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腳踩小賈,一腳踩王安
2007年9月9日,凌晨一點半。
中國內地票房最高導演,
憑藉《南京照相館》一舉突破陳凱哥,馮曉剛,張一謀三位國產大導,
而後衝破《泰坦尼克號》霸佔九年的中國電影市場3.6億元票房紀錄,
將票房拉高到億的新生代導演,
金獅獎預測的神,曹忠。
在深夜,
趁著第64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頒獎後的餘韻,
憑藉一篇文章,轟炸了內地娛樂圈!
驟起狂風。
有的人,皮囊之下,是一顆救國之心,穿上華袍,又甘受萬人唾棄。
有的人,黃皮白心,卻甘願為虎作倀,榮譽滿身,然都是魑魅魍魎。
這慨然一嘆,以及文章當中的內容。
每個字都是她。
每個字也是他。
第一個是她。
第二個,就多了,是賈隊長?是王安?還是很多人?
人們不知道。
但沒關係,輿論炸了!
這篇文章,駭人程度不遜於當初炮轟茅於是,也不遜於那份《終戰詔書》!
甚至,震撼力度更強!
因為看起來,就像是早已等待好的狙擊一般!
凌晨兩點,在關注娛樂圈相關資訊的人,早已經被曹忠的文章駭的眉目色變。
尤其是在講述烈士鄭的時候,那滿門忠烈的敘事,帶著一連串的壯烈犧牲。
連續四個壯烈犧牲,一個因為女兒犧牲而一慟成疾,溘然長逝。
直接震得人頭皮發麻!
就像是《南京照相館》的那些普通百姓,樸素價值觀,犧牲的蘇柳昌,犧牲的金承宗,犧牲的宋承義,苟活的林玉秀。
一樣的讓人神傷。
這頭,還在講述《愛玲》獲獎的榮光,那頭已經被曹忠徹底揭開的底兒掉。
曹忠不但不退,而且迎風而上!
就是要徹底打碎你的勢頭!打爛你的正當性。
曹忠不否認人們可以喜愛藝術電影,電影本就是需要探索,需要藝術,需要邊緣,
想玩兒藝術,可以玩兒,可以隱喻,但是別拿著社會苦難當投名狀。
曹忠要殺雞儆猴。
想當狗,不行,曹忠不允許。
要麼當人,
要麼受死!
這一夜,無數人失眠。
很多入口網站的記者覺得今天晚上要瘋了,自己一個人根本寫不完新聞,抓緊打電話給主編打電話,不管誰在休息,拉出來,加班,都給我加班!
他們有太多工作要做了,
《愛玲》背後的故事,
愛玲本人的故事,
今晚的金獅獎獲獎名單,
張一謀病退是否存在背後原因,
曹忠此前對於歐洲三大的三重架構分析,
曹忠和賈張科的衝突,
曹忠現在和王安的衝突,
烈士事蹟…
無數新聞,都需要深挖。
狂挖。
愛曹忠,太愛了!很多記者已經雙目放光。
他是媒體的英雄!
對於一些記者來說,不用想,未來一個月,相關事件,一定是最大的頭條了。
-
“曹導太狠了!他太狠了,他這是要毀了王導!”
“導演之爭,也要如此嗎?”
深夜,關注相關事件的,
大多數還是娛樂圈裡面的人。
看到曹忠的發言,很多人都是駭然。
京城,
剛剛關注完金獅獎頒獎典禮的範兵兵,
臨睡之前又看了一眼新聞,
而後就看到了曹忠的文章,
範兵兵頓時瞠目結舌,
她心亂了。
她只見過大花之爭的明槍暗箭,
哪裡見過導演這麼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的架勢啊!
太他媽嚇人了~
而且曹忠太威猛了!
範兵兵拍著自己的碩大胸口,感到恐懼。
忽然間,
範兵兵一下子愣住了。
歷經漫長的修改過程,《pg》終於決定定檔了,定檔在今年的11月30日上映。
這也是符合曹導三重架構裡面的吧,
是在時代政策下講人性?
