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懲罰，收徒（更合章）
兩日時間，洛凡塵大多在深度睡眠中度過，總算恢復了些精神。
丹田經脈還是非常虛弱，但至少擺脫了扶牆狀態。
“洛爺.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側殿內，洛凡塵嚴肅端坐，手中攥著一根藤條，上面覆著一層淡薄到幾乎透明的乙木真元。
身前，沫雪怯弱的低垂腦袋，小手試探性的攥著他衣袖輕輕搖曳，嘴唇嘟囔撒嬌不停。
“我知道錯了洛爺饒我這一次吧。”
“呵我饒你簡單，可它不同意。”
洛凡塵輕輕揮舞手中的藤條，前兩日沫雪調皮過頭，隱隱有讓他難以招架的跡象。
他需要儘快重振威嚴，否則少女嚐到甜頭，他恢復真元前真沒法睡個安穩覺了。
另外，他敏銳察覺到，沫雪對他的依賴隱隱有變質的傾向，需要及時引導，少女即將拜入道門，前途無量，他不過是被玄門通緝的竊法者。
在真正確認少女長大，他會引導沫雪認清自己的真正情感。
若屆時，少女仍堅定心中所想，無論結果，他也不會逃避，正面進行回應。
“嗚洛爺，居然會罰我”
“攤開手。”
洛凡塵故作嚴肅，沫雪可憐巴巴的撅唇，一雙杏眼浸滿薄霧，我見猶憐。
洛凡塵險些心軟，可觸控到脖頸尚未消散的吻痕後，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攤手。”
“唔洛爺人家還要練劍呢.”
沫雪顫巍巍攤開小手，美眸賊溜溜的轉動後，唇瓣抿起一抹狡黠壞笑。
“那就小腿。”
“練劍手掌，腕，腿，腰，都會用上呢，洛爺也不想耽擱我修行吧？”
洛凡塵眉梢微蹙，想借坡下驢收手，又掃到沫雪唇角俏皮的嘴角，心中黯淡，視線上下打量後，總算鎖定少女練劍用不上，且肉多，看不出端倪的地方。
“呵呵，不聽話的小丫頭，要打屁股呢。”
洛凡塵眼眸眯細，大腿併攏後，輕輕拍拂，示意沫雪趴上來。
“哼！洛爺我才不是小丫頭了.”
沫雪狹長眼眸眯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弧度，她嘴上嘟囔排斥著，身體卻很誠實的挪動著小碎步，半推半就的趴伏在洛爺的大腿之上。
肌膚緊貼，沫雪鼻尖能嗅到屬於洛爺的淡淡檀木薰香。
她平坦的小腹貼近洛爺的小腿，密不可分，細膩的溫度和柔軟觸感透過膝蓋，真切傳達到面板。
洛凡塵臉色微變，隱約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洛爺要罰，就罰吧.”
沫雪螓首微微低伏，展露出青絲間的白膩雪頸，以及晶瑩耳垂。
洛凡塵反倒猶豫起來，至今為止，除初見之時，他還沒有真正責罰過沫雪，真要動起手來，一時竟有些心疼，哪怕這藤條僅會造成皮肉之苦。
“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再隨意鑽我被窩。”
洛凡塵輕嘆，終究還是攥緊藤條，輕輕抽擊在沫雪略顯青澀的臀瓣之上。
“啪——唔”
藤條破空，酥肉輕顫，沫雪唇瓣緊抿，香腮浸滿粉黛，酥軟的臀瓣似因刺痛微微撅起，嬌軀幾乎緊繃成月牙狀，一雙繡鞋也不知何時，蹬掉了一隻。
翹臀火辣辣的刺痛，沫雪貝齒輕啃食指，強行忍耐仍難掩嗚咽。
略有些痛楚，但在忍耐範圍內，可惜，只是藤條
“這次就當給你長個教訓，起來”
“就只有一次？”
“嗯？”
洛凡塵微怔，一時沒有回過神，沫雪撅唇，羞怯改口。
“就算洛爺罰我.我以後還是會鑽被窩的，洛爺不如.一次性打夠這個月的量。”
“你”
洛凡塵語塞，手中的藤條高高舉起，沫雪如受驚的貓咪，耷拉著腦袋閉緊杏眼，良久才眯出一條縫，偷偷觀察，青澀的臀瓣，則欲拒還迎的微微上撅。
“啪——”
洛凡塵這次明顯下手重了些，能感受到沫雪整個身子都震顫起來。
沫雪掩唇，眼角隱有淚花，杏眼幽幽委屈注視著洛凡塵，後者心生憐憫，暗道下手過重，不料少女哼唧唧的埋低腦袋，繃緊腰肢。
“洛爺.就算打死我，我也會鑽被窩的。”
“好好好，有骨氣，我就不信了。”
洛凡塵直接五連揮鞭，沫雪翹臀火辣辣的灼痛，輕微不適中，又帶著些許酥麻，莫名讓她有種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
隔著衣裙抽有甚麼用？洛爺綿軟無力，完全無法對她造成傷害，疼痛也非常輕微。
“還不服軟？”
“洛爺.你晚上最好別睡死。”
沫雪虎牙輕輕摩挲，看似炸毛哈氣的壞貓，美背卻不知覺挺直成月牙狀，青蘋果般的翹臀高挺頗有種搖尾巴的錯覺。
洛凡塵總算回過味兒來，及時收手。
他算看出來了，以自己現在的真元，區區鞭撻完全算不上懲罰。
為避免教化適得其反，讓沫雪覺醒些古怪的特殊癖好，他無奈收手，哪怕自己也有那麼一丁點的樂在其中.
