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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第232章 順其自然

2025-09-04 作者:大先生吃土豆

第232章 順其自然

不涉及輿情監測的情況下,政府對於網路上已經傳開的“小道訊息”反而要後知後覺一些。

第二日下午,何志亞給黃領導彙報,黃領導才知道長征資本股市上的仗已經打完了,瞭解了一些戰後資訊,才打來了電話。

此時的陳學兵已經在海南三亞享受熱帶六月酷暑和人流高峰到來前的最後一絲愜意,看到黃領導的電話,肚子裡準備好了一堆措辭。

哪知黃領導開口的第一句話,和陳學兵想象之中的催促他工作不同。

“搞得不錯嘛,一口氣掙了一億兩千多萬?”

今天是週五,節前開盤最後一日,京東方又再漲停,股價元,陳學兵手裡的兩億多京東方股票,已經掙了快1.3個億。

陳學兵一切資訊掩藏在西南證券裡,但他的幾個賬戶對黃領導來說卻幾乎是透明的。

他謙虛地笑道:“都是浮盈。”

對面一向直言直語的黃領導竟然有些頓挫:“額渝富資本最近有一筆閒置的資金,這個.以你的判斷,股市接下來的情況,怎麼樣?”

“至少一年的牛市。”陳學兵簡潔明瞭,並未遮遮掩掩。

和政府合作得有能力,牛市要不了多久就會來,他遮掩,對方還覺得他眼光不行。

說罷,他又主動道:

“黃領導是想讓渝富資本投資我們的基金?投多少?”

政府要想投資,倒也不是不行,雖然現在操作的資金規模太大,但股市流動性也越來越大,這玩意就像超市的塑膠袋,看著滿了,抖一抖,還能塞下一點。

黃領導又陷入了沉吟。

投,是當然想投了。

渝富借支的兩個億,一個多月掙到5300萬,現在吃進兩億的京東方,又掙六千萬,京東方要是再漲,眼看就奔著翻倍去了。

以前的長征資本,就是一隻白生生的包子,看著挺不錯,也不知道是甚麼餡做的,現在黃領導有了透視的能力,把裡面看得個清清楚楚。

皮薄餡大如斯,油香怡人。

這誰看了不饞啊?

政府要有這掙錢的能力,每年還愁眉苦臉做甚麼預算?

可黃領導還想要得更多。

要是賺了錢,還不用分出去那就更好了。

“額我是想啊,讓渝富資本也嘗試嘗試,吭,資產管理公司,離不開股票交易嘛!不過渝富也是家新公司,市場經驗還不夠足,你能不能幫他們指導指導?”

陳學兵懵了,摸了摸額頭,感覺海邊的微風也不這麼和煦了,好像還有點想刮他二兩肉的味道。

“黃領導,您的意思.不投,我們幫他們炒?免費?”

一下把話說得這麼開,黃領導也不客氣了:

“也不是免費嘛,你們借支的那筆錢,一千萬利息就算了,象徵性給個百分之一就行了!”

陳學兵直接好傢伙,一千萬變百分之一,二百萬,就八百萬,讓我幫你們炒股。

你在想Peach

算了算了,惹不起。

信託牌照還在人家手裡呢。

“領導,你們打算用多大的資金進股市?”

“五個億。”

“五”陳學兵想罵人,可轉念一想,又道:“五個億渝富賬上的錢不多吧?除了賬上用於重組壞賬國企的幾個億,也就那筆八億的引導資金了,十八個縣域企業.你們不投了?”

黃領導感覺他問得有點多了。

這不是廢話嗎?他是常委副市長,又不是正的,手裡能有多少錢?除了這筆已經劃歸到他手上的錢,還能用甚麼錢?

但畢竟有求於人,他還是解釋了一句:

“企業我們可以分批投資嘛!這筆資金賺了錢,我們還能投資更多更好的企業。”

陳學兵的問題接踵而至:“彭水那個茂田水泥廠還有大足那個酒店,榮昌的鞋廠,我記得市政府都簽約了吧?投資都要推遲嗎?”

他想問的只有茂田水泥,但考慮到自己的投資眼光在黃領導眼裡過於犀利,怕黃領導盯上自己的囊中之物,他不得不虛晃了兩槍。

黃領導思索了一下:“對。”

“那這樣吧,要合作,就全面的合作,我們股安可以在渝富待投資和重組的專案裡選擇一些優勢專案來共同開發,大專案,以渝富佔主導,但股安要有參與權,一些縣域的小專案,我們股安可以佔據主導權,您看怎麼樣?”

