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敵人被小李狂風驟雨般的體術攻擊所擾,佐助來到小櫻旁邊,掏出一張普通治癒符貼到她身上。
瑩瑩綠光亮起,小櫻身上的傷口迅速止血,呼吸時胸口的起伏也更加明顯。
佐助稍微放下心,看向正在和小李戰鬥的敵人,恨恨地磨了磨牙。
--那傢伙,竟敢……!
--竟敢對我的同伴做出這種事情!
似乎感受到了佐助的視線,那名敵人在擋住踢擊的同時,還從容不迫地向他微笑挑釁。
但其實,奈落一邊應付著小李的攻擊,一邊為剛剛差點就成功的“寫輪眼升級計劃”懊惱。
事到如今,就算再“殺”一次小櫻,估計也達不到讓佐助開眼的效果,還得另想辦法。
在他默默思索時,森林中傳來一聲呼喊。
“佐助!小櫻!我來啦!”
與喊聲一同出現的,還有頂著一頭亂糟糟金髮、身上還在往下掉泥巴的鳴人。
他一眼就看見蹲守在小櫻身邊的佐助,連忙跑過去問道:“你們沒事吧!?”
“來的正好!”
佐助來不及跟鳴人解釋太多,也沒空問他是怎麼脫的困,語速飛快地說:“你在這兒看著小櫻,我去幫小李!”
然後在鳴人懵逼的目光中衝向前方,頂替表蓮華進攻失敗、全身疼痛的小李,一腳踹向敵人胸口。
扮演“敵人”的奈落來者不拒,微微側身,右手抓住佐助的腳腕,轉了兩圈之後隨手將人甩飛出去。
“糟糕!”
眼看佐助就要撞上一棵巨樹的枝幹,小李本想去接應,卻因肌肉疼痛而動作緩慢,根本趕不及。
千鈞一髮之際,寧次及時閃到佐助背後接住他,在空中迅速調整姿勢,抱著人穩穩落在樹枝上。
佐助從寧次懷裡跳出來,驚疑不定地看向後者:“你……!”
地面傳來小李的喝彩:“幹得好!寧次!”
“日向寧次?”
“正是。”
寧次開啟白眼,面色凝重地看向敵人:“那傢伙的實力遠遠超過你我,到底是甚麼來路?”
佐助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他的目標好像是卷軸。”
“人越來越多了,有點意思。”
面對數名少年的包圍,奈落不慌不忙,笑眯眯地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脆響還未消散,一身雨隱裝扮的日向日差從暗處現身,把反應不及的寧次和佐助從樹上踹了下去。
日差冷眼看著兩個少年摔向地面,毫無破綻地嘲諷道:“反應還是太慢。”
他全身都被衣物包裹,還帶了特製的全黑護目鏡和臉罩,就算寧次開著白眼,也看不出半分真實面目。
守著小櫻的鳴人和尚可活動的小李剛想動手幫忙,就被突然出現的雲苜巖用漫天血針逼到不得不四處躲閃。
在小李的掩護下,鳴人帶著小櫻上躥下跳,總算勉強躲過了所有血針:“還有人!?”
“少天真了,小鬼,我們當然也是三人一隊。”
雲苜巖收回所有血液,猩紅鮮血靈活纏繞著他的手臂,在掌中凝固成單薄卻堅韌的巨劍。
“教教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該怎樣戰鬥,也是身為前輩的責任啊。”
少年們聚集在一起,把重傷昏迷的小櫻護在中間,警惕地看著從不同方向靠近過來的敵人。
小李鬆了鬆小臂上的繃帶:“不妙啊,寧次,這幾人實力很強,想要脫身恐怕沒那麼容易。”
“我給天天留了暗號,或許她能帶支援過來。”
寧次目不轉睛地盯著偷襲自己的人,心裡那份異樣感越來越重。
對方的查克拉脈絡和穴位都模糊不清,應該是使用了某種能干擾白眼透視效果的道具。
這簡直聞所未聞。
更詭異的是,對方就好像事先知道試煉中途會遇見他這個日向一族,故而特意做了這種掩飾。
--他的目的究竟是甚麼?