“今夜我若在床上，再看到沫雪，接下來五日，我都不會理你。”
“啊？怎麼這樣？洛爺.討厭我了嗎？”
沫雪聞言，耳朵輕輕抖動，連忙從洛爺腿上爬起，兩隻小手討好般牽拽住洛凡塵的手掌，輕輕搖晃，顯然，她是真怕這樣的懲罰。
五天不和洛爺說話，明明以前生悶氣的時候很容易做到。
現在只是稍微想想，她後頸的細小絨毛都要豎起來了。
“這是冷暴力，沫雪也不想，一個人練五天劍吧？”
洛凡塵莞爾，總算找到制服沫雪的法子。
他隨沫雪起身，這才驚覺少女的身高，已經從三月前的堪堪達到前胸，現在已經能觸及到他的嘴唇，淨身高，大概快有一米六了。
少女的腰肢愈發柔軟，乾瘦的胳膊和小臂，也多出些許凝脂般的嫩肉，摟起來軟綿綿的。
靈力養人，說不定登仙大會後，二次發育完成的沫雪，姿容會不輸秋韻。
當然，沫雪抱他的時候，還是硌得慌。
“唔錯了洛爺我錯了.”
沫雪當即求饒，藕臂主動摟住洛爺的臂彎，撒嬌懇求道：“那我以後，每七日一次，可好？”
“七日？你還敢有這念頭？”
洛凡塵眉梢微挑，沫雪上嘴唇包著下唇瓣，委屈巴巴的嚅囁道。
“可是.秋韻每七日，都會鑽洛爺被窩，你不也默許了嗎？”
“這事出有因”
“洛爺，厚此薄彼，大壞蛋，洛爺不同意，你就算脫掉褲子抽我，我也不會服軟！”
沫雪鼻尖輕輕抽嗒，杏眼幽幽，洛凡塵啞然，細細想來，還真有厚此薄彼的意味。
七日就七日吧，秋韻也變得愈發難纏了，姐妹倆一起鑽，還能相互制衡。
“唉，依你吧。”
“洛爺最好了！”
沫雪眉眼彎彎，她掂起腳尖，趁洛凡塵分心，飛快在他臉頰輕啄，耳後咯咯輕笑著跑開。
“這丫頭，看來是教化了個寂寞。”
臉頰微微灼熱，洛凡塵指腹摩挲著溼潤的唇痕，鼻尖似乎能嗅聞到少女餘留的梔子花清香。
他發現，少女的仰慕值似乎又提升了些許，看來登仙大會之前達到四，是板上釘釘。
仰慕值三就難以教化至此，再提升下去，他真不敢想.
