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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大亂,安全感(求月票訂閱第3,4,5

2025-09-17 作者:鹹魚不是貓

第62章 大亂,安全感(求月票~訂閱~第更,日萬第5天)

喘息急促,洛凡塵每次吐息嘴中都有血沫噴出。

肺腑和後背劇痛,似乎要裂開,他屏住呼吸,沿途所見劫修眾多,肆意劫掠凡人和散修,一時血腥遍地,哭嚎不停。

散修大多深居簡出,單獨行動,怎抵得住劫修圍殺。

“媽的.不應該的飛雲坊不是固若金湯嗎?”

洛凡塵心中急切,也不管是否暴露,遁速再度暴漲,在劫修還未察覺時,便化作一抹煙雲消失,獨留略有些呆滯的劫修,快到連追都來不及。

“是洛千秋這妖女?她的修為應該是聖教之人,怎麼會幫乙木宗.”

洛凡塵暗惱,千算萬算,不如大修士臨時起意。

有那洛千秋在,所謂護坊大陣和紙糊的沒區別,只希望兩位築基修士,能拖延到清河宗真人回援,否則飛雲坊今天怕是要交待了。

得益於棚戶區偏僻簡陋,沿途劫修極少,且修為大多偏低。

洛凡塵眉梢微蹙,頗有些慶幸,劫修大多在內環和中環劫掠,棚戶區因為貧窮暫時倖免。

他隨手掐訣,凝聚雲雨劍,射出幾道藍芒,而後頭也不回繼續跑路,幾位劫修不過煉氣二三重,又被偷襲,還未回神就被貫穿丹田重創,頓時哀嚎不已。

“該死.果然是水泊幫。”

洛凡塵臉色陰冷,沿途到處都是散修和凡人的殘軀肢體,且越往裡,血腥氣越重。

棚戶區深處,只剩張婆婆和王老頭,兩人年邁氣血衰敗,都沒有甚麼戰力,好在府邸有秋韻庇護,若無煉氣後期修士,定可庇護沫雪。

“劍——”

洛凡塵行至府邸所在街道,迎面就有兩束庚金劍氣而來,劍氣犀利殺氣十足,卻過於孱弱。

他並未躲避,劍氣主人似乎察覺到他氣息,強行扭住劍光軌跡,但仍撞上他的護體真元,瓦解破碎。

“洛爺?”

身前,沫雪持劍立於血泊中,腳下殘屍數十,血腥浸透鞋底。

她俏臉因為真元透支微微發白,手中法劍輕顫不停,顯然接近力竭,在看到洛凡塵後,苦著小臉收劍入鞘,委屈巴巴朝洛爺飛撲而來。

“洛洛爺,好多劫修。”

沫雪嘴唇輕顫,喘息急促,俏臉埋進洛爺胸口幾欲垂淚。

洛凡塵面容冷厲,心中急迫卻未失去方寸,喂下少女一顆聚氣丹後,輕撫她髮間。

少女身邊屍體,大多是煉氣二重,有不少還是棚戶區的熟面孔。

顯然是想趁火打劫的散修,以及搜刮的劫修嘍囉。

“洛爺.快去幫秋韻姐,有兩個煉氣五重的劫修,在圍攻府邸,我才出來找洛爺求援。”

“我馬上去。”

沫雪真元枯竭,虛弱到說不出話,服下聚氣丹後,臉色才紅潤些許,連忙輕拽洛爺袖口。

洛凡塵也不猶豫,牽著沫雪回返宅邸。

秋韻只是魂幡主魂,若無幡主在側,實力僅能發揮五成不到,好在魂幡精妙,一位煉氣五重只能壓制,沒法制服秋韻。

“一位煉氣五重,一位煉氣四重,三位煉氣三重。”

洛凡塵讓沫雪遠遠跟在身後,自己則服用過斂息丹,悄聲接近。

他迅速觀察戰場,三位劫修明顯看出秋韻不凡,為奪寶而來,三人以三才站位,形成陣法,已把秋韻壓制在方寸間,正尋找法器本體。

秋韻魂力覆體,俏臉猙獰,顯然已進入狂化狀態,卻不是對手。

三位劫修獰笑逼近,卻久久搜尋不到魂幡本體,準備先攝住魂魄再進行探尋。

“麻煩.”

