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晚上的簡單休整,卡卡西和第七班重新出發。
另一邊的凱班則由小李護送昏迷不醒的天天回砂隱治療,凱、千代和琳繼續執行任務。
數小時後,兩隊幾乎同時到達目的地附近。
為了破除山洞周圍的五封結界,凱、琳、佐助和小櫻被安排出去尋找其餘四張封印符紙。
卡卡西、鳴人和千代留在洞口正面,準備在結界被破壞的第一時間突入迎敵。
……
外界種種動靜聲勢浩大,自然瞞不過山洞內部的天道分身。
此時,十尾軀殼早已吸收完一尾查克拉,一隻眼球完全睜開。
在長門控制下,天道佩恩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氣息奄奄的我愛羅,沉聲道:
“吸收完成,迪達拉和蠍負責斷後,其餘人員可以撤退了。”
立於十尾手指上的成員們互相看了一眼,先後直接召喚屬於自己的白絕潛入地下離開。
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佩恩看向負責斷後的迪達拉和蠍:“只需要再拖半小時即可,保護好自己。”
迪達拉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我愛羅,有些好奇地問:
“我們倆還需要帶我愛羅回去嗎?他好像快要嗝屁了,嗯!”
“不必,就這樣放在這裡即可。”
佩恩用公事公辦的冷漠語氣回答:“他死不了,首領對他自有安排。”
“難道這小子又有其他任務?燼當家的太偏心了!嗯!”
“少廢話,迪達拉。”
蠍冷聲打斷搭檔的抱怨,一句話揭開這小子恃寵而驕的老底:
“依我看首領對你最偏心,成年宴那天喝醉酒把城裡最好的酒樓炸了,他都沒揍你。”
迪達拉藏在面具後面的小臉一紅,連忙反駁:“誰說沒揍我了?那不是……”
對他來說,成人宴發生的事情簡直就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讓首領或者大蛇丸搞點喝了就會失憶的藥,然後給每個成員都一杯灌下去。
“我那還不是為了給大家展示一下瞬間之美的藝術……!”
“傀儡這種不會腐朽的東西才是……”
眼看這倆藝術家又開始扯皮,佩恩古井無波的雙眼竟然展露出一絲無語的情緒,然後默默轉身離開。
……
費了不少功夫,凱、琳、佐助和小櫻才找到符紙,透過無線電聯絡卡卡西一同撕下,解開了五封結界。
但在他們揭下符紙的下一秒,身邊忽然冒出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複製”傀儡。
這些傀儡擁有和他們相同的樣貌和能力,就連血繼限界和秘術也相差無幾,一時間讓四人陷入苦戰,無法及時趕回山洞匯合。
如今,只能依靠卡卡西、鳴人和千代三人對付等候多時的迪達拉和蠍。
終於再次見到目標,千代盯著那個體型粗矮且詭異的面具人,頭也不回地說:
“那個用炸藥的黃毛小鬼交給你們,我來對付傀儡師。”
卡卡西拔出忍刀:“好,你自己小心。”
對面,迪達拉為了儘量拖延時間,控制白色巨鳥叼起昏迷的我愛羅,轉頭對蠍說道:
“蠍旦那,我引開兩個,剩下的老太婆歸你處置。就這樣,嗯!”
“行,你去吧。”
蠍還要分心控制那四隻複製傀儡,簡單答應了一聲之後又叮囑道:“準時回來,我不喜歡等人。”
迪達拉擺擺手表示自己明白:“知道了知道了,嗯!”
隨後,白色巨鳥當著卡卡西和鳴人的面將我愛羅吞入腹中,載著迪達拉從山洞頂部的缺口一飛沖天。
“站住!”
鳴人果然上鉤,本來就怒火中燒的他看見瀕死的我愛羅被敵人帶走,氣急敗壞地追了上去。
“你們這些傢伙!把我愛羅還回來!!”
“真夠衝動的。”
卡卡西輕嘆一聲,化作雷光消失在原地。
幽暗空曠的山洞內部,就只剩下千代和蠍祖孫兩個。
見這附近終於沒有外人,千代嘆著氣慢悠悠地坐下來,沒有半分要開始戰鬥的模樣。
蠍看著自己的親生祖母,並不明白她要做甚麼,短暫思考過後只當自己離開太久,對方在這些年性情大變。
“你這是甚麼意思?”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起,我就知道你是蠍,吾之孫兒。”
千代盯著蠍的面具,似乎要穿過這份阻隔,看透隱藏在傀儡之下的靈魂:
“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用這種姿態面對我嗎?至少露出你的真身。”
蠍沉默了一會,後背機關接連解鎖,將自身從佝僂著脊背的外殼中放出。
原本彎腰駝背、體型粗大的面具人“蠍”變作兩塊被開啟的殼子,“轟隆”倒在地上。
從外殼中站起來一個容貌俊俏、體型修長的紅髮少年,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盯著千代。
這才是真正的赤砂之蠍。
見到他的真容,千代卻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怎麼會!?為甚麼你的樣子還和以前一樣,完全沒有長大!?”
蠍對她的反應不屑一顧:“有甚麼話就說吧,奶奶,說完我好送你上路。”
儘管對孫子為何還是少年模樣而感到驚訝,但千代還是迅速壓下了情緒,從包中掏出一隻並不怎麼顯眼的卷軸並解開封印。
“砰”的一聲,白霧從紙面迸發又迅速消散,露出封印其中的傀儡。
那並不是千代數十年來引以為傲的近松十人眾,而是兩個外形普通、看上去沒甚麼攻擊力的人形傀儡。
正好是一男一女。
在它們外表的某個角落,印著紅色的蠍形圖案。
“你還記得它們嗎?”
“……”
蠍愣了一瞬,隨後冷聲嗤笑道:“奶奶,你該不會是要用這兩個傀儡來和我戰鬥吧?那只是我小時候隨手做出來的玩具……”
“這是你小時候做來緬懷砂門和琉璃的,我都知道。”
提及早逝的兒子和兒媳,千代彷彿又老了幾歲,臉上的皺紋越發深刻。
幾十年累積的疲憊襲上心頭,恍惚中,她竟有種自己大限將至的感覺。
於是千代不再囉嗦和鋪墊,而是選擇單刀直入。
“蠍啊,我鑽研半生,終於找到了不再讓你等待的方法。”
她看向外表仍然是個孩子的孫兒,覺得他這樣反而更好:
“我可以用我的命復活你父母中的一人……你更想要誰回來?”
正打算和自家祖母捉對廝殺的蠍被這突如其來、自己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問題徹底砸懵。
過了好幾秒,他喉嚨裡才擠出一個不可置信的音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