陳學兵除了看上茂田水泥廠,還眼饞渝富手裡重組的重慶銀行和西南證券,要是入個股,銀信保證基五張牌照,他可就只差保險了。

當然,重慶銀行他是不可能主導的,西南證券也比較難,都是帶有地方性質的公司,能入股當個股東就不錯了。

茂田水泥廠他也不一定要自己來開發,有個政府資管公司的背景,或許會更順利一些。

“可以!我覺得非常好!”黃領導立刻同意,他雖然不確定陳學兵要的是甚麼,但也不拒絕一家能為他解決麻煩的企業,像長征資本這樣能力突出的金融私企,對重慶來說是難得的資源。

“不過.你們還是首要把中小企業壞賬的問題解決掉,投資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跟何志亞對接。”

“好,股市的事,我節後會幫他安排。”

倆人沒有過多寒暄,掛了電話。

陳學兵看著已經不太晃眼的日頭把海面煎成糖色,伸了個懶腰,微眯著眼睛,進入慢悠悠的思考。

未來,渝富這樣的國有資本運營企業和AMC(金融資產管理公司)性質的公司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跟渝富合作,就是跟未來的重慶綁了一條牢不可破的紐帶,他有甚麼利益訴求,也可以透過這條紐帶傳達,而不必事事找領導。

這樣過幾年,比較安全。

其實只跟黃領導建立紐帶也是比較安全的,這是個經濟型官員,談條件的方式也比較單純,以利換利,大家生意來往多了,有時候也會額外贈送你一點VIP服務,或者要求你不圖回報地做點甚麼。

這樣的相處方式,也挺好。

一隻戴著玻璃手串的潔白手臂伸過來,拿走了他無處安放而隨意放到地上的手機,用紙巾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沙,放進一個小挎包裡。

陳學兵睜開眼睛,看了看程丹婷。

“不再去玩會?”

來海南放鬆幾天,當然要帶個女伴。

程丹婷因為媽媽的病情和掛號網,開學請了很長時間的假,前兩個星期剛才回到重慶,現在又放了五一,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陳學兵便約她來三亞玩。

程丹婷沒看過海,挺開心的應約。

只是倆人中午才到,在酒店辦完入住再到海邊,已經三四點了。

陳學兵又一個一個的接電話,她自己跑到海水邊玩了一會便淺嘗輒止,回到了躺椅區。

此刻的程丹婷身上蓋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下的淡藍色連體泳衣裹著少女纖巧的曲線。

他們入住的凱萊度假酒店有三亞最長的私家沙灘,這裡沒有太多人打擾,比較靜謐。

不遠處有一個女生穿著和她同款的泳衣在沙灘上和一群人玩耍,但論起身材,比程丹婷可差了許多。    程丹婷要是過去,那個女生就會明白撞衫的尷尬。

但她只是躺在這裡用浴巾擋著身子,兩隻腳有限的搖曳,像一隻猶豫著要不要振翅的海鳥。

“水有點涼。”她小聲嘟囔著,雙臂不自覺地交迭在身前。

陳學兵眼裡帶著笑意,指著一處道:“剛來時候不是說你是游泳高手嗎?還說要游到浮標那兒?”

“那是在岸上說的!”她耳根發燙,看著不遠處那個穿著同款泳衣的女生。

“而且……”

她聲音越來越小:“這個泳衣後面帶子好像系得不太對……”

陳學兵笑容開始調侃:“哦,雙圈活結是吧?我會,你這個蝴蝶結確實不行,容易松,一會回酒店,我幫你係。”

“不要不要。”程丹婷穿著衣服還敢跟陳學兵有來有往的曖昧一下,現在沒穿…不對,穿著一層隨時能被解下的紗,十分沒有安全感,說著把浴巾捂得更緊了。

“想甚麼呢,我說你脫下來以後給我,我幫你係。”陳學兵擺擺手,又不看她了,假裝正經地想事情。

程丹婷抿了抿嘴,看著陳學兵略帶慵懶的側臉,心裡又莫名地安寧。

“人成功了以後,就會一直很忙嗎,連出來遊玩,也有應付不完的事情,再好的風景,也無暇欣賞。”

她對陳學兵的世界很期待,覺得人到了一定的層次就會很自由,但真實地看見了,又覺得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也不一定,有時候只是工作多了有點魔怔,創業初期,總得忙幾年的,咱們還年輕,沒必要排斥。”陳學兵枕著手臂眯眼望著漸沉的太陽,忽然輕笑一聲,指著天上道:“你看那雲,像不像財務報表裡突然冒出來的「不可控因素」?上一秒還規規矩矩,下一秒就散得不成樣子。”

程丹婷聽到這話好像帶著考教,側過臉,髮絲被海風撩起幾縷,她隨手撥開,帶著兩分主動地融入這個話題。

“可雲散了,天反而更通透啊,就像你在中午在飛機上聊到的胖東來,其實就是戰略性虧損策略,聽著嚇人,其實是為了更好的現金流,對吧?”

