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馮國棟是未盡的潛在隱患。
何垚頓時也沒y的興致。
想不明白老黑的心咋就這麼大呢。
生命之虞在他眼中,宛如兒戲。
但桑麻說甚麼也不肯這麼散場。
他一雙賊眉鼠目的眼睛時不時就往拽姐身上溜。那一臉不懷好意,但凡長著眼的都看得出。
最後好說歹說,桑麻才同意在酒店另一邊開個大包了事。
別人的官宣主場,整的他跟男主角似的。
這種人要不是有這一層身份加持,估計根本不會有人願意接近他。
好在拽姐也不是沒經歷過世面的單純少女。
雖然能看出來多少有些不情願跟厭憎。
但還能做出風情萬種的模樣跟桑麻周旋。想來應該應付得來。
何垚故意拉著魏金磨蹭到最後面。
惹得魏金一臉的不痛快,“我還要陪卡蓮呢……你幹嘛跳出來當個絆腳石?”
何垚要的就是兩人落單的機會。好追問魏金究竟為甚麼這麼給桑麻留臉面。
這根本不符合何魏金一貫的行事作風嘛。
然而魏金真是笑了笑。
伸手拍了拍何垚的肩膀,“阿垚兄弟,我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理由。這裡面的事,我應付得來。 放心。現在受的委屈,未來會加倍還回來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魏金說完就自顧自走了。
得,跟沒問一點區別沒有。
平白賺了頓說教。
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話從任何一個人嘴裡說出來都比魏金有說服力。
沒親身感受過苦痛跟絕望的人,把眼下正在經歷的不順視為苦難,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算了,既然魏金不想說,那何垚也不是非問不可。
只是想到一會兒要跟那噁心玩意兒共處一室,何垚就不免有些牴觸。
站在包房門口藉口抽菸,遲遲不願進去。
一支菸沒抽完,馬林抱著胳膊走了出來。
懶洋洋的歪靠在門框上,伸手將何垚抽了一半的煙塞進了自己嘴裡。
剛才的一臉鬱郁已經不見,剩下的只剩連頭髮絲兒都沾染上的風情。
這一幕要是發生在一個真正的女人身上,一定是旖旎、曖昧的。但……
馬林就算了吧。
“想甚麼呢?”馬林冷不丁開口問道。
何垚可不敢實話實說。
只說看著桑麻就不透氣兒,儘量避開對大家都好。
馬林從鼻子中發出一聲冷哼,“惡人自有天收。我就等著看那一天!”
何垚沒忍住笑了,“這話說的……完全具備了阿Q精神的精髓啊。”
馬林翻了個白眼,“會不會說話!等賺夠了錢,老孃就瀟灑快活獨美去!到時候找八個男模,每天換一個!”
想法還挺多。
不過似乎沒抓到重點。
剛剛的問題是性取向的問題嘛?
明明是人身攻擊的問題。
馬林這會兒腦子是秀逗了,還是沉迷在白天的男色中沒回過神呢?
不等何垚再開口,馬林先一步囑咐道:“明天上午我去接你。去置辦一身像樣的行頭。晚上的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件事你應了我,後面到了帕敢,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這是擺明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帕敢礦場那邊的確是在幫何垚的忙不假。但對馬林來說,好處也是大大的。
首先就是網路上的人設立住了。
正向積極,為解救落難國人奔走呼號。
這一點會為他帶來巨大的路人緣。
國民度一起來,結合馬林現如今已有的熱度。
只需稍加運作,就可預見,流量將會呈井噴式飆升。
這是多少網路紅人求之不得一個契機。
如今何垚雙手奉上,這傢伙反倒拿捏上了。
不過何垚也明白馬林一番好意。
沒好氣歸沒好氣,還是妥協了,“那就定好後天一大早啟程。礦區那邊的事拖不得。時間長了是會出大問題的!”
馬林不耐煩的揮揮手,“曉得了!後天一早趕路。我這兩天就把人員都通知到位……”
何垚就差低聲下氣求他了,“別這兩天了。你今天就把通知的事做到位行不行?”
真不知道馬林是不是偷偷去打了雌性激素。
要不然怎麼會連性情都越來越女性化。
遇到這種情況,的確是考驗人的耐性。
馬林見何垚服軟,這才傲嬌的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拒絕你嗎?我跟你說,不管遇到甚麼事,你都不能急……”
何垚哪有空聽他在這裡有的沒的掰扯。更沒心情進包房聽裡面的鬼哭狼嚎。
衝馬林打了個招呼,示意自己先走。後面如果魏金問起,就說店裡有事。
但是馬林不幹了,“你不能走!你走了,裡面拽姐怎麼辦?跟被蒼蠅叮上似的,真噁心。”
何垚笑了,“大金在裡面,諒那個桑麻也不敢亂來。你在這瞎操甚麼心呢。”
馬林冷笑,“現在大金跟他的關係,有些話肯定不好說。根本沒有你行事便宜。”
何垚:“……”
敢情自己就是扮演了一個愣頭青的角色唄。
不過也無所謂。只要有效就行。
何垚也不想看到裡面任何一個姑娘受到丁點兒傷害。
就是又要面對那個討嫌的桑麻,還真是讓人難受。
這時,包房裡鬼哭狼嚎的歌聲突然毫無徵兆的演變成一聲怒吼。
何垚跟馬林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推門往裡衝。
昏暗的環境下,場面似乎有點失控。
好在外面走廊的光線也不算強。所以何垚的眼睛沒大會兒就適應了環境。
桑麻一手掐著拽姐的脖子,另一隻拿著話筒的手高高揚起。
要不是魏金死死拉著,估計已經砸到拽姐臉上去了。
“桑麻,你鬧夠了沒有!”
魏金跟剛才判若兩人的語氣出賣了他此刻情緒之惡劣。
“這個臭婊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今天就讓她知道知道在邦康應該怎麼做。”
氣急敗壞的桑麻完全已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了。
尤其剛才魏金一直在委曲求全,桑麻自然更無所顧忌。
他甩開魏金的手。再一次朝著拽姐砸去。
橫空伸出一隻手,使桑麻的手再一次定格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