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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189章 崇禎爺空手套白狼(今晚八點,羅羅

2025-10-18 作者:大羅羅

第189章 崇禎爺空手套白狼(今晚八點,羅羅再加一更,求訂閱!)

紫禁城,乾清宮的東暖閣裡,炭火燒得不算旺,微微驅著秋末的寒氣。

崇禎皇帝沒穿龍袍,只一身絳紫色的常服,坐在御榻上。昨晚上剛剛享用了楊玉嬌的崇禎爺,這會兒的心情看著不錯,臉上總是掛著滿意的笑容。

下頭,劉嬪劉月英坐在繡墩上,面前小几上攤著幾本賬冊。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忠賢和秉筆太監王承恩,都垂著手,在一旁站著。

客位上坐著個穿新綢緞袍子的中年人,麵皮微黑,帶著常年在海上跑船留下的風霜痕跡。他就是新近才入宮那位楊妃的兄長,叫楊七。他是來給妹子送嫁妝的!五十萬兩銀子外加價值十萬兩的珠寶首飾.

這會兒他坐得板正,兩手擱在膝蓋上,顯得有些緊。

“楊卿家,不必太拘禮了。”崇禎開了口,聲音不高,十分有親和力,“今日叫你來,不是論朝廷的規矩,是想合夥做樁買賣。”

楊七忙欠身:“皇上天恩,小人……小的心裡惶恐。”

崇禎擺擺手:“怎麼還是‘小人’?你已經是皇親,是官了琉球水師總兵的官兒你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楊七對自己新得的這個“總兵”,真是一言難盡。

“琉球水師總兵”.那個琉球名義上是大明的藩臣,但實際上早就給倭國的薩摩藩給控制了,他這個總兵根本不可能去上任啊!

崇禎端起那黃花梨的保溫杯,啜了口寧夏枸杞茶,又道:“北邊的情形,你們多少也知道。建奴猖獗,虎墩兔汗也不消停(崇禎還不知道那貨已經徹底消停了)。國庫不充裕,朕的內帑,也不是金山銀山。盧象升在順天、永平整頓軍備,處處都要銀子。朕思來想去,得有個長久的來錢法子,才能支撐下去。”

他停了一下,才慢慢說出正題:“朕決意,設一個‘大明歐羅巴特許貿易股份公司’。”

魏忠賢立刻介面,給崇禎爺捧哏:“皇爺聖明!這法子好,是富國強兵的根本!”

崇禎點點頭,看著楊七:“你楊家世代在海上營生,熟悉商路。這公司,朕尋思,還是用‘合股’的法子來辦。朕先從內帑……嗯,就從你妹子楊妃的嫁妝裡,撥出三十萬兩銀子,入股,佔兩成,算是‘皇股’。”

楊七聽了,先是一愣,迅速您這是“吃完軟飯”還要“空手套白狼”啊!

崇禎沒容他細想,接著往下說:“剩下的八成,募‘民股’。你家,福建的鄭家,還有劉嬪家裡,各家出十五萬兩,各佔一成股。魏大伴,”他轉向魏忠賢,“你也出十五萬兩,佔一成.如何啊?”

魏忠賢臉上堆起笑,褶子都擠到了一處:“老奴能為皇爺分憂,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這十五萬兩,老奴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湊齊嘍!”他心裡門清,這不僅是樁買賣,更是向皇上表忠心的機會。

而楊七一聽這買賣不僅皇上佔兩成股,連魏忠賢魏公公都佔一成股了.那他必須得投啊!

投了,他就是和皇上和魏公公一塊兒做買賣!

而且,他妹子還是皇上的寵妃!

這買賣.還能幹賠了?就算買賣有個先賠後賺,但是他們楊家的後臺,那也算立起來了。

“萬歲爺,小臣回去也砸鍋賣鐵,一定得投這十五萬兩!”楊七雖然是個老粗,但他也是大商人,把握商業機會的能力那是線上的。

崇禎心裡默算了一下:“這麼著,皇股兩成,楊、鄭、劉、魏四家各一成,這就佔了六成。還剩下四成……”他目光又瞟向魏忠賢。

魏忠賢心領神會,馬上接話:“皇爺,如今在京裡‘閉門讀書’的秦王殿下頗有家資,對皇上又是一片忠心,或可勸他出十五萬兩,佔一成。剩下的福王、周王幾位王爺,還有京裡頭像武清侯那樣的勳貴人家,湊齊最後三成股,攏共一百五十萬兩的本金,想來不是難事!”

