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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1章 李自成:校長萬歲!向校長獻忠!(

2025-10-13 作者:大羅羅

第171章 李自成:校長萬歲!向校長獻忠!(求追訂,求月票!)

崇禎皇帝昨晚上在永和宮貞嬪劉月英的榻上,很是努力耕耘了三回,直到後半夜才迷糊過去。天還沒亮透,他就醒了,只覺得腰眼又酸又脹,心裡頭嘀咕:看來真得在宮裡弄個練功房,好生打熬一下筋骨了,不然這身子骨怕是頂不住。

他剛一動彈,身邊就傳來劉月英帶著濃濃睡意的軟糯聲音:“陛下……時辰還早,再歇歇吧?”一隻溫熱柔軟的手已經搭上他的後腰,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崇禎含糊地嗯了一聲,沒起身,心思卻活絡開了。這點腰痠背痛,跟那幾十萬上百萬兩銀子的軍費大窟窿一比,真不算個事兒。他這會兒腦子裡轉的,早不是要不要打大寧,而是這仗怎麼才能打贏,以及打贏之後,下一頓能填飽內帑的“軟飯”,該去找哪家富戶“蹭”。

等他在兩個宮人伺候下起身時,腰背已經鬆快了不少。劉月英也跟著起來了,只披了件家常的湖綢襖子,頭髮鬆鬆挽著,親自給他端來一碗一直溫著的參湯。

“陛下辛苦了,先用口湯提提神。”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手腳卻利索。等崇禎洗漱完畢,她又將一碗熬得爛爛的燕窩粥推到他面前。

崇禎坐下,拿調羹在粥碗裡攪了攪,卻沒急著吃,嘆了口氣:“月英啊,朕這心裡盤算來盤算去,還是有點兒不踏實。”

劉月英是多靈透的人,一聽就明白了,口氣輕鬆得像拉家常:“是為了跟東虜大戰的兵餉糧草發愁吧?妾身粗略算過,妾身孃家和鄭家那三百萬兩,支撐新京營的組建、裝備,再加上朝鮮那邊一年的開銷,已經有些緊巴巴了。陛下是不是又想著……怎麼‘開源’了?”

她說“開源”這兩個字時,眼波流轉,斜睨了崇禎一眼,帶著點兒心照不宣的俏皮勁兒。

崇禎被她點破心思,也不尷尬,反而覺得這麼開門見山說話痛快。他放下調羹,身子往前湊了湊,像是跟最信得過的自己人商量機密大事:“不錯。朕的內帑,雖說有你孃家和鄭家幫襯,可這仗一打起來,花銷就是個無底洞。要是再想用點‘非常之法’來穩固國本,東南那邊的海商,乃至南洋、西洋那邊,月英你覺得,有沒有甚麼穩妥可靠的路子?”

劉月英一聽,臉上不見半分醋意,反而眼睛一亮,透出大海商當家主事人才有的那股精明勁兒。她略一沉吟,便如數家珍般說開來:“陛下既然垂問,妾身就放肆說了。若說要‘開源’,確實有幾處好苗頭。”

她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數給崇禎聽:“這頭一個,就是浙海楊六、楊七他們家的妹子。楊家有錢,船隊跑遍南洋,他家妹子要是能進宮,對咱們的水師、對海貿,都是大幫手。而且楊家那邊,已經有這個意思了,萬歲爺不如就順水推舟,賞收了吧。”

崇禎點點頭,讓她接著說。

“這第二嘛,閩海那邊,鄭家下面還有不少附庸的商家,像李家、鍾家這些,跟紅毛夷、佛郎機人打交道多,家底也厚,雖說比不上鄭家,但拿出幾十萬兩銀子的嫁妝,都不算難事。”

“第三,說到粵海那幾家,他們靠著澳門,跟西洋人最熟。船好,炮利,見識也廣。要是能跟他們聯上姻,將來仿造西洋火器、壯大水師,得到的好處,恐怕比直接的嫁妝還要大。”

崇禎聽進去了,忍不住追問:“海外呢?那邊有沒有文章可做?”

劉月英聞言微微一笑,身子又向崇禎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分享機密事的親暱:“陛下聖明。海外那些豪商,說破了,求的就是個名分和靠山。妾身就說南洋吧,爪哇、呂宋那些地方,咱們華商裡頭,家財萬貫的有的是。可那紅毛夷、佛郎機人,面子上給他們個‘甲必丹’的名頭,背地裡心黑著呢!看人家有錢眼紅,或者自家缺錢了,找個由頭抄家奪產、殺人立威,這種下黑手的事兒,可沒少幹。”

她見崇禎聽得眉頭皺起,便繼續道:“這些人,看著是海外富豪,其實是沒根的浮萍,心裡頭慌得很。陛下您想,要是他們家裡能有女兒送進宮來,哪怕只是個名分,那也是大明的皇親國戚了。那些洋夷再想動他們,不得先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陛下您的天威?這層關係,比十萬大軍還頂用!到時候,陛下只需下一道認可他們地位的敕書,他們還不得感恩戴德,幾十萬兩,還不是高高興興的奉上?”

