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15章 燼:倆傻兒子出去玩了 *

2026-01-22 作者:一條熊熊毛毯

再下一集,時間回到木葉六十三年,我愛羅趁夜色來找月本朧的時刻。

月本朧——或者應該叫他“燼”才對——輕撫著我愛羅的肩膀,仔細檢查他在中忍考試時收到的傷是否痊癒。

聽到父親的死訊,我愛羅懵懵地眨著眼睛,聽面前的男人仔細解釋當時狀況。

但是觀眾知道,羅砂是被燼親手滅口,而不是失去利用價值後被木葉忍者殺死。

[這個燼撒謊都不眨眼的,就是壞啦]

[燼:沒父親怎麼了,就他那個破爹,我都不稀得說]

[可是他爹是燼親手殺的啊]

[印賊做父?]

[這反派味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半真半假最難分辨,就算得知真相,我愛羅也會以為這是木葉蒙他的]

[按照少年熱血動畫的套路,燼的謊言會被拆穿,我愛羅將會被鳴人再度拯救]

[到時候,醒悟過來的我愛羅就是燼的敵人,月本朧這個身份保不住的]

[可月本朧已經是火之國的掌權者了,揭發他,不怕天下大亂嗎?]

我愛羅撲到燼懷中,發誓要為他和父親報中忍考試的一箭之仇。

他看不見對方的臉,但觀眾看得一清二楚。

燼在笑,笑得惡劣而瘋狂,眼中閃爍著淡淡血光。

可當我愛羅抬起頭和他對視,那些詭異的表情便消失不見,留給少年的只有溫柔和包容。

[好病嬌的笑容,他應該很滿足自己把我愛羅玩弄於股掌之間吧]

[我愛羅對燼來說到底是自己養育的孩子,還是閒著無聊排遣寂寞的玩意兒?]

[或許,兩者都有?]

[那時候他對我愛羅的真情流露,不似作假]

[燼本來就瘋瘋癲癲的,過去和現在想法不一樣也很正常吧]

我愛羅離開燼的臥房,又因為心中不安所以去而復返。

當他回到緊閉的房間大門前面,剛抬起手準備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對話聲。

其中一個是他熟悉的“月本朧”的聲音,另一個……不只是他,連觀眾也不知那是誰。

那個未知的人勸說道:“那種小鬼……不如現在就處理掉?”

燼的聲音有些黏膩,帶著臨睡之前的迷糊和繾綣:“不是說了……還沒到時候……”

“一尾的戰力算不上高……到底有甚麼……”

“嘛,說得也是……”燼似乎快要睡著,“一尾果然……不堪大用……”

門外的我愛羅垂著頭,臉色發白,如墜冰窟。

[是誰?這個聲線以前從未聽到過!]

[居然能在睡覺時間和燼說話,燼也完全接受他在自己快要睡著時出現,這人的地位完全超越了普通恆晝成員]

[我愛羅離開的時間只有幾秒鐘而已,他怎麼進房間的?還是說,他本來就在裡面?]

[我咋感覺這個人在引導燼拋棄我愛羅?他究竟甚麼目的?]

[傻孩子,燼說的是一尾又不是你!一尾弱小管你啥事啊!]

[人柱力的實力很大程度上和尾獸直接掛鉤,所以嫌棄一尾其實就是在嫌棄我愛羅]

[完蛋惹,孩子心碎一片一片的了]

[讓你口無遮攔的,這下直接追妻火葬場吧]

[不兌,燼難道察覺不到我愛羅就在門外嗎?]

被最愛之人否定自己的能力,這份打擊迫使我愛羅下定決心要去找九尾,用戰鬥證明自己的價值。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細軟,逃也似的奔出自己的小院,三兩下便躍出府邸禁地,鑽進建築物的陰影中。

[鑑定完畢,我愛羅純純戀燼腦晚期]

[也可以理解他的選擇,倒不如說,這孩子性格真是要強,沒有自暴自棄,反而想靠能力證明自己]

[接下來的劇情應該就是遇到主角,然後被主角拯救、和燼反目成仇了吧?]