兩人用過午飯，沫雪乖巧的跑去庭院練劍，秋韻最近都待在魂幡，消化夜戰收容的魂力，少有清醒之時。
洛凡塵考慮購置些洗魂晶幫秋韻消化，可惜囊中羞澀，只能準備拜託雲墨賒賬。
幾十具劫修屍體，他還沒來得及收屍，就被李妙雲處理掉了，至今回想起來，他都心痛如刀絞。
吐納片刻，李妙雲帶著雲墨按時赴約。
她今天穿了身淡紫色貼身宮裙，豐腴窈窕的嬌軀展露的淋漓盡致，飽滿的蜜桃型唇瓣點綴著淡淡胭脂，雍容的鵝蛋臉嫵媚而不失矜持。
洛凡塵眼前微微一亮，又礙於對方築基的身份，默默側開眼神。
煉氣，還是得有煉氣的謹慎，眼前的熟美淑女，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存在。
“洛先生，小女叨擾了，這次來是給您帶來一些喜訊，以及我聚寶閣為您準備的謝禮。”
“謝？”
“大人及時為我閣察覺內奸，並庇護我閣高階執事安全，自然要謝。”
李妙雲笑容柔婉，眸若春水，彷彿能勾人心魄。
她在洛凡塵的指引下走進正廳，餘光斜了眼雲墨，後者恭謹奉上兩杯香茶後默默退下。
李妙雲輕抿一口，這才步入正題，嗓音軟糯。
“那晚大人的幾位好友，我聚寶閣已處置妥當，他們絕不會洩露魂幡之事。”
言罷，李妙雲話鋒一轉，補充道：“當然，他們目前在清河宗接收排查，傷勢已然痊癒。”
“呼，多謝閣主了。”
“舉手之勞，我聽聞大人缺了些攻伐手段，便自作主張，為大人準備了一本劍訣，以及閣中餘下的一柄火屬性法劍，做為謝禮。”
李妙雲嗓音徐徐，她儲物戒微微閃爍，一方錦盒和玉簡突兀出現在眼前。
洛凡塵餘光一掃，立刻拒絕，拘謹道：“有些貴重了。”
劍訣為下品法卷，名為昧元真火劍，劍器則通體赤紅，上有玄晶雕刻流焰雲紋，竟是一階上品法器，兩者加一起，粗略估計比天心訣還要珍貴。
下品法卷較為高深，他參悟起來費勁兒，劍器則不如魂幡順手。
他沒有被重金衝昏頭腦，這人情要是欠下，以後還起來可就難了。
“這不是單給大人，也是我對沫雪的見面禮。” “她修為尚淺，暫時用不到。”
洛凡塵輕輕搖頭，他是真不想欠太多李妙雲的人情。
人家是築基，隨便一丁點兒小事尋求幫助，對玄門正宗來說可能舉手之勞，對他這個冒牌貨而言，恐怕就得傾盡全力，冒生命危險。
側房內，沫雪悄悄推開房門，杏眼亮晶晶注視著劍訣和上品法器，饞得快流口水。
她當然用得到！恨不得從李妙雲手上搶過來，可惜不能給洛爺添麻煩。
李妙雲含笑抿唇，被多次婉拒後也不惱，壓低嗓音道。
“我看沫雪，是金火上品靈根，劍道之上悟性極佳，大人是想培養沫雪，參加之後的登仙大會？”
“閣主慧眼如炬。”
洛凡塵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登仙大會將近，沫雪遲早會露面。
“沫雪雖然資質上佳，然而修行晚了些，天然落後大族天才至少四個小境界，若無外物輔助，恐怕難以爭奪大會名額。”
“長生術，對於底層修士打基礎還算不錯，但對沫雪來說，還是太粗劣了。”
李妙雲素手撩撥著額前鬢髮，露出脂玉般的白膩雪頸，洛凡塵眉梢輕挑，很快就發現其中盲點。
“名額還需要爭奪？不是統一在仙坊報名即可？”
“那是散修的參與方式，沫雪若以此方式參會，必定落選。”
李妙雲輕輕搖頭，娓娓道來。
“登仙大會，乃天下盛事，不止道宗招收新鮮血液，玄門也會派高層旁觀，若有合格弟子，可跨域招納。”
“其鬥法分為三個階段，人鬥，地鬥，天鬥.”