若是平常,大亂之下,為保留珍貴的真元,洛凡塵絕對掉頭就跑。

但現在秋韻被制,洛凡塵心中沒有半點退卻想法,只有自心底蔓延的狂怒。

“御煞,幽魂來!”

洛凡塵立刻啟用魂幡,手掐葵水訣,施展御煞之術,魂幡現行,其上鬼紋曼舞,三隻幽魂破幡而出,統領十餘隻厲鬼和倀鬼,直撲幾位劫修面門。

幾人見魂幡展露,立時大驚失色,竟無半分戰意,轉身就逃。

奈何幽魂難纏,他們被拖住心神,洛凡塵趁機凝聚天星爆,磅礴乙木真元自任督二脈噴湧,轉化為精純水屬真元,緩緩凝聚。

幾位劫修已察覺到水屬真元氣息,間接鎖定洛凡塵方位。

幾人御使遁術要逃,可惜被魂鬼糾纏,只有那位煉氣五重僥倖掙脫,就要奔逃,不料洛凡塵的天星爆正是以他為目標。

半人高的晶瑩水瀑噴薄壓縮成球,後發先至轟進煉氣五重劫修後心。

立時殘肢碎體遍地,此獠還未發出哀嚎,便東一塊西一塊,徹底喪失生機。

“秋韻!”

“來了——”

陣法被破,秋韻重獲自由,並且經由洛凡塵,得以再度御使魂幡。

她立刻施展熒惑之術,張開幻陣,矇蔽剩餘劫修感官,同時手掐酉金訣,勾走將死的煉氣五重劫修魂魄。

有熒惑幻陣相助,洛凡塵再度打出幾道雲雨劍芒,瞬息便至,幾位劫修察覺時,已被正面擊中要害,幾乎喪失戰鬥力。

“逃了一個.”

洛凡塵面色凝重,煉氣四重劫修身上,竟有護體法器。

擋住他劍芒的同時,藉助反作用力,幾步就逃出生天,顯然是劫修中的精銳。

這雲雨劍用起來極不順手,威力本就孱弱,再經過真元轉化,殺力又弱上三分,本就是偷襲所用,被法器防下也屬正常。

“洛叔.怎麼辦?”

“去開生門,我們先逃出去。”

洛凡塵沿著秋韻美背曲線輕撫,稍作安慰,隨即帶上沫雪回返府邸。

“洛叔,生門開啟需要時間。”

“要多久?”

“半個時辰左右。”

秋韻俏臉驚惶,手都在發抖,飛雲坊遭逢大變,地脈和大陣靈力紊亂,之前預備的生門雖然能用,但要想啟用開闢出原來的地下隧道,需要時間。

“展露魂幡,先開熒惑幻陣,再把磁元陣重新開起來。”

洛凡塵面色凝重,有條不紊下定決斷,隨即安撫驚惶的兩女,柔聲道。

“別怕有我,秋韻安心啟動生門,沫雪先吐納恢復真元。”

洛凡塵輕喘,亦是心緒難平,但沫雪和秋韻還需要他庇護,只能強行振作精神。

飛雲坊大亂,背後有高等級的修士參與,他煉氣五重不過螻蟻,稍有疏忽就可能被碾死,心中強烈的危機感,不停催促他拋棄一切跑路。

他數次深呼吸,趁著幻陣施展的間隙,總結自身狀態和情況。

他遭受偷襲,受了些輕傷,再經過急速遁行和戰鬥,真元還剩六成,剛才沒能一擊斃命劫修,讓其逃跑後,必會召來更多劫修圍攻。

他大概還有兩刻鐘的時間佈置和喘息。

等劫修洗劫過內環和中環,必會來尋他報仇。

“高強度戰鬥,沒時間恢復煉化真元,這般多劫修我.能撐住嗎就憑我.”

洛凡塵一口氣吞下剩餘的通脈丹,眼神逐漸狠厲。

同一時間,執事房。

“清錚師兄,你為甚麼要關閉大陣?”