[不對呀,鳴人那邊的時間線都到木葉六十五年年底了,沒見到我愛羅出現過]

[出意外沒遇上鳴人,還是被燼抓回來了?]

出了城主府,我愛羅穿過燈火闌珊的月見城,越過數十米高的城牆,奔走在灑滿月光的鄉間田野之中。

鏡頭從他身邊掠過,少年的軀體佔滿了整個畫面。

當鏡頭再次拉遠並揚起一定角度時,我愛羅身邊的背景絲滑變為白晝時分的原始叢林。

他不知疲倦地向木葉前進,直到遠處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

“阿飛前輩……?”

被交代來抓小孩的帶土二話不說,直接把人逮進了神威空間,沒想到我愛羅抵死不從。

帶土只好拎著我愛羅的脖領子制住他,卻在無意間看到那雙翠綠眸子印滿了刻骨銘心的苦楚。

“為甚麼要對那個惡劣又變態的傢伙這麼執著?”

他毫不留情地用言語戳破了我愛羅心中美好的幻想,把血淋淋的事實展示給對方看:

“……看似溫和體貼的貴族月本朧,只是他故意表演出來的空殼。”

我愛羅卻不為所動,似乎早就明白這份真相:“這些我都不在乎。”

帶土臉上的面具逐漸透明,向觀眾展示他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物傷其類的悲慼眼神。

他已經意識到,我愛羅明明清楚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踏上不歸路。

--可悲的傢伙。

--和我一樣。

二人相顧無言。

最後,這場無聲的對峙被帶土打破:

“想靠自己解決九尾,你還差太遠了……經過一番地獄修行再說吧。”

他要為我愛羅儘可能地爭取成長時間。

無論是看清燼的猙獰面目、從那種病態情感中解放也好,還是繼續沉淪其中、繼續挑戰九尾也好……

總之,他不願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孩子現在就撞得頭破血流。

[這袍子都蓋不住的大塊頭,帶土是真壯啊]

[帶土想到自己了吧,他明知道前路無光,卻還是忍不住墮落其中]

[兩個苦瓜犟種湊一塊真的沒問題嗎?]

[這倆人都給我智商不太高的感覺,會不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前面的想多了,他們倆現在就處於被賣還幫人打工的階段]

[怪不得鳴人沒有遇到過我愛羅,原來是被帶土抓去培訓了]

[話說……帶土這沒多少容量的腦子能教點啥?]

[禮貌帶土:你嗎]

[燼對他倆夠放任了,外出這麼長時間也不帶管的,其他成員能有這自由度?]

[燼:倆傻兒子要出去一塊玩,我有甚麼辦法]

螢幕黑了又亮,時間線跳轉到兩年以後的木葉六十五年底,主視角也回到了主角鳴人身上。

修行結束的鳴人跟著自來也回村,在距離木葉還有幾百公里的地方和我愛羅、帶土兩人爆發了一場遭遇戰。

帶土負責拖住自來也的腳步,為我愛羅製造單挑鳴人的機會。

鳴人仍然堅信這場戰鬥不是我愛羅的本意,但笨嘴拙舌的他實在說服不了對方,只能先打一場再說。

但就在戰鬥中途,恰好趕到附近的綱手打斷了兩個人柱力之間的爭鬥,掩護鳴人從干擾結界中撤離。

眼見事不可為,帶土果斷帶著我愛羅遁走,結束了這場虎頭蛇尾的戰鬥。

後續自然是綱手把爺孫倆罵得狗血淋頭,一個個低著腦袋不敢反駁。

[我不行了,在鳴人眼裡我愛羅究竟是多良善啊?]

[那是他認定的if線的自己,你說呢?]

[鳴人:我不管我不管,我愛羅就是被脅迫的!]