洛凡塵抿唇認真細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所謂人，地，天，其實可以粗略概括為，海選，入圍，正賽。
海選要從三個荒域，數千列島中選拔，參與散修不計其數，鬥法繁瑣，且頻次極高，數萬修士，最終只角逐出不超過千位，進入下一階段。
畢竟登仙大會是難得展現自己的舞臺，哪怕沒法拜入道門，優秀者也會獲得附庸宗門和大族青睞，是散修罕有的出頭方式之一。
同時，道門轄域內，貢獻名列前茅的附庸勢力和仙坊，可獲得推薦名額。
此名額，可以省去海選，從入圍階段開始鬥法，優勢是海選名額的數十倍，直接省去數個月的艱苦高頻鬥法，養精蓄銳，是築基和部分結丹家族的首選。
“至於天鬥，目前僅有兩種方式，可以獲得直接晉級天鬥。”
李妙雲鄭重繼續道：“第一，各處大域的仙緣榜，持有仙緣前十者，可直接晉級天鬥。”
“清河宗，仙水居，以及乙木宗全滅後留下的仙坊，會在明日公佈仙緣開榜的時間。”
“按照往年慣例，對大域所在道門有突出貢獻，或以弱勝強者，可得道門所賜仙緣。”
李妙雲抿唇，見洛凡塵似未理解，斟酌著形容道。
“譬如洛神閣，上一屆登仙大會，在仙緣榜下，另有道宗自行設立的青雲榜。”
“此榜僅收錄年歲二十二以下，前二百位煉氣天才，上榜除能獲得一次性的仙緣外，每月還能得到固定的仙緣。”
“原來如此，受教了。”
洛凡塵低喃，他這自閉苦修二十載的散修，還真接觸不到這登仙大會的詳細情報。
或者說，非大族修士，只有海選一條路，剩下的名額，絕非散修可以覬覦。
“沫雪若想登仙功成，唯有直升天鬥這一條路，往後這兩年，沫雪除修為精進外，還需多修行幾種上好劍訣，法器也必不可少。”
“如此，才能後來居上，早些上榜青雲，多攢些仙緣。”
“你不是說.有兩種方法，直通天鬥嗎？”
洛凡塵摩挲著下巴，表情逐漸凝重，沫雪是很優秀，天資卓絕，但起步較晚，且功法相比附庸弟子修行的法卷傳承，哪怕轉修天心訣後，仍屬弱項。
“第二種方法，每位道門或玄門當代首席，可舉薦一人直通天鬥。”
“洛神閣這代首席暫時空缺，最有力的競爭者，是明若雪。”
“沒事了，還是想辦法上榜青雲，攢仙緣吧.”
洛凡塵心裡有逼數，道門首席，絕對是當世人傑，絕非他這煉氣的冒牌貨可以攀附。
“所以，先生就收下吧。”
李妙雲眉眼如畫，再度把裝著劍器的錦盒連帶玉簡推到對方身邊。
洛凡塵這才猶豫起來，一時沒有拒絕。
“若雪仙子，近些時日會常駐十五坊，親自主持登仙大會示意，明日先生，就可見到她當面。”
“嗯？”
“大人臨危不懼，獨斬數十劫修，守護飛雲坊安寧，若雪仙子讚賞有佳，明日會親自表彰大人的功績，並賜下獎賞。”
洛凡塵眯細眼眸，餘光掃向俏臉饒有深意的李妙雲，不用想也知道是對方幫他邀的功。
否則，道宗天驕，怎會關注到他這隻螻蟻？
“多謝閣主推薦，不知我能為閣主做些甚麼？”
洛凡塵深知，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李妙雲總不可能單純為討好他，付出這般大代價。
李妙雲蛾眉微挑，權衡一二，還是打算提些條件。
甚麼都不要的話，反而會讓洛先生起疑，心生隔閡。
“確實有兩個不情之請，想拜託先生。”
兩個？
洛凡塵面如平湖，實際上差點跳起來，築基修士的兩個不情之請？
他笑容平和，聲音努力維持平靜：“閣主但說無妨。”
“第一，妾身早年也收了一位親傳弟子，如今年歲十四，妾身也想讓其參與兩年後的登仙大會，後續可能需要大人幫助，為我聚寶閣得到一個地鬥名額。”
“這對大人來說，舉手之勞，具體的內容，待明日若雪仙子公示後，再與大人詳談。”
洛凡塵臉色已經開始僵硬，他搞定這第一個條件都夠嗆，何況還有兩個。