範兵兵忽然有點慌了,
“曹導不會打我吧,我會喊疼的喲!”
範兵兵心中猛地想起來自己這部電影乃是柏林電影節的主競賽提名電影,一時間心亂如麻。
京城,某別墅,燈火通明。
劉一菲和劉母,看完了頒獎典禮。
也看到了《愛玲》獲獎,劉一菲嘆了口氣。
當初王佳芝這個角色也找過她,但是她拒絕了。
“怎麼?不會失落了吧?”
劉母看著劉一菲,笑著問道。
“怎麼可能?”劉一菲道,“這種角色,讓我再選八百次,我也不演。”
“對嘍,”劉母道,“你是圈內說的天仙,出演了這種電影,就是自掘墳墓。”
劉一菲點了點頭。
忽然間,新聞彈出來的彈框,寫了曹忠炮轟《愛玲》。
“曹忠?”
母女倆知道這個名字,《南京照相館》的導演。
他們點進去新聞,看到了曹忠的文章。
越往下看,劉母和劉一菲就越害怕,等到看完了文章,兩人對視一眼,目露駭然。
“幸虧沒接這部戲。”
劉母道,此刻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慶幸。
“太嚇人了。”
劉一菲也不知道該說點甚麼了。
“文化工作者,還是要有文化啊。”
劉母嘆道,
“這件事情,也就幸虧角色當中有這種暴露,所以咱們才沒接,對我們都是警醒,菲菲,以後一定要注意,多看書,但是不該看的書別看,要摒棄,不該演的角色,別演,也要摒棄。”
“嗯嗯。”
劉一菲重重點頭。
“我知道了媽媽。”
劉母忽然想到了甚麼,“對了,你和曹忠有交集嗎?在學校裡。”
“他應該是認識我的,我不認識他,我在外面拍戲拍的太多,去年倒是回學校做了次答辯,當時有些表本的學生在下面看,我不知道有沒有曹忠。”
劉一菲想了想道。
“以後記住,你認識他,眼熟。”劉母道,“都是表演系的,而且都是北電的,這種機會太少了,要好好利用,要維持關係。”
劉一菲吐了吐舌頭,對於媽媽的話不置可否。
心裡卻是道:“還認識,現在光是看新聞,都覺得曹忠嚇人。有機會再說吧。”
星光燦爛。
景田和別人不同,她不關注誰獲獎,只關注最後那個靶子,是不是金獅。
她知道,師哥說話,一定有目的。
當初那份專訪,對方解構了一些事情,炮轟了一些人,路政對她說,曹忠未來會有很大阻力。
但沒有,曹忠一路狂飆,飆到了第一大導的位置上。
看頒佈了金獅之後,她就開始看曹忠的訊息。
她知道,曹忠一定會發言。
就像是心靈感應。
果不其然,她等到了。
看到曹忠的文章,景田通讀了一遍,攥緊了拳頭,不禁有些茫然。
“這種電影,也能拍出來的嗎?”
而且還要堂而皇之的去送獎,來上映?
“對認知揮出的刀槍嘛?”
景田看著標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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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縮在被子裡,攥緊了雙拳。
“忠忠,他果然又開戰了!”
楊蜜好心疼,她本來今晚上準備陪著曹忠度過,但是韓三品來了,她只能先回家來了。
現在,忠忠一定很孤獨吧?
太晚了,她不好和爸媽找理由出門。
但是心裡面,她又很想在這個時刻,和曹忠站在一起。
楊蜜給曹忠發簡訊,“我想你了。”
曹忠很快回了簡訊:“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有瓜吃。我這邊你放心,我開著半掛呢,他們這幫人,只能跟我的保險去說了。”
楊蜜噗嗤一下笑了,“你這時候還能開出來玩笑啊?”
“到時候了。”
曹忠道,“我的票房就是我的半掛,會帶著我,把這幫子魑魅魍魎,全他媽創飛!”
楊蜜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曹忠回覆:“要不讓你爸來給我當保鏢?”