好啊!這又是一批“融資型妃子”!崇禎越聽越滿意,點點頭,示意劉月英繼續。

她頓了頓,眼波一轉,又說另一處:“再說這暹羅國,向來是咱大明的藩屬,那邊地廣人稀,過去落戶的華人也多。萬歲爺要是想納個暹羅王女為妃,他們肯定是求之不得。還有安南那塊地方,如今北邊是鄭主當家,南邊是阮主說了算……兩邊正打得你死我活,誰不想得到大明的支援?這兩家現銀是不多,可地方大、人口少,別的不多,就是稻米多!陛下要是跟他們結了親,將來咱們北方萬一有個災荒,別的不說,從他們那裡走海路運個百十萬石大米過來,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這是必須的!崇禎心道:這是“糧食安全型妃子”,民以食為天啊!

最後,她聲音放得極輕,帶著點試探的意思:“還有一處,或許朝堂上那些老爺們會覺得匪夷所思……就是那日本國。長崎的唐人商人自有門路暫且不說,日本西南那邊,比如薩摩、長州這些藩國,對德川幕府是面子上應付,私下裡貿易搞得很熱鬧,也不介意尋點外援。陛下若是能稍微放下天朝上國的架子,暗中許他們些好處,說不定……能在日本國封出幾個大明的郡王!”

“在日本國封出幾個大明的郡王?這也行?”崇禎有點不太相信。

劉月英抿嘴一笑:“萬歲爺莫不是忘記了,萬曆年間,咱大明還封日本國的豐臣秀吉當日本國王哩!還有,他們的德川將軍對外都稱日本國王,而這個日本國王的法統就來源於建文帝對早年間那個足利將軍家的冊封.日本國的大將軍都是大明封的國王,日本國的藩主封個郡王有甚麼不行的?”

崇禎聽完這一席話,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彷彿推開了一扇給日本鬼子添堵搗亂的大門。

他忍不住撫掌讚歎,甚至一時忘了帝王威儀,輕輕握住劉月英的手:“妙啊!月英,你真是朕的……朕的財神娘娘!”他心裡的愁悶一掃而空,當即拍板:“好!就照你說的辦。南洋和日本那邊的事,你先幫著留心,找些可靠的門路探探風聲。等大寧這一仗打完了,咱們再細細籌劃!”

劉月英嫣然一笑,反手輕輕回握了一下:“陛下放心,這事就跟做生意一樣,妾身懂得輕重,一定為您尋摸幾樁‘好姻緣’。”

用了早膳,崇禎只覺得精神振奮,連腰眼似乎也不那麼酸了,起身吩咐道:“擺駕,去京營大校場!”

南苑裡頭一處用高牆圍起來的僻靜校場上,三百精騎已經列隊站好。空氣裡有青草和泥土味兒,還混著一股子萬物競發的勃勃生機。

李鴻基挺直了身子站在隊伍最前頭,像根戳在地上的標槍,可手心裡卻有點溼乎乎的汗。他身上是嶄新的青色箭衣,外面套著暗藍色布面甲,胸口的護心鏡擦得鋥亮。但最讓他心裡頭怦怦跳的,是腰上挎的那兩把短傢伙——鄭芝龍和劉香進貢的燧發短銃,象牙柄,烏木託,在太陽光底下,泛著幽幽的藍光。這玩意兒,不用火繩,一扣扳機就能響,是值大錢的寶貝。

他手下這三百號弟兄,都是一人雙馬,鞍袋裡除了乾糧,就是這金貴的短銃,再加上背上的硬弓、腰裡的馬刀、得勝鉤上掛著的長馬槍,還有小腿邊插著的鐵鞭……這一身披掛,怕是比許多將領的家丁都要闊氣。    他偷偷抬眼,飛快地瞄了眼看臺。曹文詔將軍和黃得功副將頂盔貫甲,手按著劍把,臉色凝重。而真正讓李鴻基覺得嗓子眼發乾的,是站在他倆中間那個穿杏黃箭袖龍袍的年輕身影——崇禎皇帝,他的“朱校長”。

正想著,崇禎的目光就掃了過來,正好和他對上。李鴻基心裡一緊,趕緊低下眼皮。

“李鴻基。”