[我愛羅被燼迷昏了頭,就算心底不認同某些事情,也會義無反顧地為了他去做,這何嘗不是一種“脅迫”呢]

[簡單來講,我愛羅被他自己對燼的迷戀給綁架了]

[又到了老生常談的主角拯救迷途羔羊環節]

[燼養了我愛羅十年,精神烙印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去除的]

[主角光環唄~]

[還好綱手及時趕到,不然這個年就過不成了]

回村過完年還沒幾天,得到相關訊息的手鞠和勘九郎匆匆趕到,向鳴人打聽我愛羅的訊息。

在水門的默許下,木葉和砂隱建立起初步同盟,開展針對我愛羅的營救行動。

卡卡西帶領第七班趕往砂隱村確定行動細節,大人在辦公室商討計劃,幾個少年在外面閒坐。

佐助和勘九郎還是互相看不順眼,吵著吵著被卡卡西和馬基一人給了一拳才安靜下來。

[忍刀使和傀儡師真是一對苦命……]

[吃你的大份去吧!]

[看這倆小學雞吵架真有意思]

[超級兄控哈哈哈哈哈哈哈……勘九郎真的很懂宇智波(??ω??)]

[佐助的年紀已經比奈落死時還要大了……(?ω?)]

[怎麼這裡還有奈落刀追著我殺(吐血倒地.jpg)]

千代從隱居地趕來見代理風影馬基,剛露面就把一頭白髮的卡卡西認成了朔茂,叫嚷著要為兒子和兒媳報仇。

卡卡西動都懶得動,只一個眼神就支使倆學生去給自己“擋刀”,自己則站在後面細細觀察對面的老婆婆。

--這就是砂隱最強的傀儡師,千代……

--父親的仇人,奈落在桔梗山遭遇過的強敵。

他視線掃過對方臉上的皺紋,再一次認識到,原來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那麼久。

即便已經過去許多年,仇恨仍然如鎖鏈一般束縛著活人,驅使後來者為逝去之人復仇。

就這樣反反覆覆,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哦豁,這下尬住了]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殺子仇人的兒子就在眼前,這都不動手,千代涵養還算高的]

[大家互相殺了幾十年,經歷三次忍界大戰,只要合作就肯定會遇到這樣的尷尬]

[誰說不是呢]

[讓秦始皇嬴政穿越一下吧,這個世界需要他]

[只要統一忍界,再過個五十年等老一輩去世,應該差不多就行了]

[其實木葉忍族之間也是這樣的,在一塊過個幾十年,大家就都不記過去的仇了]

另一邊,健忘的千代完全無視了鳴人的罵聲,在弟弟海老藏的安慰下漸漸安靜下來。

又在看到佐助的時候,隱約想起某個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年。

畫面中閃過桔梗山的戰鬥片段,少年飛揚的黑髮之下,是與面前之人近乎七成相似的眉眼。

當她和海老藏提及“緋獵”,木葉那邊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許多。

千代到底是沒有真的老糊塗,笑著說自己只是裝呆賣傻活躍氣氛而已,把事情囫圇揭了過去。

[唉,千代怎麼這麼老了?牙都掉光了吧]

[好傢伙,這是在卡卡西的雷區反覆蹦迪啊]

[千代:我是老年痴呆噠~!]

[卡卡西:……我竟無言以對]

[唉,砂隱村人才凋零,居然還要請七老八十、腦子糊塗的千代出山]

[磕磣得讓我都覺得心酸]

……

——

之後的第一次救援行動,奈落並沒有細看,只挑了卡卡西出場的片段看完,其餘都是四倍速草草瀏覽。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動畫家這次沒有藏著掖著,把他和我愛羅的對話原原本本呈現了出來。

無論是巍峨壯觀的十尾軀殼,還是他對這座“死物”能拯救世界的定義,全都一毫不差地展示在觀眾面前。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