“別說,真行,我回頭就讓我爸辭職。”楊蜜眼神亮了亮,好事兒啊,這就是往曹忠身邊安插自己人啊。
曹忠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別鬧了,抓緊休息。到時候總不能我坐著,讓他站著吧。”
楊蜜嘻嘻道,非但不臉紅,還故意挑逗曹忠:“那都無所謂,就是我害怕我自動的時候,我爹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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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新聞媒體根本就沒等到早上,全是關於曹忠的新聞。
各大入口網站,齊刷刷下場。
搜狐,新浪,騰訊,百度,網易各大入口網站全都是頭版頭條。
“曹忠金獅獎頒獎後炮轟《愛玲》背景,背後人物原型致全網淚崩!”
“《愛玲》獲金獅獎,而後遭曹忠線上炮轟!”
“曹忠三重架構之特殊背景下講人性,《愛玲》完美吻合第一重及第三重架構!”
不論新聞媒體的背後資金脈絡,這種新聞,其實大家都清楚,就算不報道,這新聞也是蓋不住的。
華夏票房第一大導,在頒獎典禮剛過,當面打金獅獎獲獎電影。
這熱度是直線拉滿的狀態,各方目光都在看,
有壓力,有想法也得藏住。
更何況,貼吧,天涯論壇,北電校內網,很多學校的校內網,也都同樣被曹忠所言引發了浪潮。
金獅獎的含金量,正當性,被曹忠親手撕碎了。
他沒去威尼斯,但是整個威尼斯卻因他而動。
所謂的華人榮光敘事,連續三年的金獅神話,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陰影。
半宿,就有很多網友發表了評論。
“沒話講,不愧是《南京照相館》的導演,真相,就應該赤裸裸的講給所有人聽!曹忠的電影,以後我每一部都必看!” “除了一句牛逼,沒話說。曹忠的三重架構,現在看來真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當年的那些電影指不定都是這種型別吧。”
“曹忠真牛逼啊,先把北電打道歉了,而後把賈張科打無語了,現在又直接朝著王安炮轟,真猛。跨級作戰是吧。”
“別忘了,曹導中間還順手碾了魯川,而且還把《泰坦尼克號》票房記錄給破了,啥事兒沒耽誤。”
“他才大三啊!”
各種評論發出來,人們都震驚了。
“革命年代的烈士多如繁星,應該被永遠記住!但不是這種方式。”
“偉大的人不該被用特殊概念稀釋主體性,她們的一切,是為了光明,而不是充當娛樂的怪談!”
“我去查了資料,原背景人物鄭蘋如去世的時候只有22歲,大好年華,她已經抗戰了七年。家族背景深厚,哪怕前往日本,前往美國,都是完全有能力的。嘆息!”
“支援,太可恨了!”
“強烈要求作出處理,他不是愛藝術嗎?給他最真實的藝術!”
“上面說的有道理,《好人》也給處理了吧,賈隊長也愛藝術。”
曹忠早上醒來,
看到有幾個網友吵了幾十條,看到他們的詫異,曹忠也陷入思索當中。
曹忠不能否認,
對於這種人,的確有點沒轍。
這種人,只能物理消滅,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是非觀念。
曹忠能做的,只是能打掉那些人的敘事結構,讓這種人,儘量更少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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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和周雲看著新聞,
頒獎典禮上的鬱悶之氣一掃而空。
“牛逼,真牛逼!”
江文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除了牛逼二字,竟然對曹忠無一字可形容。
心裡憋得那股氣,被曹忠給他報了,輿論鬧得這麼大。
《愛玲》還能正式上映嗎?
嘟嘟嘟,於東的電話真打過來了,“曹忠的言論,對我們的電影上映有沒有甚麼幫助?他能打小津,能打王安,你的電影能打誰?教教我。”
江文沉默了,道:“我這個能打的,不能說。”
於東問:“沒有能打的,有沒有能誇的?”
江文又沉默了,道:“我這個能誇的,也不能說。”
於東人麻了。
“你這部電影讓我提檔到9月13日上映,你至少給我一個宣傳點吧?”