“第二，妾身與沫雪一見如故，甚是喜愛，想收沫雪為關門弟子，親自教導，往後沫雪拜入道門，妾身也可沾些光。”
“閣主認真的？”
洛凡塵微怔，這第二個條件，怎麼盡是好處了？
築基真修親自教導，對煉氣修士來說，絕對是潑天機緣，修行一途達者為先，更何況李妙雲眼界遠超過他，教導沫雪再適合不過。
至於窺伺沫雪的上品靈根，可能性應該不大。
“自然，沫雪天資上佳，聰慧內斂，是上好的修行苗子，妾身也教導過幾個不成器的弟子，言傳身教方面，或許比先生更有經驗。”
“這個.我與沫雪，已是師徒。”
洛凡塵權衡，仍想拒絕，他這冒牌貨身份，實在不想和李妙雲產生過多交集。
若沫雪拜師，他怕是徹底甩不掉這位攀高枝的築基真修了。
他哪兒是甚麼高枝，窮鄉僻壤的粗枝爛葉罷了。
“先生說的不算，拜師之事，還是讓沫雪親自選擇吧。”
李妙雲自然不肯罷休，洛凡塵就是她的未來，無論如何也要攥在手裡。
她揮揮手，找來在側殿門縫偷窺的沫雪，嗓音柔婉似水，完美的親和力，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消融了少女心中敵意。
沫雪猶豫片刻，在得到洛凡塵准許的眼神後，小步湊到兩人近前。
“洛爺.不是我的師傅。”
沫雪撅唇強調，她和洛爺是家人，才不是師徒這等淺薄的關係。
李妙雲指腹摩挲著杯壁，並未立刻讓沫雪作出選擇，她素手輕拍少女的髮間，溫柔撫摸，直到沫雪不耐的搖晃小腦袋，方才收手，取出兩枚玉簡。
“沫雪還缺少適合的金屬功法吧？”
“這是兩門法訣，其一名為天心訣，是洛先生訂購的上品妙法，也僅僅是上品妙法。”
“其二，名為金昧神風術，乃我宗族不傳之秘，雖也是上品妙法，卻屬道經，三昧神風術的傳承之一，所煉真元，銳利入鋒，蝕骨銷魂。”
“道道經？”
洛凡塵面容平靜，實則險些被一口靈茶嗆到，沫雪嘴唇也微微哆嗦起來。
“可惜，我族三昧神風術已失傳，金昧神風僅到築基，不過往後沫雪拜入道門，自可轉修其他道經甚至於參悟玄章。”
李妙雲慢條斯理為洛凡塵斟滿杯中靈茶，素手把玩著耳邊鬢髮，玩味道。
“沫雪，選哪一種？”
沫雪杏眼劇烈震顫，瞳孔再被金昧神風術的玉簡填滿。
不傳之秘，也就是說，若想修行第二種，就必須定下靈契，正式拜李妙云為師。
拜築基真修為師，對散修來說，簡直是三生有幸，可她不想給洛爺添麻煩。
她低垂著小臉，怯懦的用餘光掃向洛爺，見他抿唇深思，愁眉不展。
沫雪正要忍痛拒絕，卻看到洛爺衝她緩緩點頭。
“我想和妙雲前輩一起修行！我想學.金昧神風術。”
“好，此件事畢，我會正式在聚寶閣，為沫雪舉行拜師儀式，往後你就是我李妙雲門下親傳。”
李妙雲雪顏愈發柔和了幾分，搞定了沫雪，還愁不能和洛先生建立深厚友誼嗎？
“往後沫雪，有勞閣主費心了，若她有一日能拜入道門，絕不會忘記您的提攜之恩。”
洛凡塵拱手微微下拜，李妙雲俏臉微怔，險些跳起來，生生受過一禮後，竟有些拘謹起來。
“在下會竭盡全力，助聚寶閣，爭取一個地鬥名額。”
洛凡塵臉色認真，他權衡許久，還是決定接受李妙雲的善意。
身為築基，李妙雲對沫雪的總結非常到位，沫雪起步晚，手段在散修中尚可，但在大族天才中算不得出眾，甚至可以說劣勢。
若拿不到天鬥名額，沫雪頻繁鬥法，底牌和優勢早就被研究透徹，必定登仙無緣。
直升天鬥，才有拜入道門的機會，而李妙雲的資助必不可少。
他手上的資源實在太少，修行和鬥法經驗上，他對沫雪的幫助，遠不如李妙雲。
只能先貸款在沫雪身上了，往後沫雪真的拜入道門，李妙云為他這冒牌貨的投資，也不算全虧。
大不了他以後不在李妙雲眼前展露真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