王承恩在一旁默默聽著,心裡暗歎:皇上這手“空手套白狼”,真是使得爐火純青。用妃子的嫁妝和這些勳貴官宦的銀子,辦朝廷的大事,還給了他們一個“股東”的名分,還把大家都拴在了一條船上。

劉月英這時輕聲開口,話卻說到點子上:“皇上,這般安排,公司有了本錢,就能招募泰西的工匠,買進犀利的火器,組織起大船隊。海上的利得了,反過來就能養陸上的兵,確是長遠之計。”

崇禎看了劉月英一眼,心裡滿意,又對楊七說:“楊卿,你常跟濠鏡澳(澳門)的佛郎機人打交道。這公司總裁的差事,朕意由你先擔起來,再讓劉家的丁師爺為副。頭一件要緊事,就是打通關節,把西洋造船、鑄炮的好手和圖紙,給朕多弄回來。”

楊七激動得身子都有些發顫,這是把皇家的海外貿易專營權交給了楊家和劉家!

他趕緊離座,跪倒在地:“皇上如此信重,小人……臣必定竭盡全力,不負皇恩!”

“好!”崇禎輕輕拍了下手掌,笑道,“具體的章程細則,魏大伴、王承恩,你們會同楊七,再叫上鄭家的主事人,還有劉家的丁師爺一起,細細商議,儘快擬個條陳上來。”

塞外,昂噶淖爾(岱海)邊上,鎮海堡。

堡裡的氣氛,和乾清宮的“和氣生財”全然不同,肅殺得緊。    稜堡的牆又矮又厚,還有大斜角,外頭還有怪模怪樣的尖角裝的“三稜臺”,看著就不好惹。

袁崇煥站在內堡的城牆上,眉頭擰成了疙瘩。他面前,正是驚魂未定的蘇泰福晉和一臉悲憤的粆花臺吉。

“袁巡撫,”蘇泰福晉漢話帶著濃重的塞北口音,說得又急,“大汗……虎墩兔汗他……汗廷讓黃臺吉偷襲,已經……已經昇天了!”說到後面,聲音帶了哭腔,手不自覺地護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粆花臺吉咬著牙,恨恨道:“黃臺吉這頭惡狼!趁我們不防備,夜裡猛撲過來!怯薛衛拼了命擋,也擋不住他們的炮火!我們護著福晉,好不容易才衝出來……”

袁崇煥心裡咯噔一下,沉了下去。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虎墩兔汗死了,這意味著漠南的天,塌了!

他的畫餅任務,也徹底失敗!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心緒,儘量平靜地說:“福晉節哀,臺吉辛苦了。到了鎮海堡,暫且安全。本官已派人火速向朝廷和大同求援。”

他立刻轉向守備麻得功:“麻得功!”

“末將在!”麻得功挺身應道。

“立刻清點堡裡所有存糧、彈藥、飲水!分派守城任務,每個炮位、每個垛口,都要有專人負責!稜堡各角,加派雙崗哨探!”

“得令!”

麻得功是大同麻家的子弟,身經百戰,領了命立刻就去安排。堡裡頓時響起雜沓的腳步聲和軍官的吆喝。剛剛經過改造,裝上了新式炮架的虎蹲炮(不是青銅的,都是大同鎮用鐵鑄的老炮)被推上炮位,火銃手檢查著藥罐子,兵士們默默地擦著刀槍。

袁崇煥又對蘇泰說:“福晉,請隨我來,堡裡準備了歇息的地方。”他得把她安置在堡內最安全的地方——她肚子裡的那位要是個男孩.那她就是插漢部的太后了。

漠南的局面,就還能維持。

安頓好蘇泰,袁崇煥再次登上望臺。這時,堡外的情形已經大變。

只見地平線上,塵土揚起,一支打著後金旗號的騎兵,像烏雲一樣壓過來,迅速散開,把個鎮海堡圍了個嚴實。看人數,少說也有一千五六,衣甲鮮明,氣勢洶洶。

帶頭的那員將領,正是額駙揚古利。他勒住馬,眯著眼打量這座結構古怪的稜堡。這堡子看著就不好打,硬攻損失肯定小不了——實際上,甚麼樣的堡子對八旗兵來說都不好打,他們壓根就不善於攻堅。

“哼,縮在裡頭當烏龜?”揚古利冷笑一聲,“正好!傳令下去,給老子圍死了!多點火把,讓堡裡的明狗和蒙古喪家犬看個清楚!”

天,很快就黑透了。堡外,後金軍營的火把一隊隊亮起來,像在地上鋪了一條星星河,把鎮海堡孤零零地困在黑暗當中。人喊馬嘶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過來,帶著殺氣。

堡裡面,卻是一片死寂,靜得讓人心慌。只有巡邏兵沉重的腳步聲和偶爾武器磕碰的響動。火把的光映在兵士們緊繃的臉上,沒人能睡得著。

袁崇煥手按著劍柄,站在望臺上,身影被火把拉得老長。他知道,黃臺吉的主力,多半正在往這兒趕,或者已經在掃蕩漠南殘餘了。這座孤堡,成了風暴的正中心。

他對身邊的親兵低聲下令:“傳話下去,箭矢火藥要省著用,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出擊。咱們要做的,就是拖,拖到援兵來。”

夜越來越深,草原上的風帶著刺骨的冷意。

鎮海堡內外,明金之間的最關鍵的一場大決戰,就在這死一樣的對峙裡,悄悄開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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