“我不在乎這個。”江文道,“我就在乎我聊的這碟醋,這醋,我放完了。”
於東想罵娘。
他想扇自己幾個巴掌。
當初,在餐桌上,他沒有分《南京照相館》的複製,他堅定了選了江文,
現在看,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寶山空在前而不知。
他之前就心態崩了,不過一直壓制著,壓制著,就等著江文能給他創造點別的價值,版權價值,或者拿個獎,給他以宣傳點,讓他開心開心。
結果,空手而歸。
於東想學習曹忠,打罕見,又學不到東西。
急的蹬蹬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忽然間,於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宣傳點。
“罕見得獎,光明掩藏”
興奮了,於東頓時興奮了。
之前輿論上一直給王安的《愛玲》和江文的《太陽照常升起》一起造勢,兩部電影本身就具有衝突點。
現在既然要踩王安,他就一起下場,跟著往死裡踩!
至於江文的意見,他才不管,他現在就想賣票房,要不他六百多個複製,就要砸手裡了。
至於江文未來怎麼和王安相處,關他屁事?
以後再選江文合作,他就是狗孃養的!
曹忠不香嗎?
他也要上車!他也要上車!
曹忠讓他打誰,他就打誰!
現在曹忠還沒指揮,他還可以自己打。
這是一石二鳥之計,既能給《太陽照常升起》加票房,還能給曹忠投名狀!-
威尼斯,麗都島。
王安看到了中國境內的新聞。
當看到曹忠釋出的文章的時候,王安臉色鉅變,當看到曹忠那句“黃皮白心,魑魅魍魎”的時候,
王安忽然升騰起了一股強烈的委屈感。
他轉頭看向詹姆斯,“當初我說不要拍攝這部電影,不要拍攝這部電影,你不同意,現在怎麼辦?”
最開始,他的確不想拍,作為導演,他很清楚這本原著背後的稱呼,或許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導演,他是知道的。
這部只有一萬多字的小說,寫了二十五年。
因為張愛玲不敢發出去。
她自己都害怕自己被瘋狂的報紙輿論撕碎,被群眾的道德心和公理心撕碎,而且那個年代,對她或許不只是輿論消滅,還有物理消滅。
詹姆斯此刻的面色也很不好看,他甚至隱隱懷疑,張一謀是不是和曹忠商量好了甚麼?
太巧合了,
一切都太巧合了。
如果張一謀還在,那麼事情不會這麼難辦。
如果抨擊王安的不是曹忠,事情也不會這麼難辦。
曹忠破了華夏九年的票房紀錄,這個名頭太大了,
因為這個動員力,這個號召力,
昨天開始,局勢驟變,詹姆斯也不知一時間該如何是好。
他的胸膛起伏著,在考慮後續處理方案。
“必須迅速反應了,我們可以聯絡江志強,讓他中國收買所有的公關力量,為你爭辯。”
江志強,乃是《愛玲》的製片人,更是第一代進入內地的香港電影人,他也是這條線上的御用合作伙伴,從《臥虎藏龍》到《英雄》,《千里走單騎》,《滿城盡帶黃金甲》,他一直都是在內地和好萊塢這條線上聯絡雙方。
只是史密斯先生曾經說過。
最厲害的文明國度的人,太他媽難弄了。
史密斯先生曾對墨西哥做過文化殖民操作,讓墨西哥人愛上了一個名為大衛·克洛科特的影視人物,但這個人物,在歷史上真實存在,曾在19世紀幫助美國從墨西哥奪走了得克薩斯州。
想到這,詹姆斯長呼了一口氣,還好有江志強,還好有內地的很多媒體,他們還是能爭辯一場的。
還沒輸。
還有可以爭辯的空間。
張一謀落地了。
歷經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張一謀終於落地。
等到落地京城的時候,呼吸了一口京城的空氣,雖然伴隨著黃沙,但是張一謀卻感受到了自由和平穩,那是久違的清新。
張衛平來接張一謀。
“幸虧你跑得快,幸虧你跑得快。”
張衛平一直自認為自己是張大炮,整個娛樂圈裡他沒有人不敢轟。
但是他真服氣了。
曹忠是一點活路都不給王安留啊。
“怎麼了?”張一謀很納悶,在飛機上,沒辦法看新聞。
“曹忠下場了,一腳踩小賈,一腳踩王安,頭上還有快四億的票房,重若千鈞,夾雜著道德的大棒,給這倆人徹底壓死了。”
張衛平覺得太恐怖了。
文化人,都是口舌之爭。
曹忠這是奔著要人家命去的。
張一謀看了看新聞,瞳孔微縮,也是覺得恐怖。
“以後,咱們再接劇本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千萬別出事兒。”
老張恍惚了,昨天要是他沒跑。
曹忠會幹甚麼,他都不敢想。
路上,張衛平很奇怪。
“老張,你說曹忠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
張衛平有點迷茫。
張一謀想了想道,“或許是因為話語權,或許是因為他當初說的審美權,道義權,解釋權,我其實也號不準脈。”
“那即便這種東西被爭奪了,又有甚麼影響?誰會在乎呢?你會在乎嗎?我會在乎嗎?”