陳學兵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最近經濟知識學得不少嘛。”

“就學了些皮毛。”她拿著一粒海邊撿到的貝殼在指尖翻轉,“不過比起故事,我更喜歡看它們背後的故事,比如這塊貝殼,可能被海浪捲走過好幾百次,最後卻在這兒躺平了。”

“躺平?”陳學兵忽然撐起身,笑道:“躺平?我倒覺得,它是在等海水衝它去下一站。”

“那你呢?”程丹婷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是繼續乘風破浪,還是偶爾也當塊曬太陽的貝殼?”

陳學兵轉頭打量著程丹婷像被春風輕輕捏出來的五官——眉毛不濃不淡,像兩片柳葉懶洋洋地斜倚在額下,眼尾微微上挑,鼻樑不算特別高,但勝在精巧,鼻尖微微翹起,透著幾分俏皮,嘴唇薄厚適中,淡淡的粉。

五官下面柔弱如水的身體,更是他緊繃已久之後迫切需要的港灣。

他嘴角略微勾起,伸出手道:“現在.甚麼也不想,就想放肆一下。”

程丹婷怔了怔,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伸手讓他抓住。

陳學兵是拉扯的老手,見她帶著三分恐慌,瞬間放鬆了那根弦。

“放肆吃肉,我餓了,酒店有自助餐,咱們去大吃一頓。”

程丹婷輕鬆地一笑,襯得唇色似乎都明豔起來,猶豫的手也捏住了陳學兵的手心。

程丹婷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便和陳學兵下樓吃飯。

不得不說,這個年頭能賣到2000塊房價的酒店,餐飲質量確實不錯,海鮮都比較新鮮。

不過這是在海邊。

若是在重慶的烏江邊也開一家服務品質和消費都極高的酒店不曉得消費者會不會買賬?

程丹婷沒有說錯,陳學兵已經是一個自覺的工作狂,即使是出來度假,也會不由自主地尋找商機。

好在酒足飯飽以後,陳學兵的腦子開始放空,他滿意地雙手拍著肚子回到客房樓層,像個海豹。

程丹婷手捂著嘴輕笑,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這麼做,格外的可愛。

倆人的房間有一些距離,到程丹婷房間門口時,陳學兵從兜裡拿出房卡,對著她晃了晃,挑眉。

“不去我房間聊聊嗎?”

程丹婷聽到這個問題,臉有些紅了,僵在那裡,兩隻手纏在一起,不知道怎麼回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陳學兵卻沒有氣餒,繼續微笑道:

“我房間裡有冰箱,凍了一瓶氣泡酒,也不去嗎?”

這句話既是誘惑,也是試探。

畢竟程丹婷今天沒有游泳,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喝冰飲料,陳學兵也無法得知一些女生比較私密的身體狀況。

程丹婷又紅著臉搖了搖頭。

陳學兵笑了笑,堅持不懈道:“很好喝的哦?”

像極了狼外婆哄小紅帽。

程丹婷終於覺得很好笑,撲哧笑了。

“嗯。”她點點頭。

倆人走向陳學兵的房間。

快至門口,陳學兵停下,有點尷尬地看著程丹婷。

“完了,起泡酒忘買了。”

“啊?”程丹婷有些詫異,不知該怎麼辦。

但倆人已經距離很近了,她靠著牆,意識到哪有甚麼起泡酒,只感覺到陳學兵滾燙的體溫在撒謊。

陳學兵也不裝了,按在她身後的牆,朝她吻了下去。

動作,從陳學兵的手指接觸到修長的脖頸以後逐漸變得粗魯。

“嗯~”程丹婷一聲輕哼。

酒店的廊燈把倆人的影子揉成一團投在牆上,走廊裡呼吸聲有些粗重。

“滴。”房門開啟。

倆人凌亂的腳步進入房間,門嘭地關上。

裡面的一切,順其自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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