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訓練場。
富嶽走到場地一側站定,看著另一邊的佐助和志銘,沉聲說道:
“接下來的戰鬥,拿出你們所有招數來取我性命。
因為我們要測試的,就是你們在和敵人戰鬥過程中、生死攸關的時刻,身體是否會出現問題。
敵人不會和你們過家家,所以……
我也不會。”
他渾身查克拉猛然一沸,厚重而兇悍的氣息撲面而來,重重壓在兩個少年的肩膀上。
“來!”
佐助和志銘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不肯認輸的堅決。
“是!”
少年化作兩道藍黑色的模糊殘影,從兩個不同方向接近富嶽。
佐助跳上古樹的枝幹,數個手印已然結成,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放在唇邊。
火遁·鳳仙火之術!
近十枚車輪大小的火球從他口中連續吐出,瞄著富嶽轟然砸下。
但每一顆火球都被富嶽遊刃有餘地後撤閃避,地面上徒留一個個被火焰炸開半米深的焦黑土坑,冒著黑乎乎的高溫煙塵。
火球耗盡的下一秒,富嶽身形消失,又如鬼魅般出現在佐助面前,以拳為劍,直指後者胸膛。
“太慢了!”
佐助在最後一刻,險之又險地用雙手接住這隻拳頭,整個人被強大的力道轟至樹下。
就在富嶽得手的剎那,屬於志銘的蟲群自枝葉繁茂處湧出,化作黑雲烏壓壓地圍成一片。
如果這些蟲能夠觸碰到面板,只需要不到十秒,就能將富嶽的查克拉吞噬殆盡。
不過,富嶽反應極快,雙手迅速結印。
火遁·炎羽!
雷遁·瞬逆鱗咬!
查克拉溢位體表,轉化成極致高溫的雷與火,密密麻麻向外迸射,只一個照面就將蟲群殺死近半。
隨即,他找到藏在暗處的志銘,一腳將其踹出陰影,飛了十多米才落到佐助身邊。
站在場地邊緣觀戰的油女簇和宇智波花梨忍不住捂臉。
--用蟲群包圍一個雷火雙屬性的宇智波,這小子的腦子是秀逗了嗎?
鳴人更是毫不客氣地吐槽:“志銘那傢伙想啥呢?”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富嶽突然臉色發白,行動也變得有些緩慢而僵硬。
--麻醉型別的毒素……?
--原來蟲群的目的是放毒麼。
富嶽立刻反應過來,燃燒全身查克拉,將進入身體的毒消耗一空。
佐助抓住機會,豪火滅卻的炎浪拔地而起,浩浩蕩蕩撲向剛剛祛除毒素、查克拉大幅消耗的富嶽。
“天真!”
富嶽冷哼一聲,同樣結印釋放出豪火滅卻。
即便發動時間晚了幾秒,富嶽的火焰也依然更快速、更猛烈,甚至裹挾著佐助的火焰一同湧了回去,逼得他不得不奔逃躲避。
但是還沒完,火海中射出無數熊熊燃燒的手裡劍,打著轉從四面八方射向佐助和志銘。
兩人立即開啟寫輪眼,勉強看清了所有暗器的軌跡,掏出苦無和手裡劍進行抵擋。
金屬撞擊的聲音連綿如雨,幾秒後,地面上插滿了閃著寒光的手裡劍。
還沒能喘上一口氣,下一波攻擊就已然成型。
火遁·雷遁·雷火地獄!
由火焰和雷霆結合而成的風暴,在這座幽暗的森林中轟然爆發,摧枯拉朽地毀滅著阻擋在它前方的一切,宛若天災。
在即將被吞噬的那一刻,佐助和志銘似乎看到了富嶽那雙比他們更加猩紅、兇惡的寫輪眼。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著紅光,就像兩輪被血液染紅的太陽。
死亡的預感如同一隻大手,死死攝住了他們的心魄,將肉體和靈魂禁錮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末路。
下一瞬,佐助胸前忽地湧出一絲脹痛。
疼痛自心臟而起,隨即傳遍四肢百骸。
針刺一般的痛楚過後,是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是……甚麼?
不等他想明白,因感受到死亡威脅而變得僵硬的身體就重新恢復自由,並且行動速度比之前更快,思維也更敏捷。
他來不及管太多,立刻向著有逃生可能的方位連續瞬身。
每一次落腳,火浪和雷電都在他身旁迸發,卻又觸之不及,徒勞地撕咬著他的衣角和髮梢。
最終,他踩著最極限的時機,險之又險地脫離了雷火地獄,站在沒有被燒焦的一處綠蔭,彎著腰劇烈喘息。
在另一邊的安全地帶,志銘也是如此。
“那是甚麼……?”
“佐助,志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