--是隻針對我一個人,還是瞄準了整個日向一族作為獵物?
鳴人把小櫻背起來,用繃帶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悄聲和佐助商量待會兒該如何應付敵人。
見孩子們沒有主動進攻的意圖,奈落玩心大起,當著他們的面抬手結滿四十四個印。
水遁·水龍彈!
如山嶽般龐大的水龍憑空而起,身軀盤旋在半空中,鱗片和利爪泛著幽幽冷光。
隱約間,似有龍吟在森林中迴盪。
水龍抖了抖腦袋,張牙舞爪地俯衝向少年們的位置,後者連忙四散奔逃。
將目標衝散之後,水龍宛如自然界最惡劣的捕食者,姿態悠閒地玩弄著獵物。
一會兒用爪子拍翻寧次和小李,一會兒追在鳴人屁股後面撕咬他的衣服。
佐助的火遁和雷遁在水龍巨大的體積面前顯得萬分無力,效果非常有限。
“該死!這傢伙根本就是在玩我們!”
又一次躲開水龍的攻擊,佐助氣得罵了一句,又抹了一把眉角上的汗。
此時同伴們的查克拉都已經消耗過半,但還是沒人想出破局之法。
佐助正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脫身,周圍無數葉片忽然劇烈抖動起來,“沙沙”的聲響急切而嘈雜。
咻咻咻——
在雜亂無章的激烈摩擦聲中,蘊含著數百道暗器破開空氣的尖銳嘶鳴。
滿天寒光如繁星墜落,奈落三人雖然躲得很輕鬆,但也被暗中出手之人抓住時機,射出十數張起爆符。
轟隆隆——!
連番火光和震動在水龍體內爆發,威力大到硬生生炸斷了它的身軀,使其化作傾盆大雨,密集而沉重地擊打在每個人身上。
在這片厚重的雨幕中,數條銀白鎖鏈破土而出,眨眼便在奈落身上纏了幾圈,死死束縛住他的行動。
隨即,黑白分明的猛虎從暗處撲來,鋒利的犬齒咬緊了他的喉嚨。
日差和雲苜巖也是同種待遇,鎖鏈、巨蟒將他們的身體牢牢禁錮在地面。
“金剛封鎖,和……超獸偽畫麼?”
奈落毫髮無損,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微笑,只半秒想好該怎樣嚇佐助開眼。
而且,既然香磷和佐井出現,那麼現在在場的宇智波血脈可就不止佐助一個,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
於是他用手勢示意日差和雲苜巖不要輕舉妄動,就這樣待在原地等他訊號。
小李認出了最開始的攻擊手法:“天天!”
鳴人不用想都知道那些鎖鏈來自於誰,激動道:“是香磷!香磷來幫我們了!”
在第一場試煉和第七班有過一面之緣的油女志銘出現在奈落身邊,短刀直指後者咽喉。
“不要動,否則就殺了你。”
面對“致命”威脅,奈落裝模作樣地縮縮肩膀:“哎呀,好可怕啊~”
就在油女志銘以為計策得逞的那一刻,奈落忽地補了一句。
“我開玩笑的。”
隨即,他強行從束縛中伸出右手,扯住金剛封鎖的其中兩根鎖鏈,查克拉附著其上,瞬間找到施術者所在位置。
“啊,在那裡嗎?”
話音未落,他單手結印對準目標,語氣冰冷:“水遁·激流死線。”
剎那間一條銀白亮線自他掌心激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自下而上地貫穿了一棵古樹的主幹。
同時也穿透了隱藏之人的胸膛。
火紅長髮的少女從樹冠中墜落,胸前灑落的血液猶如一場紅雨。
佐井驚恐而痛苦的嘶喊驟然響起。
“香磷!!!”