護法大陣嗡鳴,壽如峰咳血不止,眼前他最尊敬的師兄之一,正漠然甩幹劍上腥血,滿眼殺機的凝視著他。

就在半刻鐘前,身為飛雲坊三把手的清錚師兄,突然殺入執事房,屠戮數位同門後,關閉護坊大陣,待回神時,飛雲坊已被劫修全面入侵。

“師兄.”

“你就當沒我這個師兄吧。”

清錚眼中悲慼,面目冷峻,腳下橫躺著數位同門屍體。

他持劍緩緩靠近壽如峰,胖執事連滾帶爬後退,直到貼到牆角,再退不能。

“師兄,執事長老就在飛雲坊,你背叛宗門,有甚麼意義?”

“執事?懦犬罷了,師弟安息吧,我不會滅掉你的魂魄。”

清錚長嘆,嫡脈的那位執事長老,在得知飛雲坊被圍的第一時間,就已倉皇跑路,若非如此,他還愁於沒有機會,開啟護坊陣法。

壽如峰面露絕望,眼睜睜看著劍器逼近,渾身汗毛戰慄。

嫡脈的大師兄正和匪首鬥得難解難分,無暇他顧,眾師弟也只能堪堪抵禦劫修襲殺,他今日,恐怕要身死於此了。

“若是我掌管飛雲坊防務,豈會讓劫修有可乘之機?”

“爾等嫡脈打壓我數年,好不容易投機掌權,卻不作為,可笑。”

清錚冷厲揮劍,壽如峰閉目等死,卻聽金鐵劇烈碰撞的鏗鏘聲。

靈壓如刀颳得臉上生疼,壽如峰被真元碰撞的靈壓震飛數米,抬頭再看,本該在沖霄坊的清淵師兄,不知何時現身,拔劍擋下清錚致命一擊。

“清淵師兄?是您增.增援來了?”

“幫我帶著她,逃。”

清淵面無表情,持劍虎口劇烈震顫,他懷中以靈綢抱著位女嬰,在確定壽如峰無礙後,隨手把嬰孩丟給後者,隨即繼續運轉真元,與清錚對峙。

“師弟,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但師兄,我們不能再繼續瘋下去了。”

清淵雙眼赤紅,眸中滿溢血淚,他舉劍掃過身邊同門殘屍,聲音已是哽咽。

“他們都是同門啊”

“我們害死的同門,還少嗎?你我手上的血,早就洗不掉了!”

清錚怒其不爭,卻一時沒有狠心對最信任的師弟動手,仍苦口婆心勸道:“師弟,事到如今,我倆只有一條路可走了,你就算攔住我,就能保住宗族嗎?”    “師兄,我們非築基不可嗎?”

“婦人之仁!”

清淵聞言,嘴唇緊抿不再回應,單手持劍緩緩平舉,直指清錚。

“壽如峰,還不走!”

壽如峰仍未從驚變中回神,聞言立刻抱緊懷中嬰孩,御使遁術連滾帶爬逃離,清錚並未阻攔,而是全神貫注凝聚真元,持劍對峙。

“師弟,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只求死在師兄劍下。”

逃,逃,逃!

耳邊殺聲四起,目之所及皆是遭受屠戮的散修,壽如峰早就扯下身上的宗門雲水道袍,專挑小路朝劫修少的地方跑。

得益於身家雄厚,他留有一件斂藏氣息的法器,再服用斂息丹後,僥倖並未暴露。

“跑不掉啊.坊市入口,都被劫修佔滿了。”

壽如峰本想朝聚寶閣逃竄,但還未到樓閣,就見其升起庇護結界,旁人難以靠近。

聚寶閣名聲在外,無論任何宗門佔據飛雲坊,都需要其行商經營,交戰不動聚寶閣是各宗的潛規則,此處是動盪之時唯一的安全區。

可惜他慢了幾步,未曾入閣,逃離坊市的幾個出口也被劫修把持。

“甕中捉鱉,飛雲坊今夜之後,怕是名存實亡了.”