張衛平不懂,他認可打罕見的邏輯,但又覺得有些小題大做,賺錢不好嗎?
即便真的有潛移默化的認知影響,影響到誰賺錢了?誰生活了?
大家不就是看個樂呵,誰又能仔細剖析電影背後的東西?即便他們說了,由他們去,又能怎麼樣?
張一謀想了想他和曹忠的交流:“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是因為他噁心吧。”
張一謀坐在後座上,看著車外呼嘯而過的景色。
“不過我覺得曹忠做的算不上錯。先別談藝術,也別談敘事,更別談獎項,咱們作為一箇中國人,很多事情,總是不應該毫無敏感性的,尤其是導演。王安這次,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
中影。
韓三品看著身旁的曹忠,“一會兒就要去開會了,有甚麼要說的?”
“要速戰速決,不要給他們留時間。”
曹忠看著韓三品道:
“小心他們反撲回來,用藝術辯解。
趁著最高的熱度,最大的新聞熱點,給出最重要的通知。”
韓三品道:“我現在真覺得你有點鷹派的思維了,人要不要處理?”
“有的作品需要,因為我們要打掉他們的敘事結構,但是人,看你選擇。如果你覺得還留有用處,想要讓人發展市場,增加票房,或者說有壓力的話,我沒意見。”
“而且,我建議也要分化處理,對於不能容忍的東西,要堅決割裂,對於‘毒草’,你若是割掉了,或許還有人認為這是一種糧草,是一種聖藥,是冰山雪蓮,所以不可禁,不能禁。”
曹忠道:
“就留著,‘毒草’就應該留給人民批判。”
韓三品沉思了一會兒,眼神閃爍,凝聲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你還是不夠狠。”
“韓董還有想法?”
“我回頭自己安排,你放心就好。”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曹忠笑了笑。
韓三品也笑了笑。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堅定。
如此沉默了一會兒,韓三品端起茶杯,喝了口熱茶,“要不先留在這等一等,看看這間屋子好不好?我去開個會,一會兒揪出來。”
“那感情好啊,我也想知道當董事長的感覺是甚麼樣的,”曹忠有些樂了,當初他的公司就差點叫忠影。
“你要是有意,要不來中影待一待?”
“算了吧,”曹忠道,“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再說了,我來了這裡,你的鷹去哪裡找?”
“你不是小鷹,你已經是老鷹了。”
韓三品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
韓三品轉頭道,“還有甚麼說的?”
曹忠抬起頭,認認真真道:
“韓董,這是戰爭。
只有漂亮最美,別的地方是不光榮的。
很多人其實感覺不到這場戰爭到底是甚麼樣的,但終歸,需要有人頂,兩京十三省,也需要一個把大明擔在肩頭上的人,我知道韓董你需要事事謹慎,但我,已經做了這麼多,我不希望無疾而終。”
韓三品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他起身出門,
“等我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