體系,是網,是潛移默化,是植入思維當中的敘事和鋼印。”
“只要張導今天把這個獎頒了,這個事情就翻不了案。”
韓三品眯了眯眼。
曹忠道:“你是體制內的,你比我更懂,定調容易,翻案困難,想要糾錯,就不知道到何年何月了。”
“把你的嘴閉緊一點。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下次你小子一定要注意。
而且我懂你的意思了,放心,我們有的是招兒。
不過看樣子,你是救了張一謀一次?”
韓三品先是提點了曹忠兩句,而後問道。
“算不上,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個獎他頒了,反倒對我不利,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到時候張導,王安,賈張科集體反撲,我這小身板哪裡扛得住啊?”
“那你為甚麼不主動聯絡我,讓我來跟張一謀談?”
“找你有甚麼用,真頒了,這電影你能禁了不成?他自己得想通,想不通,甚麼都沒用。”
曹忠切了一聲。
韓三品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這小鷹看不起我。
他想反駁,卻閉嘴了。
他說的好像是對的。
但現在,張一謀跑了,事情確實就不一樣了。
對一個美國人,事情就太簡單了。
韓三品看了看時間,轉移話題道,“是不是快頒獎了?”
曹忠抓緊開啟電視,
電視中,頒獎儀式正巧即將開始。
即便張一謀病退了,
威尼斯的頒獎典禮,仍舊是一場盛大的狂歡。
鏡頭甚至頻頻給到江文和王安,他們是本屆獲獎電影的可能人選。
最佳技術貢獻獎,王安先得一籌。
最佳劇本獎,《自由世界》,一部反剝削的口號夢想。
最佳女演員獎,最佳男演員獎,最佳導演銀獅獎和評審團特別獎依次評出。
到此刻,王安和江文還是未能斬獲一個大獎。
此刻,現場,江文和周雲互相抓著臂膀,深呼吸。
王安也面色緊張。
片刻後,金獅獎頒出,
《愛玲》腳踩希望,腳踩陽光,
藉助肉體痴纏,藉助悲憫告白,藉助人性複雜,榮登金獅獎項榮光。
現場,王安目光難明,拿著詹姆斯所寫的獲獎感言長篇大論。
感激評審團主席的選擇。對於評審團主席表達祝願。表示了他和評審團主席關係的源遠流長,並且希望能把這種關係持續下去,到每一個四季變遷。
言辭懇切,情意拳拳。
而江文,則是整個人頹喪的坐在椅子上,不發一言。
賈張科笑了,這是他第一次笑,笑的發自內心。
他知道曹忠的發言,而很快,就不是他一個要跟曹忠正面對抗了。
有本事你以一敵二。
甚至以一敵三。
張一謀導演醒了,就王安導演這個感激涕零,怎麼可能不站在我們這一邊?
賈張科真的笑了。
……
此時,華夏娛樂圈,觀看頒獎典禮的人,也都瘋狂了。
戚九洲給曹忠打來了電話:“忠哥,你真牛逼,預測成功,封神了。”
王仁君在一旁也是嗷嗷叫:“太厲害了,忠哥,你怎麼猜到的?而且我有個問題,那邊是沒有看到你的新聞嗎?為甚麼非得把影片頒佈給《愛玲》啊?”
曹忠笑了笑:“主人的任務罷了,很正常。”
稍微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韓三品起身準備離開,道:“我得回中影了,要爆炸。”
曹忠喊住了韓三品,道:“韓董,下定決心了沒?有沒有阻力?”
“決心我是有的。張一謀離開了,問題不太大。但可能有一點,就一點點。”
曹忠道:“那好,明天,不,今天早上上班,你就沒阻力了。”
韓三品複雜難明:“你要冷靜!”
曹忠笑了笑:“沒事兒,蝨子多了不癢。”
韓三品還想說甚麼,但沒說,眼神更堅定了些。
這時候,媒體卻是炸了。
一些媒體開始大肆傳播《愛玲》獲獎的榮光敘事。
而部分,甚至零星媒體則是意識到了此前曹忠的預測。
曹忠封神的新聞,霎時間席捲了整個娛樂圈!
是夜,無人在意的角落。
曹忠社媒釋出了一篇文章:“論《愛玲》,一場對於革命志士汙化的隱喻,一次對於觀眾認知揮出的刀槍。”
曹忠在文章中將《愛玲》原著當中王佳芝的人物原型寫了出來,
鄭蘋如,中日混血,
然十五歲開始抗戰,周旋於日寇高官,委身寇讎,曲意求歡,
刺殺失敗之後,為保家人,主動投案,隻身赴死!
壯烈犧牲。
而且一家,滿門忠烈。
父親拒絕出任汪偽司法部部長,暗中與日軍,罕見作鬥爭,得知女兒死訊,一慟成疾,不久後逝世。
長兄,飛行員,壯烈犧牲。
弟弟,抗日誌士,壯烈犧牲。
未婚夫,飛行員隊長,壯烈犧牲。
85年,兩岸聯合,共同追認為烈士。
曹忠沒有對原著進行大肆評判,只是發出了慨然一嘆。
有的人,皮囊之下,是一顆救國之心,穿上華袍,又甘受萬人唾棄。
有的人,黃皮白心,卻甘願為虎作倀,榮譽滿身,然都是魑魅魍魎。
曹忠還寫了關於鄭蘋如記載的兩條生平軼事記錄。
在她接受任務的時候,面對上級任務,不惜一切代價殺掉丁默邨,她說好。
在她被殺之前,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幫幫忙,打得準一些,別把我弄得一塌糊塗。
寫完文章,曹忠忍不住攥起了拳頭。
張一謀的離開,對他是絕對的好事兒,也讓他完全可以放開手腳。
《南京照相館》的票房強調了主旋律革命敘事,剛剛定性。
票房是大勢!
所以,當年她能不惜一切代價殺掉丁默邨。
曹忠也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打掉王安。
此前的專訪,是起,
中間的爭論和獲獎,是承,
這篇文章,是轉,
睡吧,睡醒之後,就該合了。
曹忠緊閉雙眼,卻死活睡不著。
他在想,
要清除敵人敘事的刀槍,就要拔掉對方砸進腦海的認知楔子!
打掉那些人的幻想。
曹忠管不了別人,但是在電影領域上,
沒有中間派,要麼站在他曹忠的身後跟他一起上,
要麼,就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吧。
賈隊長是第一個,但還沒被打死,
王安是第二個,但是……是時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