皇帝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遍了安靜的校場。

“學生在!”李鴻基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跨前一步,抱拳躬身,聲音因為緊張有點變調。他用了“學生”這個自稱,這是在清華講武堂裡養成的習慣,在這刀槍林立的軍陣前,顯得有點彆扭,可又透著點不一樣的親近。

崇禎慢慢走下點將臺,來到他面前,近得李鴻基能看清皇帝眼角有點疲憊,還能聞到一絲墨味。

“奔襲大寧的方略,是你先提出來的。朕和曹將軍、黃將軍議定了,就讓你這一哨做全軍的先鋒。”崇禎望著自己的“好學生”——清華一期的李自成,“這三百御前精銳,是朕從五千騎兵裡給你挑出來的。朕現在升你做實授千戶,獨自帶這一哨兵。全軍三千弟兄都看著你,打大寧的頭一功,朕交給你去拿。你,敢不敢替朕,替你的朱校長,去捅黃臺吉這個馬蜂窩?”

千戶!實授的!李鴻基只覺得一股血猛地衝上頭頂,耳朵裡嗡嗡響。他是陝西米脂人,從小驛站裡混出來的,見過太多官場上的齷齪,哪想過有一天能被皇帝這麼看重?他噗通一聲單腿跪下去,倒不是全為規矩,實在是腿有點軟。

“校長……陛下!”他聲音帶著哽咽,頭埋得更低,“學生……末將算個甚麼東西,敢受陛下這樣的天恩!曹將軍、黃將軍都是當世名將,學生就是個粗人,怕……怕耽誤了陛下的大事!”

“起來!”崇禎低喝一聲,伸手把他扶起來,勁頭不大,卻帶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味道,“講武堂裡,朕是怎麼教你們的?當將領的,頭一條就是膽量!朕看上的,就是你李鴻基敢想敢幹的這股勁!別跟朕來虛的,就問你,這先鋒印,你敢接不敢接?”

這話像一錘子,砸碎了李鴻基心裡最後那點慌和自卑。他猛地抬起頭,眼圈發紅,啞著嗓子喊:“敢!校長信我,學生……末將拼了命也要幹成!”

“好!”崇禎重重一拍他肩膀,然後轉身,對著全軍大聲說,“朕不要你們拼命!朕要你們,一把火燒了黃臺吉囤的糧草,再拿建奴頭子的人頭,來給朕,給大明,獻上這場大勝!然後,都給我全須全尾地回來,朕親自給你們論功行賞!”

這時,主將曹文詔上前一步,沉著臉說:“李千戶,陛下的恩情,重如山!勇猛是要的,可更要記住:你們是全軍的前哨,是尖刀,不是去送死的孤軍。碰到敵人要看清虛實,不能蠻幹,一切行動,要聽中軍號令!‘便宜行事’是讓你機靈點,不是讓你去逞能!”

李鴻基鄭重抱拳:“末將一定牢記將軍教誨!”

這會兒,三百雙眼睛都盯在他身上。李鴻基深吸一口早上涼爽的空氣,猛地轉身,對著他那幫同樣心潮澎湃的弟兄。他不說廢話,用他那口濃重的陝北腔,指著身後全副武裝的隊伍吼道:

“弟兄們!都看清楚嘍!皇上,咱的校長,把最好的馬,最快的刀,最硬的甲,還有這不用火繩就能打響的短銃,都給咱備齊了!為啥?!”

他目光掃過一張張激動發紅的臉:“就因為咱是尖刀!是去捅黃臺吉心窩子的頭一把尖刀!怕死的,現在就給老子滾蛋!是帶把的漢子,就跟我李鴻基,去幹他娘一場大富貴!殺韃子,燒糧草,讓邊關那些老油條都瞧瞧,咱御前馬隊,不是孬種!”

“幹!幹!幹!”三百條漢子的血性噌地點著了,低沉的吼聲在校場上來回撞。

崇禎和曹文詔對看一眼,微微點頭。李鴻基福至心靈,“唰”地抽出腰間雪亮的馬刀,刀尖直指北邊。

“為陛下效死!”

“大明萬勝!”

“萬!勝!”

三百把馬刀一齊出鞘,初升的太陽照出一片寒光,怒吼聲震天動地:

“萬!勝!”

“萬!勝!”

李鴻基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點將臺上的校長瘦長的身影,一夾馬肚子,戰馬長嘶著竄了出去。

三百騎士,六百快馬,像一股旋風,捲起塵土,衝出校場,消失在北方長滿莊稼的原野盡頭。

崇禎望著他們沒影了,對旁邊的曹文詔低聲說:“文詔,這頭西北狼,朕可是給你放出去了。是金子是黃銅,拉到大寧遛遛就知道。”

曹文詔躬身回答:“陛下會用人才。這小子野是野了點,確是把快刀。臣,會把這把刀用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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