壽如峰悲慼,心中飛雲坊已算淪陷,逃生無望,但腳步依舊不停,本能朝劫修少的地方逃竄,再回神時,已被逼進劫修數量最少的棚戶區。

“我真是跑昏了頭。”

壽如峰唉聲嘆氣,此處離仙坊出口最遠,當真是插翅難逃。

已經在棚戶區了,再回返外環就是找死,倒不如去找凌老弟,抱團取暖死的時候,也能有個伴。

心有所想,他再不遲疑,立刻朝凌無道府邸飛奔。

他是四靈根,資質中等偏下,至今也不過煉氣五重,真元已經快不夠支援遁行和維持法寶了,如果還想多活片刻,求助凌無道是最好的選擇。

沿途,他恰好看到一位女修被糾纏,仔細觀察,才發現是雲墨。

這位聚寶閣執事如今煉氣六重,卻不善於鬥法,被五個煉氣四層劫修結陣包圍,打得手忙腳亂。

他本想轉身就跑,但又考慮多個人多份力,雲墨好歹是煉氣六重,有她相助,後面抱團取暖,說不定能多殺幾個劫修墊背。

在壽如峰眼中,眼下局面可以算必死了。

他緩緩凝聚真元,以上品妙法,雲水天元功行氣凝聚為數不多的真元,藉著法器掩護,勉強凝成一道遍佈倒刺荊棘的冰錐。

此為他的看家本領,水屬上品妙法,雲瀾刺。

冰錐無聲無息,一閃即逝,最弱的一位邪修當場殞命,陣破,雲墨壓力大減,當即把劫修逼退後,連忙御使遁光退走。

她經過壽如峰時,見其氣喘如牛,有真元枯竭之狀,念起相助之恩,終究沒有將他拋下,以真元拎著壽如峰後頸,飛快遁行。

“雲仙子,我只有一成真元了,你還有多少?”

“兩成。”

雲墨臉色發白,她今夜為躲避妙音,來尋凌無道府邸暫住,不料正面遭遇劫修,糾纏許久,若剛才沒有壽如峰相助,今日恐怕就得栽在賊人手上。

“完了.”

壽如峰捂臉長嘆,兩成真元自保都是問題,何來抱團取暖一說?

方才的雲瀾刺,他耗空了三成真元,早知雲墨失去戰力,他何必出手。

兩人步態飛快,來到洛凡塵府邸前的街道時,腳下殘肢斷體大片,再看其府邸,已構築起金光結界,澄澈靈光流轉間,頗讓人安心。

近到府邸門前時,已有五人滿臉焦急佇立在門前。

小翠,阿牛,張婆婆,以及王老頭和靈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鑄器師散修。

“怎麼回事?”

壽如峰步態虛浮,近到府邸後,小翠苦著小臉,無奈道:“執事,我們好像成累贅了。”

“我”

壽如峰微怔,胖臉立時頹喪下來,無力的癱坐在地。

對啊,聚集的人越多,吸引的劫修也就越多,何況這附近到處都是劫修屍體,凌道友真元恐怕也所剩不多,如何有餘力來庇護他們?

凌道友說到底也只是煉氣五重,而他們虛弱的模樣,只一眼,就能看出真元空虛。

他們單純只是累贅。

“都散了找個房子躲著吧,別怪凌道友。”

壽如峰輕嘆,他非常理解凌道友所為,修士就該以保全自身為先,道友把這條街道的劫修清理,在散修中,已經算仗義了。

雲墨抿唇,不甘心的試圖敲門,又驚覺凌大人能看見,頓時耷拉著腦袋,俏臉頹喪。

她心知這一離開,就是必死之局。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翻身的機會,上天真是給她開了好大一個玩笑。

“凌大人,我把身份令牌放在門口了,閣主一個時辰就能進坊,屆時她會尋著玉牌,來庇護你。”

雲墨嗓音哽咽,顫巍巍放下玉牌,苦澀道:“大人珍重。”

王老頭罵罵咧咧不停,混濁的眼裡滿是憤恨和絕望,張婆婆則不發一言,默默轉身準備離開。

府邸內,洛凡塵後背抵門,強迫自己閉目吐納,可心中鬱結難耐,似有野火灼燒。

“洛叔.不放他們進來嗎?”

“生門只有三個位置。”

“放他們進來,我們離開後,可以把陣法控制權交給他們,多出一線生機。”

秋韻嗓音細弱,洛凡塵煩躁打斷:“他們若是劫修的奸細,或者搶你們的位置怎麼辦?”

“他們真元耗盡,對我和沫雪造不成威脅,我會親自守住陣眼!”

秋韻俏臉懇求,洛凡塵抿唇不言,心中煩悶至極,他看向沫雪,意思不言而喻。

沫雪藕臂環住膝蓋,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往日最喜殺伐的她,在壓倒性的危機面前,反倒是第一個情緒崩潰,強烈的不安幾乎快把她擊垮。

洛凡塵卻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安慰給予她安全感。

“放放進來吧洛爺,壽執事和雲墨仙子,對我們很好,力所能及幫一把,也算償還吧?”

沫雪幾乎要哭出來,洛凡塵陰沉下臉,何止是沫雪,他心中的危機感也快爆表,能穩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再放人進來,只是徒增變數。

他透過磁元陣感知的很清楚,門外的幾人,真元都竭盡枯竭,純屬累贅。

至於所謂的聚寶閣主,沒來算這廝命好,敢回飛雲坊,腦袋都得給那位洛千秋拽下來。

“洛爺,我害怕。”

沫雪嗓音哽咽,渾身輕顫不停,輕聲道。

“我有洛爺庇護,尚且如此,他們真元耗盡必死無疑。”

“阿父說,承恩為因,還慧為果,洛叔就給他們一線生機吧,我絕對會守好生門,而且壽執事和雲墨仙子,定會有劫修和外面的情報。”

“唉”

兩女同時規勸,洛凡塵面容稍緩,有些欣慰沫雪心態的轉變。

這丫頭竟學會了感同身受,和知恩圖報,往後他也不用擔心少女墮入魔道了。

洛凡塵抿唇,一時有些被說動。

城外劫修遍地,若沒有具體的情報,就算透過生門逃出生天,恐怕也躲不開坊外的劫修圍剿。

洛凡塵並未回應,強壓壓住逃跑的慾望,短暫解開陣法,敞開大門。

“凌賢弟!”

“凌大人!”

眾人還未走遠,見洛凡塵冷著臉開門,壽如峰和雲墨喜出望外,哪兒還猶豫立刻回頭朝府邸狂奔,千恩萬謝走進府邸。

王老頭跑的最快,進入府邸後還罵罵咧咧,直言洛凡塵行事冷漠,並指桑罵槐責罵小翠擋著他進入府邸,一時趾高氣昂。

“聒噪。”

洛凡塵眉梢微蹙,心頭煩悶難平,隨手凝聚真元,直接掐爆王老頭的腦袋。

血肉飛濺,眾人堪堪御使護體真元隔絕血肉,洛凡塵漠視王老頭倒下,讓開位置後,眾人在其冷厲的眼神下,顫顫巍巍進入府邸,不敢多言半分。

洛凡塵剛才的雷霆手段,再次強調了誰才是府邸的主人。

“找位置調息,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身。”

“是”

眾人進入府邸,除雲墨外,皆被顯露原型的魂幡嚇住,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統魔修在修士眼中,恐怖程度遠勝劫修,落入其手,生不如死。

張婆婆和鑄器散修捂臉長嘆,心道剛出狼窩,又進虎口。

壽如峰則賊溜溜的轉動眼珠,只當看不見。

他不管凌無道是否同意,把身上值錢的法器和儲物袋一股腦強塞給對方後,抱著懷中嬰兒找了個靠近沫雪的位置蹲下。

沒見識蠢貨,有正統魔修坐鎮,今天的小命才算保住了。

壽如峰心中也是驚愕於凌無道的身份,但慶幸居多。

他不會看錯人,凌無道絕非濫殺之輩,身上業力近乎於無,便是魔門三聖教的化解之法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其中必有隱情。

至少,有交情的凌無道,比外面的散修安全百倍。

“多虧凌道友,我這小命算是保住了。”

壽如峰慶幸長嘆,幾乎要流出眼淚,旁人畏之如虎的魂幡,在他眼中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今夜飛雲坊,不會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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